雨尽未明

根东西就在她手里往上弹一下，上那层薄薄的皮肤被撑得发亮。

    岳明看着这一幕，手上的动作不由自主地跟着她的节奏来。

    她撸一下他就撸一下，她停他就停。

    他的呼吸越来越粗，睡裤堆在膝盖上，底下那根白净的小东西涨得发烫，顶端渗出来的透明体蹭在他的虎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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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画面里的撸了大概三四分钟，见男真的没有再喊痛，就把左手从柱身上拿下来，去拿地上的药瓶。

    她一边用右手继续撸着，一边用左手食指在瓶重新蘸了药膏，然后探到那截烫红的皮肤上，轻轻地抹。

    这一次男没有叫。

    他只是从鼻子处发出两声很沉的哼声，把身体往沙发背上靠得更实，两条腿往上抬了抬，让那根东西在那片灯光里立得更直。

    手上的动作很轻。

    她涂药的时候绕开，只在柱身中段那片发红的地方来回抹，把药膏一点点推开。

    抹完之后她又去看了一眼，确认那层药膏铺匀了，才松了气。

    可她忘了把右手停下来。

    她的手指从涂药开始就没有离开过根部，只是一直在慢慢上下滑动，一次一次，几乎没有察觉。

    “呼……**，涂完了……”

    她一边抬一边开，想把话说完整。

    “噗呲。”

    一声很轻的响。

    那根东西在她手里猛地跳了两下。她的话语断了，眼睛还没来得及眨，一浓白的黏就从那颗里出来，直接在了她的脸上。

    第一中她的鼻梁，从鼻梁上往两边淌。

    第二打在她的左眼上方，黏在睫毛上，她本能地闭了一下眼睛，那一小片睫毛被白色的东西粘连在一起。

    第三落在她右边的脸颊上，又一道划过她的嘴唇。

    她的嘴唇当时还微微张着，有几点正好打在唇缝上，顺着下往下滴。

    她整个都僵住了。

    两只手还悬在原地，右手虚握在半空里，指缝里也沾着一点。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脸上那一层白色的东西慢慢地往下流。

    有几滴落在她白色家居衫的胸位置，在布上洇开几个浅浅的印子。

    “不好意思啊**！我……我不是故意的！”

    男一边说着，一边直起身来，脸上的表换得很快。

    他挠了挠后脑勺，一副手忙脚道歉的样子。

    可他的嘴角那一瞬往上翘了一下，很快又压平回去。

    岳明看得清清楚楚。

    “唔……好……好腥……这……这是什么东西……”

    还闭着眼。

    她的肩膀往下缩，一只手抬起来想擦，又不知道从哪擦起，悬在脸颊边上没有落下。

    她能感觉到那些东西顺着脸往脖子那边走，有的流到下，一滴一滴掉在身前的地板上，有的黏在衣领上。

    她整个绷着，呼吸又浅又快，胸上下起伏得很明显。

    “这是。男最舒服的时候就会出这种。都怪我，一时没忍住……”男说得有点局促，声音里还夹着刚才那点没散尽的喘息。

    “这……这就是？”

    睁开了眼睛。

    她的睫毛上还挂着一点，一睁眼的时候视线有点糊。

    她当然知道是什么，上学的时候生物课本上见过这个词。

    可这是她第一次离男的身体这么近，也是她第一次被这东西到脸上。

    她低看到自己手指上那点白，手又僵了一下。

    “对啊，别怕，是好东西，就和面膜一样，可以让的皮肤更加白。”男说得很自然，像是在讲什么常识。

    “太……太腥了……我……我去下洗手间！”

    没接着他的话往下去想。

    那味道太重了，一生腥气糊在鼻子前面，挥不开。

    她从蹲着的位置撑着地板站起来，脚步有一点，径直绕到沙发边上，往洗手间跑了过去。

    她的白色裙子因为刚才蹲得太久，后面压出了几道很的褶子，走起路来裙摆一晃一晃的。

    洗手间的门被推开又关上。几秒之后，里面传来哗啦啦的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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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客厅里只剩下男一个。

    他伸手从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低擦了擦自己那根还半软着的东西。

    他擦得很随意，柱身上还残留着一点没擦净的湿。

    他的眼睛往洗手间的方向瞟了一眼，水声还在响。

    他嘴角慢慢咧开一个幅度，露出一排被烟熏黄的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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