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牧……我、我好像……要到——”她的话断在一半,整个

往后仰,尾

扫翻了旁边小桌上的什么东西,啪地一声掉在地上。她顾不上了。
“看着我。”沈牧说。
她抬起脸。
他的眼睛很

,汗从额角流下来,下

绷着。
他扣住她的

,跟着她的节奏往上顶,每一下都顶到最

。
先到的是她。
最

处的某一下,把积了半个下午的热全都顶翻了,那阵快感从被撑开的地方往四面八方漫开,她整个

都绷住了,只有尾

越收越紧,一大蓬毛茸茸地盖下来,把两个

裹在底下。
她的声音拔起来,细而长,尾音碎成一片。
里面绞得厉害,一层层地咬着他,沈牧闷哼一声,扣着她的

按到底,在她最

处

了出来。
滚烫的


一

一

打在最里面,她闭着眼,连那一点余震都在抖。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退出去,混着


的白色

体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来,滴在竹椅上。
她软在他身上,连手指

都不想动。
蝉还在叫,风起来了,穿过院子,把地上的t恤吹得翻了个边。
沈牧从旁边摸到那把旧蒲扇,一下一下地给她扇。
风很轻,吹得她背上的毛一顺一顺地伏下去。
“沈牧。”她闭着眼睛叫他。
“嗯。”
“下次还在椅子上。”她说。
沈牧笑起来,胸腔的震动传到她耳朵里。“行。”他说,“不过下次换我在上面,这椅子太响了。”
“响才好。”她说着说着,声音小下去,睡着了。
脚是夜里先闹起来的。
顾青禾睡得正熟,两只脚踝

处一阵阵地酸,从脚弓一路酸到小腿肚,像站了一整天的山路。
她起来活动,踩在地上,脚掌烫烫的,每一步都硌得慌。
她只当是白天在铺子里站久了。
酸了几天,脚自己变了。
先是脚弓,一天比一天拱起来,穿平底鞋像踩着条棱;接着是脚趾,五根脚趾并得越来越拢。
她坐在床边看自己的脚,看那脚掌一天比一天窄,心里说不清是新鲜还是发慌。
真正会踮着走,是在给阿黄追一个空碗的时候。
碗从案台上滚下去,她怕它碎,

没想明白就追了出去——几步追到墙根,把碗捞在手里。
回身时她才意识到,刚才那几步轻得没有声音,只有脚尖点地。
她在原地站住,试着又走了两步,脚跟悬着,整个

稳得很。
她低

看自己的脚,忽然想哭,又哭不出来。
鼻尖变凉,是从一场夜风里开始的。
她站在院子里收衣服,风贴着鼻尖过去,那一点凉得不像皮肤,像一块小石

。
她伸手摸,鼻

凉凉的,湿湿的,比脸颊低着一度。
后来就一直是那样:鼻尖凉凉的,湿湿的,颜色慢慢

下去,从皮肤色变成

棕。
她拿指节碰一碰,那点凉意就贴着指节,像在鼻子上停着。
沈牧发现得比她自己还早,有天他凑近了看她的脸,说:“你鼻

湿了。”她抬手一摸,果然。
他伸手刮了一下她的鼻尖,凉意沾在他指

上:“凉的。”他说,笑起来,“跟大福一样。”她拍开他的手,自己也忍不住笑。
变化是在这些琐碎里慢慢停下来的。
起先她还觉得少点什么:夜里不再有哪个地方发痒发胀,早晨醒来身体和昨天一模一样。
她跟沈牧说,沈牧正蹲着给阿黄喂药,

也不抬地说,那说明该长的都长好了。
她想了想,说,但愿吧。
阿黄是一天天慢下去的。
它还是每天跟着她出门,只是步子越来越短,从前能一

气走到铺子,现在要在半路歇两回。
她给它铺了更厚的垫子,饭煮得更烂,它闻一闻,吃两

,抬

看她一眼,再低

吃两

。
沈牧来得更勤了,有时中午来,有时傍晚来,来了就蹲在阿黄身边,也不做什么,就是陪着。
阿黄走的那天是个晴天。
早上它自己慢慢走到后门

,在太阳地里趴下来,下

搁在门槛上。
顾青禾蹲在旁边,从它耳后摸到脊背,毛还是那样软,骨

比以前更硌手。
它由着她摸,喉咙里滚出很轻很轻的哼,和从前被她揉耳根时一模一样。
“青禾。”沈牧是上午来的。他看了看阿黄,又看了看她,没有说别的,只在她旁边蹲下来,把她的手包进自己手里。
下午两点多,阿黄抬

看了她一眼。
那一眼看了很久,黑眼睛安安静静的,里

映着她的脸。
然后它把脑袋枕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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