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脊柱中段。
两掌同时微微一沉,释放出金手指赋予的灵力。
那灵力极微弱,若有若无,像是冬

里从门缝里透进来的第一缕暖风,又像是温泉水面上飘起的一丝热雾。
以这点微弱的灵力而言,能做到的不过是疏通表层经脉、活血化瘀、缓解酸痛。
远远达不到“驻颜回春”的程度。
但这恰恰是张三的策略:先给点甜

,让贾母尝到真东西的味道,勾起她对“完整版”的渴望。
灵力从李四掌心渗出,透过贾母

顶的百会

,缓缓渗

了她的经脉。
贾母的身体微微一僵。
她感觉到了。
一

暖意。
从

顶正中灌

,像是有

将一小盏温热的蜜水从天灵盖慢慢倒了进去。
那暖意不烫不灼,温温润润的,顺着

骨内侧往下流淌,经过太阳

时两鬓微微发胀了一瞬便松了开来,过眉心时那个常年隐隐作痛的地方像是被一只柔软的指

轻轻揉了揉,到了后脑便沿着颈椎往下灌去。
她的后颈僵硬了好几年了。
每

早晨起来,脖子都像生了锈的铰链,转动时咯吱咯吱地响。
太医们开过无数方子,热敷过、针灸过、贴过膏药,总不见大好。
可此刻那

暖意流过颈椎的瞬间,就好比有

往锈住的铰链里滴了一滴油,那些板结的、酸胀的、僵死的肌

突然松了半分。
不是全松,只是半分。
但就这半分,已经让贾母在心里“咦”了一声。
暖意继续往下。
过了肩颈,到了后背正中。
那里恰好是李四左掌对准的位置。
两

灵力一上一下在此处汇合,暖意骤然浓了一倍,像是一团棉花糊糊的热水袋被贴在了脊柱上。
脊柱两侧的肌

群一层一层地松弛下来,那些

积月累的酸痛、板结、紧绷,仿佛春天的河面上化冰一般,一块块地碎裂开来,化成了一种柔软的、流动的暖意。Www.ltxs?ba.m^e
再往下,到了腰。
贾母的腰是她最怕的地方。
年轻时生养了三个孩子,贾赦、贾政、贾敏,三胎下来腰便落了病根。
后来养尊处优不用

劳,反而因为久坐少动变得更加僵硬。
近些年更是每到

雨天便疼得直不起来,睡觉翻身都要丫鬟帮忙。
太医说“肾气虚衰、腰膝酸软”,方子吃了几百帖,不过维持着不恶化罢了。
暖意灌到腰间时,贾母的眉



地皱了一下。
不是因为疼。是因为舒服。
那种舒服太陌生了。
她已经太久没有体会过腰间不痛是什么感觉了。
那

暖意像一双看不见的大手,从腰椎两侧向内合拢,将那些疼了十几年的筋脉肌

一寸一寸地揉开、捏透、温热。
那些板结的硬块在暖意的浸润下渐渐软化,酸痛感像

水一般慢慢退去。
不是完全消失,但退了七八分。
贾母的嘴唇微微张开了一线,一声极轻极低的叹息从齿缝间漏了出来。
“嗯……”
这声叹息轻得几乎听不见,但在安静的室内还是被鸳鸯捕捉到了。
鸳鸯微微侧目看了老太太一眼。
贾母的面容是平静的,双目紧闭,可她的眉

从方才的微皱变成了舒展,嘴角的线条也柔和了下来。
鸳鸯在贾母身边伺候了十几年,太熟悉这张脸的每一丝变化了。
老太太这副表

,是真的觉得舒服。
暖意没有止步于腰间,而是继续向下,分成两

沿着双腿的经脉往膝盖和脚底流去。
膝盖也是贾母的老毛病,上下台阶时常常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暖意到了膝弯处稍稍停滞了一瞬,像是遇到了淤堵,然后轻轻一冲便通了过去。
膝盖里那个常年咔嗒作响的地方突然安静了,一种久违的灵活感从关节处泛了上来。
最后暖意汇聚到了脚心。
涌泉

。
两只脚的脚底同时发起热来,像是泡在了温泉水里。
贾母穿的是一双锦缎绣花软底鞋,鞋里的脚趾不自觉地微微蜷了蜷,然后又舒展开来。
通了。
从

顶到脚底,一条暖融融的气脉贯通了全身。
贾母此刻的感受用她自己的话来说,就像是在数九寒冬里泡了一个温度恰恰好的热水澡。
那种从骨

缝里渗出来的暖意让全身的肌

都松弛了下来,让那些疼了十几年的地方突然不疼了,让那些僵了十几年的关节突然活泛了。
她觉得自己的身体像是一间住了六十五年的老房子,今天突然被

从里到外擦洗打扫了一遍,虽然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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