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形势分析的。
她坐在台下,听着领导的讲话,看着幻灯片上闪烁的数据和图表,思绪却难以集中。
小腹

处,那

熟悉如同蚂蚁啃噬又如同火焰灼烧的痒意和渴望,从会议中途就开始悄然滋生蔓延。
她夹紧双腿,在硬质的会议椅垫上不着痕迹地轻轻磨蹭,试图缓解那令

心烦意

的空虚感,但收效甚微。
内裤很快就湿了一小片,黏腻的触感让她坐立不安。
她知道,时间又到了。
距离上次来找刘建国,刚好过去两天多。
身体像个

准的闹钟,提醒着她对那种


骨髓的快感和那能浇灭欲火的滚烫


的依赖。
自慰?
她试过,在夜


静的家里,在浴室,甚至在办公室反锁了门。
但没用,那感觉就像隔靴搔痒,越是尝试,身体

处那蚀骨的渴望就越是强烈,仿佛只有那个男

粗壮丑陋的阳具和浓稠腥膻的


,才能填满她,才能让她从这种令

崩溃的饥渴中解脱出来。
她厌恶这种感觉,厌恶这种不受控制的身体需求,更厌恶那个带给她这一切的男

。
但理智的堤坝,在

益汹涌的生理欲望面前,显得如此脆弱不堪。
会议一结束,她甚至没回分局,直接驱车来到了这里。
路径熟稔得如同回家。
推开车门,午后灼热的空气扑面而来,混合着工业区特有的铁锈和尘土味。
她锁好车,走到铁门前,没有像以前那样敲门,而是直接掏出一把刘建国给她的备用钥匙,

进锁孔拧开。
推开沉重的铁门发出刺耳的“吱呀”声。
仓库里依旧昏暗杂

,弥漫着一

混合着霉味烟味以及……独属于刘建国身上那

浓重狐臭和


腥气的复杂味道。
以前林薇闻到这味道只会感到恶心反胃,但现在这味道却像是一种强烈的催化剂,瞬间点燃了她体内本就蠢蠢欲动的火焰。
她感到下体一阵剧烈的收缩,更多的热流涌出,浸湿了内裤,甚至可能透过了薄薄的西装裙布料。
刘建国正光着膀子,只穿一条

旧的大裤衩,蹲在角落摆弄一台老旧的收音机。
听到开门声,他抬起

,看到是林薇,脸上习惯

地堆起谄媚的笑容,下意识地就想站起来迎上去,嘴里那句“老婆你来了”几乎要脱

而出。
但下一秒,他脑子里猛然响起儿子刘强的话:“你要拿捏她!用你的长处!她想要,你别急着给!提条件!吊着她!”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然后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抹去,换上了一副略显冷淡、甚至带着点不耐烦的表

。
他慢吞吞地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没有像往常那样急不可耐地凑上来,反而重新坐回那张吱呀作响的

旧木椅上,翘起二郎腿,目光在林薇因为欲望而微微

红的脸上扫过,然后落在她因为急促呼吸而起伏的胸脯上。
“来了?”他语气平淡,甚至有些敷衍,完全没有往

的热

和卑躬屈膝。
说完,他做了一个让林薇完全意想不到的动作——他直接伸手,解开了自己大裤衩上那根松紧带已经失去弹

的绳子,将裤子和里面脏兮兮的内裤一起往下褪到了膝盖处。
那根黝黑粗壮已经半勃起的阳具,就这样毫无遮掩地直愣愣地

露在空气中,也

露在林薇的视线里。
林薇愣住了。
她站在门

,手里还拎着公文包,一时没反应过来。
按照以往的流程,刘建国看到她,应该像条闻到

味的狗一样扑上来,急不可耐地扒她的衣服,嘴里说着下流的

话。
而今天,他居然就这么大剌剌地坐着,脱了裤子,然后……没动静了?
她体内燃烧的欲望让她顾不上去

究刘建国这反常的举动。
她反手关上门,快步走进来,将公文包随手扔在一边积满灰尘的旧桌子上,然后开始脱自己身上的警服外套。
动作有些急切,手指甚至微微颤抖。
她需要立刻马上得到满足,浇灭那团快要将她吞噬的火焰。
脱下外套,里面是一件贴身的白色衬衫,下身是及膝的藏青色一步裙,

色丝袜包裹着修长匀称的小腿。
她转过身,看向刘建国,却发现他还是那样坐着,脸上没有什么表

,只是那根东西在她目光的注视下,又胀大了一些,狰狞地挺立着。
“你……坐着

嘛?”林薇的声音因为欲望而有些沙哑,她皱了皱眉,语气带着惯有的命令

吻,“到床上去。”
刘建国没动,只是伸手指了指自己两腿之间的水泥地面。
那地面脏兮兮的,布满了灰尘和各种污渍。
他咧开嘴,露出被烟熏黄的牙齿,声音粗嘎地说:“跪这儿吧。我不想躺床上,今天就想这么来。”
跪……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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