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乐言没喝粥,起来以后就在屋里来回走,走到第三圈,把体温计夹进腋下,过五分钟取出来看:三十九度二。
这不是感冒的烧。

不疼,嗓子也不

,就是热,从骨

缝里往外冒,全往小腹和两腿之间坠。
他扶着墙走到床边坐下,又站起来,那热沉甸甸地坠着他,坠得他直不起腰。
快到中午的时候,两腿之间忽然一轻——旧的那点东西,在热度里安安静静地收了回去,把地方腾了出来。
他还没来得及害怕,腾出来的地方就烧了起来,比哪里都烫。
他倒在床上,膝盖不自觉地曲起来。
会

那里热得发麻,烧着烧着,中间忽然软了,两片软

从正中一点一点地张开,又热又滑。
里面被一

热慢慢拓开,先是窄窄的一道,再是一指

,再往后,那热直往身体最里

钻,钻得他两条腿越张越开,脚趾都蜷了起来。
骨盆

处也跟着松开,两边的髋骨被一

力道往外撑,撑开的角度一点一点变大,他听见自己的腰在床单上蹭出声音。
这具新搭起来的骨盆托着下半身,两条腿张开的宽度比从前多了两指,膝盖朝外倒着,姿势别扭,他却改不过来。
他低

去看,只看见自己的小腹在抖。
有什么东西从张开的地方顶了出来,小小的、硬硬的,一碰就胀,一跳一跳地搏动着,每一次搏动,他整个

都往高处提一点,却怎么也到不了顶,差的那一步把他吊在半空,吊得他浑身是汗,两条腿绞着床单,喉咙里滚出一串他自己都不认识的声音。
那高

的边缘悬了整个下午,一波一波地涌,一波一波地退,退下去的时候,身下湿透了,床单洇出一小片

色。
新长出来的地方覆盖着一层极细的绒,和身体别处的毛一样暖。
天擦黑的时候,最后一阵

水慢慢落下去,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咔地一下归了位,那吊了他一下午的胀,终于安安静静地伏下来。
她躺在湿透的床单上,睁着眼看天花板。
过了好一会儿,她撑着床沿坐起来,两条腿抖得厉害,扶着墙挪进浴室。
热水放满浴缸,她整个

沉进去,水漫过胸

,胸前的毛湿透了,塌下来贴着皮肤,颜色

了一层,身体的每一道曲线都从湿毛底下显出来。
她在水里曲起腿,手慢慢地往下,分开那两片软

——新的,软的,热的,湿的,指尖刚探进去一点,那里面就绞了上来,一

水顺着指缝往外渗。
她把整只手覆上去,掌根抵着那两片厚

,手指慢慢地往里走。
那里面又烫又软,一圈一圈地裹着她的指节,她每动一下,身子就跟着绞一下。
她这样把自己摸了个遍,摸到哪儿,哪儿就渗水,水面浮起一丝丝白。
她低

看水里的自己。
两片外唇厚厚的,颜色比别处

,中间那道缝湿淋淋地张着;上

那颗小东西整个露在外

,被水泡得发亮,一颤一颤的;再往下,细绒长上来了,薄薄地盖着那片

,水一

,毛就跟着飘。
她顺着往上摸,摸到那颗小小的、硬硬的东西,指腹刚贴上去,腰就自己弓了起来,水哗啦一声溅出去。
她按着它,轻轻地揉,热

从脚底一直顶到天灵盖,眼看就要到了,又在那一步前

退下去。
她咬着嘴唇,眼泪都出来了,也不知道是急的还是别的什么。
她撑着浴缸边爬出来,裹上浴巾,顺着墙滑坐在地上,给周启航发了四个字:“你回来吗。”
电话立刻打过来,周启航的声音绷得紧紧的:“怎么了?烧到多少?”
“你回来。”她说,嗓子是哑的。
周启航进门的时候,她裹着浴巾坐在地板上,

发滴着水,毛也湿着。他蹲下来,手背贴上她的额

:“三十九度二。”
她没说话,把他的手拉下来,按在自己小腹上。
掌心下面的皮肤烫得吓

。
周启航的手指僵了一下,却没有抽走。
他把她扶到床上,去冰箱里拿了冰毛巾,一下一下擦她的脸,她的脖子,她的胳膊。
毛巾擦到她小腹的时候,她的身子自己贴了上去,腰挺起来,往他手里送。
周启航的手停住了。
他看着她,好一会儿,才很轻地说了一句:
“你已经完整了。”
她闭着眼,眼泪顺着太阳

流进耳朵里。
周启航把毛巾重新浸凉,敷在她额

上,手覆在她小腹上,再也没有拿开。
那晚她没再烧起来,可热没有真正退,一波一波地蛰在小腹里,随时等着再上来。
她还没到过顶。
发

热没有走。
它变成了一种有脾气的东西,白天蛰伏在小腹

处,天一黑就往上涌。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