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近。
她的手指在木桩上收紧,木屑簌簌落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理智正在一点点瓦解,取而代之的是原始的本能。
不要再这样折磨我了。这句话在心里翻涌,却被“剑宗掌门”四个字硬生生压回去。她可以碎,却不能让剑宗跟着她一起碎。
他似乎读懂了她的心思,低笑一声:“不说也没关系,我就这样慢慢地,一寸寸地把你打开。看看你能坚持多久。”
说着,他开始新一

的推进。
这一次更加缓慢,缓慢到她能清晰地感受到每一寸肌肤被撑开的感觉。
她的身体失控地颤抖起来。
她想要逃离这种折磨,可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动作。
每当他前进一分,她的腰就几乎失控地向前挺起,试图获得更多。
她那纤细不堪一握的腰肢,如柳枝般柔软,肌肤雪白细腻,与丰满的胸部和翘

形成强烈对比,构成完美的沙漏身材。
这种背叛让她羞愧欲死,却又无能为力。
月光依旧惨白,照亮了演武场上的一切。
就在裴语涵以为这种慢条斯理的折磨会永远持续下去时,季易天忽然不动了。
那根坚硬如铁的

茎就那样停留在她的体内,既不前进也不后退,仅仅是在最

处微微跳动。
这种突如其来的停滞让裴语涵肩线骤然绷直——她甚至能清晰感受到那东西上勃动的血管。
一息,两息,三息。
寂静在月夜里被无限放大,只剩下她急促的喘息声和体内那几乎要溢出来的焦灼。
就在她以为一切都要结束的时候,季易天动了。
不,与其说是动,不如说是

炸。
她勉强维持着最后的清醒,强迫自己记住他的手势与语气。
这种从零到百的急速转变让裴语涵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思绪都被这疯狂的撞击

碎成渣。
每一次撞击都让木桩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的

房剧烈晃动,

尖在冷风中硬得发疼。
快感与屈辱像两把刀同时绞着她的神智,让她彻底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恨,还是已经开始沉沦。
直到这时,前后颠倒的感官才重新合拢,将她推回仍未结束的演武场夜色里。
裴语涵的眼泪瞬间决堤。
她想起自己曾站在这片场地,冷声训诫弟子“剑者当心如止水”。
如今,她却被吊在同一根木桩上,被


到失禁,连哭都不敢哭得太大声,怕被巡夜弟子听见。
“看,你又

了。”季易天语气嘲弄,抽出手掌在她已经通红肿胀的


上又是一记重重的拍打,“堂堂剑宗掌门,在自己弟子的训练场上,被

得当场失禁。”
她想骂,想挣扎,可身体却在下一波

顶中彻底背叛——一

热流不受控制地从结合处

溅而出,打湿了季易天的小腹,也打湿了她自己雪白的大腿内侧,在月光下留下晶亮的痕迹。
“这里……是不是很痒?”他一边说,一边故意用


在那最敏感的一点上来回碾磨,像要把她里面的


全部磨烂。
裴语涵的脚趾因过度刺激而痉挛,十指死死扣进木桩,木屑混着鲜血从指缝不断落下。
季易天低笑,腰部缓缓退出,只留肿胀的


卡在


,然后猛地整根捅到底。
粗长的


带着鞭打后的余痛,凶狠地撞开层层软

,直抵子宫

最

处,撞得她小腹都微微鼓起。
“嗯啊——!”裴语涵咬得下唇出血,却还是漏出一声压抑到变调的哭喊。鲜血顺着嘴角滑落,滴在她自己雪白的

尖上。
疼痛把时间撕得支离

碎。她分不清先听见的是木桩的吱呀,还是鞭梢

空的声音;那些画面像被打

的剑谱,一页页倒翻回她眼前。
第一鞭落下,鞭梢

准抽在她右侧


与大腿根

界处。
火辣的刺痛像烧红的铁条瞬间烙进皮肤,她整个

猛地向前一

,私密处因剧痛剧烈收缩,死死绞住了他埋在体内的粗硬


。
啪!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让木桩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她的

房剧烈晃动,

尖在冷风中硬得发疼。
快感与屈辱像两把刀同时绞着她的神智,让她彻底分不清自己究竟是恨,还是已经开始沉沦。
密集的撞击声如

雨般砸在石板地上,每一下都准确地撞在最脆弱的那个点上。
裴语涵的瞳孔猛然涣散,嘴

大大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能感觉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她体内迅速积累,那是一种几乎要将她撕碎的快感。
“叫出来。”季易天的声音在她耳边炸响,“让整个演武场都听见你有多爽!”
这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

。
裴语涵的双腿剧烈颤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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