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还没怎么亮的时候,团团是先被身体里那点东西弄醒的。获取地址ltxsbǎ@GMAIL.com?com
银色的贞

带一整夜都锁着她。
内侧那枚带着细密软凸的硅胶塞早被体温捂热,她只要轻轻吸一

气,小腹一收,它就往里顶半分;呼气时又缓缓退回去,偏偏每一次都刮在最受不了的那一点上。
不是剧痛,是又肿又麻、又空又涨的折磨,像有

用指腹整夜极慢极慢地磨她,却始终不让她到。
她下意识并腿,白

的大腿内侧贴紧,金属罩反而更用力地压住外

。
碰不到。
什么都碰不到。
手指刚要往下伸,身后就响起低哑的声音:“手拿开。”
主

醒了。
团团的手指像被烫到一样缩回胸

。
翠绿色的眼睛还蒙着水汽,浅白微卷的长发

糟糟贴在颊边。
被子只盖到腰,银锁在一线晨光里反着冷白。
她小声说早上好,声音又软又哑,像昨夜哭过。
主

的手臂从后面环上来,掌心正好覆在她小腹上,隔着贞

带缓慢向下压。
塞体被压得更

。
凸起

准碾过那一点。
她的腰猛地弹起,又无力落回去。
被子底下那双白

的小脚死死绷直,圆圆的脚趾张开到极限,再狠狠蜷成两团,脚心瞬间出了一层薄汗,黏在床单上。
他还记得规矩吗——白天不许打开,不许自己碰,不许夹腿磨,想去只能求;脚也是主

的,要用脚求的时候得说清楚。
团团把脸埋进枕

,耳尖红得滴血,把这些一字一句背出来。
主

让她数到三十再起来,中途去了今晚加锁两天。
她从一数到三十,每数一个他就加压一次,数到后面几乎是用哭腔在喊,快感堆到眼前发白,却被死死卡在

不出来的边缘。
数完掌心移开,所有刺激瞬间抽空,她整个

剧烈痉挛,内壁疯狂绞紧塞体,水意只能被锁在金属里一点点渗出来。
她哭出声,小脚在床单上胡

蹬,脚趾把布料抠出褶皱。
主

只在她汗湿的额发上碰了一下,说好

孩,起来,今天家务很多。
他没有让她自己穿。
团团站在床边,身上只剩堆到腰间的裙摆和半褪的白色长筒袜,银锁完全

露在晨光里。
手背后,站直。
胸衣很薄,从后面扣好时指节故意擦过侧

;白色连体

仆裙穿上,裙摆和袖

的翠绿

叶装饰轻轻晃,她又变回体面的见习

仆——如果忽略裙子底下那条绝不体面的银锁。
袜子要坐到他腿上穿。
侧坐下去的时候塞体重重顶了一下,她唔地叫出声,抓住他的肩膀。
右脚被抬起来,白

的脚背、圆润的脚趾因为紧张微微蜷着,脚心


的还留着昨夜被揉过的浅痕。
主

没有立刻给她穿袜,先用拇指从脚跟中线慢慢向上推,推过足弓到脚趾根,再一根一根把脚趾捏开、揉热。
她求他不要早上就揉脚,会先用脚去,他却说去不了,锁还在,只会更难受。
左脚右脚各揉了很久,力道又准又坏,她整个

软在他怀里,小腹一阵阵收缩,银锁里发出细微的水声,脚趾在他掌心里不停蜷、张开、再蜷,脚心红得像被火烤过。
穿上袜子、穿上圆

小皮鞋后,他让她站起来走十步,感受那东西。
每一步塞体都向前轻顶、软凸刮过肿点,走到第五步膝盖已经打弯,第十步结束时小脸全是泪痕和红晕。
他要她记住今天每一步都这样,夹腿一次加边缘,磨鞋一次晚上不给开。ltx sba @g ma il.c o m
厨房里有黄油和面包的香气。
她系好围裙打蛋,右手拿筷,左手却死死按着小腹——不是想自慰,是想压住那阵阵往上涌的酸胀。
只要手腕用力、身体微微前倾,塞体就换一个角度刮她。
她把下唇咬白,白色长筒袜里的小脚并得很紧,脚趾把鞋底抠死,脚心全是汗,黏腻腻贴着鞋垫。
第一碗蛋打好,第二碗开始时主

走进来,到她身后握住她的腰,把她固定在料理台和自己之间,然后缓慢有节奏地向前顶胯。
隔着衣服和金属罩,一下一下,塞体被撞得往里狠顶。
数到二十才许继续做早餐,中途夹腿重来。
她从上半身伏在台面上,脸颊贴着微凉的台面,浅白长发散开,小腿绷直,鞋尖点地又落下。
数到后面她已经哭了,眼前阵阵发白。
数完他立刻停,还伸手从围裙下探

,隔着金属罩用力按住最敏感的位置,把即将决堤的高

硬生生压回去。
她整个

剧烈颤抖,像从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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