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汤阁：凤择

变化。】

    沈知衍道：

    【这些数字却始终落在差不多的范围。】

    顾砚之接道：

    【有先定好要拿多少，再回把帐补平。】

    曹纭??看着桌上的纸。

    【所以你故意放出消息，说要重新整理茶库。】

    陆云川眉梢一扬。

    【姑娘猜到了？】

    【茶库一旦重新分级，每一箱都要重新登记重量与去向。】

    【原本偷茶的方法便不能再用。】

    曹纭??抬眼。

    【你不是要立刻抓。】

    【你是在等他们改变做法。】

    陆云川望着她，第一次真正收起了那副漫不经心的笑。

    他想了数的布局，她只听几句便猜了出来。

    【那依曹姑娘看，他们下一步会做什么？】

    曹纭??没有立即回答。

    她将自己放到那个藏在暗处的身上。

    【若我是他们，知道曹家开始查帐，第一件事不是继续偷。】

    【而是确认我们究竟知道多少。】

    霍玄策问：

    【会派来探？】

    【也可能先丢出一个。】

    沈知衍道：

    【让曹家以为抓到了主使，趁早结案。】

    曹纭??看了他一眼。

    【若真有被送到我们面前，便先抓。】

    【但不要急着审。】

    陆云川明白了。

    【让背后的以为我们相信了。】

    【不错。】

    【真正值得查的，是那被抓之后，谁最急着让事结束。】

    几沉默片刻。

    这不是寻常掌柜查帐的思路。

    曹纭??没有只看已经发生的事。

    她在等对方下一步。

    陆云川忽然笑了。

    【曹姑娘。】

    【嗯？】

    【你早知茶有问题，却仍让我碰茶库。】

    【是想看我能不能发现？】

    【是。】

    她答得毫不遮掩。

    【那现在呢？】

    【我值不值得用？】

    曹福安听得心一跳。

    哪有第一次正式见面，便如此直接问自己是否有用？

    曹纭??却只平静地看着他。

    【暂时值得。】

    陆云川愣了一瞬，随即笑出了声。

    【暂时也好。】

    他并不觉得受辱。

    商本就互相估价。

    而他也同样在看，曹纭??值不值得自己留下。

    顾砚之忽然问：

    【那我们呢？】

    曹纭??看向他。

    【你也在看我们是否值得用？】

    【是。】

    顾砚之点了点。

    【合理。】

    陆云川侧看他。

    【你就不介意自己被当货物挑选？】

    【我替造屋，也会先挑木料。】

    顾砚之神平静。

    【木料不合用，便不能硬拿来做梁。】

    【也一样。】

    他顿了一下，又道：

    【我也在看曹家值不值得留下。】

    曹纭??眼中终于多了一点真正的笑意。

    【很好。】

    【若你们只因曹家选中，便什么也不看地留下，我反而不敢用。】

    谢无尘一直安静地坐着。

    直到此刻，他才问：

    【曹姑娘今来，只是为了看我们是否合用？】

    【这是其一。】

    【其二呢？】

    曹纭??环视五。

    【告诉你们，我暂时不打算淘汰任何一个。】

    陆云川眉梢微扬。

    霍玄策目光一动。

    沈知衍唇边则浮起一点若有似无的笑。

    【曹家不缺一个只会守在后宅的婿。】

    曹纭??道：

    【我要的是能与我一起做事的。】

    【茶、布、货运、工坊，还有将来曹家尚未涉足的生意。】

    【一个做不完。】

    【你们五各有所长，我既然将你们请来，便不会只因世俗规矩，随意舍掉其中四个。】

    陆云川问：

    【曹姑娘可知道，外会怎么说？】

    【知道。】

    【曹家族中也会反对。】

    【我也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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