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本能地痉挛,膝盖处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那是骨骼与肌

在极限状态下的哀鸣。
她想要撑住,想要维持那仅存的一点点尊严。
可季易天偏偏不肯放过她,双手如铁钳般扣住她的腰,将她牢牢钉在那根狰狞的压迫上。
“不——要——”裴语涵的拒绝断断续续,每一个字都被撞得支离

碎,“不要……太快了……会坏的——啊——!”
一声尖锐的哭喊撕裂了夜空。
就在这一刹那,她感觉整个世界都消失了,只剩下无尽的快感如海啸般将她淹没。
演武场上的空气变得极重,她没有再开

,只把所有难堪压进沉默里。
他却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
她沉默下来,连肩线都绷得发紧。
那些飞溅的狼狈落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声响,与

体碰撞声

织成一首

靡的

响曲。
“看看你自己,”季易天唇角微动,“这就是高高在上的剑宗掌门吗?”
羞耻猛地涌上来,可此刻的裴语涵已经无力思考。
她的意识在云端飘

,身体完全不属于自己。
汗水顺着嵴背流下,在月光下闪闪发光。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脚趾紧紧蜷缩,小腿肚子不停抽搐,整个下半身都在失控地震颤。
她全身赤

地站在那里,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珍珠般的光泽,胸前的双峰饱满挺翘,腰肢纤细,

部浑圆,双腿修长,构成最完美的


身材。
更要命的是,她清楚地意识到——这还没有结束。
他依旧保持着那种近乎疯狂的速度,而且丝毫没有减缓的迹象。
每一次压迫都

准地碾过她最脆弱的点,然后狠狠撞进最

处。
那种被彻底征服的感觉让裴语涵既恐惧又渴望,她想要逃跑,却发现自己连动一根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求…求你……”她断断续续地恳求着,“太

了…会死的……啊——!”
回应她的是更猛烈的撞击。
季易天一手掐住她的腰,另一手复上她胸前,将她的脸强行扳向自己,低

堵住她

碎的喘息。
双重刺激下,裴语涵的眼睛猛然瞪大,瞳孔剧烈收缩。
“不…不要碰那里……”她无力地摇着

,“真的会死的……饶了我…”
可这番哀求在季易天耳中不过是最好的春药。她仍在抗拒,只是不敢再表现得太明显。
演武场上只剩下

体碰撞的声响和

子濒临崩溃的哭泣。
夜风吹过,带走些许燥热,却吹不散空气中弥漫的荷尔蒙气息。
远处传来几声犬吠,很快又被这疯狂的节奏淹没。
就在裴语涵觉得自己真的要昏厥过去时,季易天的动作陡然一滞。
他


地撞

最

处,然后俯下身,嘴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记住这一刻,裴语涵。”
滚烫的呼吸

洒在敏感的肌肤上,引发一阵战栗。裴语涵能感觉到体内的那根

茎变得更加坚硬,更加炽热。
然后,她听见自己发出一声前所未有的尖叫。
那一刻,天地万物都不存在了,只有无边无际的快感将她彻底吞噬。
她的意识飘向远方,灵魂仿佛脱离了躯壳,只剩下最纯粹的本能驱使着她的身体。
私密处疯狂绞紧,贪婪地汲取着那份灼热,而她的手指已经完全嵌

了木桩的缝隙中,鲜血顺着掌心滴落,染红了月光。
——然而就在快感巅峰的刹那,师父苍老却清峻的面容忽然浮现在她脑海。
“心如止水,不为外物所动。”
那句她曾无数次默诵的剑道真言,此刻却像利刃般刺穿她的灵魂。
她猛地睁开泪眼,瞳孔剧烈收缩——她看见自己被困在训练桩上,汗水与污痕黏在腿侧,狼狈得无处遮掩;她听见自己尖叫着求欢的声音在演武场回

;她感觉到体内那根仍在跳动的炙热,提醒着她刚刚如何彻底沉沦。
不……不是这样的……我不是这样的

……
那一刻,『道心』二字忽然变得很远。
远不如一句『我是裴语涵』来得沉,也不如走过演武场时从不回

确认衣摆的从容来得真切。
她像听见某根支柱在体内慢慢松开,没有巨响,只有一点空空的回音。
叶临渊若在此,会先看见她的狼狈,还是先看见她仍死死绷直的嵴背?
泪水决堤而出。
她一想到明

仍要披上剑袍、坐回宗主位,仍要冷声训诫弟子心不可

,喉间便像被什么堵住。
那个位置还在等她,

净、端正,仿佛从未沾过夜色。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一瞬,或许是永恒,裴语涵才缓缓睁开眼睛。
她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膝盖火辣作痛,手臂无力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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