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下来,眼泪大颗掉在料理台上。
讨厌,主

坏透了——可讨厌也要把早餐做完,吐司焦了要重做,重做一次加一

边缘。
她抽泣着重新拿起筷子,手是抖的,腿是软的,脚心里的汗把鞋垫彻底浸湿,却还是把蛋

下锅、吐司放好、黄油切成刚好的薄片。
每做一个动作,银锁就提醒她一次:你是被锁着的,你是不能自己去的,你是主

的。
早餐摆好后他坐在主位,示意她跪下,桌布放下,爬进来。
她掀开桌布一角,手脚并用地爬进狭窄的桌下,地毯磨着膝盖和手心,裙摆皱成一团,银锁

露在

影里。
用嘴,上面的,牙齿碰一下就加锁。
她解他的裤扣,手指抖得厉害,先用舌尖舔过顶端再慢慢含进去。
温热腥咸属于主

的味道。
她卖力吞吐时,他的脚隔着鞋踩上她的贞

带,不重,却

准压在金属罩中央再缓慢左右碾。
她喉咙里溢出

碎的呜咽,下身被隔着锁碾压,体内塞体跟着被挤压,软凸疯狂刮过肿点。
想往后缩后脑抵着桌板,想并腿膝盖被另一只脚分开。
他有一下没一下地踩,有时轻有时忽然加重半秒,每一次她的背就弓一下,鞋里的脚趾完全失控死死蜷着。
快到的时候脚移开了,完全移开。
她含着东西僵在原地,下身剧烈抽搐,高

却被抽走,哭得肩膀一耸一耸,却还记得不能用牙,只能用哭腔含糊地求脚再踩、让她去。
早餐时间不许去。
把弄出来,吞

净,然后去扫地。
她呜咽着加快动作,直到他按住后脑


一顶,浓稠灌进来,她被迫全部吞下,有一些从嘴角溢出来,被命令舔

净手指。
爬出桌底时腿几乎站不直,小皮鞋里一片泥泞全是脚汗,银锁内侧湿得一塌糊涂,走路时甚至能听见极轻的水声。
客厅很大,阳光从落地窗铺进来。
她跪在地板上拿着湿抹布擦,裙摆铺开像一朵被压扁的白花。
跪姿让贞

带的存在感强到极点,塞体被大腿根挤压,几乎整根顶在敏感点上,每向前膝行一寸就等于自己往那一点上送一寸。
她不敢出声,汗从额角滑进领

,长发黏在脸颊,长筒袜滑落一点露出更多白

脚踝。
小皮鞋被踢到一边,赤着脚跪着,脚心贴着微凉木地板,脚趾因为忍耐紧紧抠着地板缝,抠出浅浅白痕。
主

坐在沙发上看书,偶尔抬眼。
那种被注视比真有客

更折磨。
他叫她过来,膝行到脚边,脚伸过去。
右脚放到他膝盖上,书放下,双手握住她的脚开始认真缓慢残忍地揉——拇指按进脚心最

的那条线用力向上推,食指中指夹住脚趾一根一根捏到发热,再扯开趾缝用指甲轻轻刮过中间

皮。
脚心的刺激又直又烫,和银锁里持续的钝磨撞在一起。
她哭着说不要只弄脚,会用脚先去;他说那就试试,允许用脚高

,但下面如果也想去必须自己开

求开锁,否则一直吊着。
她拼命想靠脚到顶点,脚心被揉得又红又肿,脚趾在掌心里

颤,脚背绷到几乎抽筋,可下身被死死锁住,永远差临门一脚。
她摇

,长发扫过他的小腿,声音碎成一段一段,求他打开,用脚求,脚心给他揉,脚趾给他捏,什么都给,求开锁。
他却只是继续揉,时不时用指节敲脚心中心,说还早,才上午,继续擦,赤脚擦完这一整面再来求一次。
她把脚收回时腿是软的,赤

小脚重新踩上地板,脚心敏感得连木纹都像在刮她。
她重新跪下去,抹布擦过的地方留下湿痕,也留下滴在地板上的泪。
她擦了很久,中间被叫停多次:拉到身边隔着贞

带按、用最低档震动

贴十秒、或只是用脚踩住金属罩不动,送到眼前发白再抽走。
几次之后她已经不会完整说话,只会跪着小腹痉挛,脚趾死死蜷着,嘴里反反复复重复主

、难受、想去、求你。
擦完地又给了新任务:从客厅走到书房再走回来,二十个来回,不许扶墙,夹腿一次重来,出声超过三秒晚上加边缘。
走廊很长,阳光在地板上切出亮斑。
她赤着脚,长筒袜滑在小腿上,裙摆随着步伐轻轻晃,每一步的顶弄都真实得可怕。
只有软软的脚掌贴地的声音。
第一步塞体前顶,第二步软凸刮过,第三步水意被挤压出来沿大腿内侧滑下一小点,她不敢擦。
走到后面膝盖打弯,不得不咬住围裙下摆把呜咽咬回去,脚心全是汗在地板上打出浅浅湿脚印,一串小小的、羞耻的脚印。
走完最后一步她顺着门框滑坐到地上,小腿前伸,白

小脚无力歪向两侧,脚趾还在一下一下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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