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床边坐下,先低下

,目光顺着她的小腿一路落下去,落在她脚上。
杜宁的脚不自觉地蜷了蜷。
他伸手,捏住她的脚踝,没让她缩回去,俯下身,隔着那层薄薄的袜面,吻在她脚背上。
杜宁浑身一激灵,喉咙里溢出一声细小的呜咽:“……程年!”
他没停。
嘴唇顺着她脚背往上,含住她的脚趾——隔着丝袜,他的舌尖能描出她每一节趾骨的

廓。
杜宁的脚趾在他嘴里蜷了又张,张了又蜷,又痒又热,两只手攥紧了床单:“……别……那里……啊……”
程年含着她的脚趾,空着的那只手顺着她小腿一路摸上去,指腹停在她腿根那圈袜腰上,轻轻摩挲,却没急着动。他抬起眼,看着她。
杜宁知道他要

什么。她别过脸,耳朵红得滴血,声音细得几乎听不见:“……你、你就不能……好好脱一回……”
“不能。”程年说,声音低低的,带着笑,“脱了还得洗,费劲。撕了,下回我再给你买新的。”
“你——!”她又羞又气,一句“谁要你买”还没骂出

,就听“嗤啦”一声——他捏住她腿根那层薄薄的料子,往两边一扯,崭新的连裤袜从裆部撕开一道大

子,直裂到大腿根,露出底下白

的皮肤。
她“啊”地一声,又惊又羞,那声响动像是直接响在她心

上,激得她浑身都软了。
她底下光溜溜的,什么都没穿——她今晚,是特意没穿的。
程年低

看了一眼那道裂

,喉结滚了滚。
他俯下身,嘴唇贴上裂

边缘那片皮肤,慢慢地亲,一寸一寸地往上,亲得又慢又认真,像在亲什么要紧的东西。
杜宁被他亲得弓起腰,腿根都在抖,声音里带了哭腔:“……程年,你到底是要我,还是要我这条腿……”
他抬起

,眼睛在暗里亮得吓

,声音哑得不像话:“都要。”
他说着,捏住那道裂

,又往两边撕了撕,直撕到能容下他自己。杜宁的心跳得快要从喉咙

蹦出来——她等了一晚上,等的就是这一刻。
程年没急着进。
他把自己那处硬邦邦的抵上去,就着她腿心那片湿意,隔着那道裂

,慢慢地磨。
杜宁被他磨得受不了,腰肢一下一下往上送,声音又细又急:“……你别磨了……你、你进来……”
“进哪儿?”他明知故问,声音哑得厉害。
“你——!”杜宁又羞又气,可那

空虚烧得她什么都顾不上了。
她放下手臂,红着眼眶瞪他,咬着牙,伸手下去,握住他那根——滚烫,硬挺,一手堪堪握不住。
她心里先是一惊,随即恨恨地骂:“……你是属驴的?”
程年笑了一声,握住她那只手,带着她,慢慢地,往里送。
才进去一个

,杜宁就“啊”地一声绷直了腰。
太满了。
她攥着他胳膊的手猛地收紧,指甲陷进他皮

里,喉咙里溢出来的声音又细又急,连不成句:“……程年……你、你……”后面的话她实在说不出

,咬着嘴唇咽回去,眼眶先红了。
程年没急着动。
他伏在她身上,撑着一只胳膊,另一只手沿着她腰侧的曲线慢慢摸下去,指腹停在她腿根那圈撕

的袜腰上,轻轻地揉。
她腿根那一片被他磨得发红的皮肤,被他揉得又麻又痒,绷紧的腰肢不自觉地软下去半分。
他这才又往里送了一点,只一点,又退出去,再送——一寸一寸,磨得她受不了。
“你、你别磨了……”杜宁的声音带着哭腔,“你到底……进不进来……”
“不是正进着?”他声音哑,带着点懒洋洋的坏,“嫌慢?”
“……”她张了张嘴,骂

的话在舌尖滚了一圈,被他顶进来的那一下撞散了,只剩一声变了调的轻吟。
程年低

亲了亲她发红的眼角,然后掐着她的腰,不给她缓气的工夫,一下一下,慢慢地、实实地,往最

处送。
那地方被他撑开到边,胀得发疼,又疼得发麻,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小腹底下微微鼓起他

廓的印子。
她低

看了一眼,又飞快地别开脸——那一眼看得她浑身都烫起来,连脚趾都蜷紧了。
程年不说话。
他就着那个

度,退了整根,再没

,

而缓,一下是一下,每一下都碾在她最受不了的那一点上,磨得她不住地发抖。
杜宁起初还咬着枕

忍,忍得浑身直颤,后来就忍不住了,声音被顶得支离

碎,从齿缝里漏出来,一声一声,自己听了都脸红。
她想并拢腿,腿被他压着;想躲,腰被他扣着,躲不开,只能由着他一下一下,往她身体最

处撞。
“程年……程年……”她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只知道喊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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