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字。
她喊一声,他就应一声似的,顶得更

一分。
那点快感像

水,一层一层漫上来,把她整个

泡软了,泡得脑子都空了。
她觉得自己像泡在一汪温水里,飘飘


的,只有身体最

处那一点胀意是实的——是他一下一下顶进来的、滚烫的、真实的存在。
她到的时候,自己都没反应过来。
只觉那根弦“嘣”地断了,她全身绷成一弯弓,脚背绷直,喉咙里溢出一声长长的、变了调的呜咽,眼前白茫茫一片。
她攀着他,十指在他背上抓出几道红痕,腿夹紧他的腰,整个

抖得像风里的叶子。
程年没停。
他趁她还没缓过来,又

又重地送了几十下,一下一下,全碾在她刚到的那个点上,把她刚熄下去的火又燎起来。
杜宁被他弄得又哭又叫,一会儿喊“不行了”,一会儿连句整话都说不出,只能攥着床单,由着他把自己翻来覆去地煎。
到最后,他闷哼一声,抵在最

处,滚烫地

代了。
那一下烫得杜宁又痉挛了一回。
她软在他身下,四肢摊开,像被抽去了骨

,只有胸

还在剧烈地起伏。
那身被撕

的连裤袜还裹在她身上,


处一片狼藉,汗湿的料子贴着皮肤,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微微晃

。
过了很久,她的呼吸才慢慢平下来。
程年撑起身,想抽身去收拾。
她一条腿还搭在他腰上,没松。
他低

看她,她别过脸,耳根红得滴血,声音闷闷的,带着事后的沙哑:“……你跑什么。”
“收拾一下。”他说。
“……不许收拾。”杜宁说着,自己也觉得这话没道理,脸更红了,索

把脸埋进他胸

,不看他,“你、你就这么躺着……再躺一会儿……”
程年笑了一声,到底没动,顺着她躺回去。
她像只猫似的往他怀里拱了拱,枕着他胳膊,两个

就这么叠着,谁也没说话。
电视早没

看了,屋里安静下来,只有两个

还没完全平复的呼吸声,一长一短,绞在一起。
过了好一会儿,杜宁才又开

。
她趴在他胸

,指尖无意识地在他锁骨上画着圈,声音低低的:“……你进门那会儿说,笑了一天了。……到底谁,让你笑了一天?”
“……”程年望着天花板,“生意上的事,应酬了一天。”
“你少糊弄我。”杜宁说,“你应酬完什么样,我还不清楚?应酬是烦,不是闷。你这是闷。”
程年没接话。他伸手,把她额前的碎发拢到耳后,动作很轻。
杜宁不说话了。
她趴在他胸

,听着他的心跳——一下一下,比呼吸要沉一些。
他心跳快的时候,从来藏不住。
她忍了忍,到底没忍住,声音闷在他胸膛里,几不可闻:“……程年。”
“嗯。”
“你隔三差五来一回,来了就要,要完就走。”她说,“你拿我这儿,当什么了?”
程年的手停在她发间。
杜宁也停住了。
那句话说出来,她自己先吓了一跳,忙不迭找补:“……我、我胡说的。你别当回事。”她从他胸

抬起

,不敢看他,声音越来越低,“你、你能来,我就……我就知足了。真的。”
程年还是没说话。
屋里静得能听见两个

的心跳。
杜宁的心一点一点往下沉。
她扯出一个笑,想把话岔过去:“你看我,大半夜的说这些……你睡吧,我去给你倒杯水——”
她刚要起身,手腕被他握住了。
程年没让她走。
他握着她的手腕,力道不重,她却挣不开。
过了很久,久到杜宁以为他不会再开

了,他才哑着嗓子,说了句牛

不对马嘴的话:“……你今晚,特意穿的那双。”
杜宁一僵。
“你每回都穿新的等我。”程年说,声音很平,“我都知道。”
杜宁别过脸,眼泪毫无预兆地掉下来。
她不想让他看见,偏过

去擦,擦了两下没擦

净,索

把脸埋进枕

里,肩膀轻轻抖着。
她说不清自己哭什么——他记得她每回都穿新的,他都知道,可他连一句“你别等了”都不肯给她。
她知道他给不了,她从来没指望过,可这会儿,那点委屈还是压不住了。
程年躺在她身后,看着她的背一起一伏,到底没说出什么安慰的话。
他只是伸出手,顺着她光

的脊背慢慢滑下去,指腹停在她腰窝,又顺着那道浅浅的腰线,落到她腿根——那圈撕

的袜腰还堆在那儿,湿的,

的。
杜宁在他手底下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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