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只新耳朵立刻转了过去,追着那根手指。
周启航的手停了。
“你别动。”周启航的声音很低。
他又碰了一下,这次是指尖顺着耳廓的边,从根部滑到尖上。
陈乐言整个

都抖了一下,喉咙里滚出一声他自己都陌生的呜咽。
那手指顿了顿,又滑了回来,新耳朵舒服得贴住了他的指腹,连耳根的灼热都消下去几分。
他偏过

,把耳朵整个送进周启航掌心里。
周启航的呼吸重了起来,过了很久,才把手拿开,重新把毛巾浸凉。
天快亮的时候,烧退了。
陈乐言坐起来,先摸了摸

顶——两只耳朵立在

顶,厚厚的,覆着一层短毛,随着他的动作轻轻转着。
门外走廊有

咳嗽了一声,那两只耳朵立刻齐齐转向门

。
他伸手碰了碰耳尖,耳朵主动蹭了蹭他的指尖。
他下床站到门后的穿衣镜前,借着天光打量那两只耳朵——三角的,立在

顶,覆着一层厚实的短毛,内侧露着浅

的皮肤,耳尖微微朝外撇,随着窗外的风声一动一动。
周启航靠在椅子里睡着了,听见动静睁开眼,看见他站在穿衣镜前,愣了一下,从书包里翻出一顶毛线帽丢过来:“先戴着。”
陈乐言把帽子扣在

上,耳朵被压得发酸,帽子里全是他自己的味道,混着退烧药的苦味,还有一

很淡的、说不上来的腥甜,从周启航那边的床铺飘过来,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吸了吸鼻子,那

味道沉进小腹里,搅得他浑身发软。
他坐在床沿穿袜子,腰弯下去,胸

先坠到膝盖上,两团

把校服前襟坠得老长;直起身的时候,胸

的重量往回一

,他往后仰了仰才坐稳。
袜

勒在小腿上,新长出来的毛从袜边支出来,怎么都塞不进去。
病好后第一顿正经饭是周启航端来的。
他从校门

的面馆拎了个保温桶上来,盖子一掀,热气里全是面汤和葱花。
陈乐言本来饿得前胸贴后背,可还没动筷子,先被一

味道撞了个正着——排骨的香,面汤的香,全被另一层味道盖了过去:周启航身上的。
汗味,肥皂味,还有一点他形容不出的暖烘烘的东西,从对面那个

身上一

一

地飘过来,直往他骨

缝里钻。
他换了好几个坐姿,两条腿怎么并都别扭,胸先贴上了桌沿,

往前一倾,胸

那两团就压了上去,压得他自己都一愣。
他端着碗,两条腿使不上劲,在桌下不自觉地并了并,腿根的

挤在一起,更坐不直了。
“发什么呆,面要坨了。”周启航说。
陈乐言低下

吃面。
咬到排骨的时候,牙齿一阵发酸,他“嘶”了一声,拿舌

顶了顶牙——两颗犬齿变长了,压在下唇上,把下唇顶出两个浅浅的窝。
他不敢再啃,用筷子把

撕下来,小

小

地吃。
吃到一半,鼻梁忽然痒起来,有东西在往外顶,他伸手揉了揉,指尖碰到鼻尖,凉的,湿的。
他愣了一下,又摸了摸。
鼻尖确实湿了,凉丝丝的。
他放下筷子去了洗手间。
镜子里,他的鼻梁比从前长了一点,鼻

颜色发暗,两颗犬齿在嘴唇边若隐若现,压着下唇。
他呲了呲牙,犬齿又长又尖,齿尖泛着点白。
他忽然伸出舌

,飞快地舔了一下自己的鼻尖,凉凉的,什么味道都没有,可这个动作做出来,自然得他

皮发麻。
他抬手把灯按灭,镜子里的自己却还在——不是影子,是清清楚楚的脸,眼睛在黑暗里泛着一层极淡的金。
他猛地又把灯按亮,镜子里,那圈金色正慢慢收回去。
回到桌前,他发现自己一直在闻周启航。
那

动一下,翻一页卷子,那味道就变一变,他跟着那味道,心跳一阵阵发沉,小腹里那团说不清的热又开始往上顶,顶得他坐不住,两条腿在桌下绞着。
他猛地灌了

面汤,烫得直吸气。
“你怎么老看我?”周启航抬起

。
“谁看你了。”陈乐言低

扒面,“面太香了。”
周启航笑起来,没再追问。
病假这几天,陈乐言把这副身子重新穿了一遍。
起床套校裤,裤腰先挂在胯上,得把抽绳多绕一圈;上衣扣到胸

,前襟总是先绷起来,再往下就松了;外套搭在肩上,肩缝的位置比从前往前滑了两指。
他扶着床沿下地,两条腿并着走,腿根的

隔着睡裤互相磨;走到床边,尾

自己把床帘扫得直晃。
屋子很小,可他的身体处处都比从前占地方——坐下占满半张椅子,弯腰额

能碰着床沿,转身时尾

总要把什么东西扫下来。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