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母亲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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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台风夜(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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间的灯光下,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三十八岁的身体,还能看出舞者的底子。

    腰是腰,肩是肩,锁骨还是尖的,皮肤上有一层细汗,在灯下亮着。

    房还有从前的形状,沉甸甸的,在凉气里立起来。

    小腹上有一道疤,浅浅的,白的,十八年了,像一条细细的线,从肚脐一直延伸下去。

    生江屿的时候留下的。

    我伸手,指尖碰了碰那道疤。触感是平的,滑的,不疼了。早就不疼了。

    我闭了闭眼,把手从疤上移开,往下,越过小腹,探进腿间。

    那里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

    我从没这样过。

    我嫁,生孩子,照顾这个家,把自己活成一根绷紧的弦,从来不给自己这样的机会。

    我甚至不知道,一个可以这样渴。

    我咬住自己的手腕,把手指按上去。

    先碰到的是那粒小小的东西。

    我从来不敢碰它,就算和江海在一起,我也从来不许江海碰。

    它太容易让我失控了。

    可现在,我的手指自己寻了过去,碰上去的瞬间,我整个都弓了起来,像一道绷到极限的弓弦。

    我死死咬着手腕,把涌到嗓子眼的呻吟咽回去。

    指尖在那里打圈,转了又转。腿间越来越湿,热乎乎地流下来,流过手指,流到大腿上。我扶着墙,膝盖发软,几乎站不住。

    我闭上眼,回到那个梦里。

    水的温度。

    背光里那个的廓。

    宽的肩膀。

    锁骨上滑落的水珠。

    压着我的,呼吸很重,喘不匀。

    俯下来,手臂撑在我两侧,水珠接连落在我胸,凉的,然后温热的气息,落在我的脖颈上。

    我仰着,看着喉结滚动,看着水珠顺着锁骨的沟壑滑进背心领,消失不见。

    梦里有喊我:“妈。”

    手指陡然加快。

    我咬着手腕,咬得很用力,牙齿陷进里,不敢发出声音。

    腰不受控制地弓起来,脚尖绷直,踩在冰凉的瓷砖上,反复地用力。

    这个姿势我认得。

    从前在台上,最后的定格,脚尖绷直,腰向后弯,灯光打在我身上。

    台下坐着很多。有一个是江海,眼睛很亮。

    后来我再没上过台。再后来,我连这个名字都不怎么提了。我是妈妈,是苏老师,是黎姐。没有叫我苏黎。

    可此刻,我光着脚站在卫生间的灯下,弓着腰,绷着脚尖,咬着手指,为一个不该想的湿得一塌糊涂。

    我听见自己的呼吸,一声比一声急,混着窗外细细的雨声。

    我又听见那声音了。隔着一扇门,压着的,绷着的,少年的喘息。钻进我耳朵里。

    我想起傍晚江屿进门时,水珠顺着脖颈滑进领。

    想起江屿的肩,游泳运动员的肩,宽得能把一扇门框住。

    想起江屿弯腰换鞋时,背心掀起来,露出一截腰,蜜色的,绷紧的。

    想起那个梦里,俯下来的,水珠滴在我胸,喊我:“妈。”

    手指猛地一停,我的身体像被什么从中间劈开,一阵又急又猛的颤栗从腿间炸开,顺着脊椎一路窜上来。

    我死死咬着手腕,咬出血印,把所有的声音都咽下去。

    眼泪和汗一起涌出来,我扶着墙,发抖,腿间热得发烫,黏腻地一大片,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

    灯管嗡嗡地响。窗外雨丝细细的。天快亮了。

    我蹲下去,把脸埋进膝盖里,抱着自己,浑身还在抖。

    畜生。

    我骂自己。苏黎,你是个畜生。

    我冲了澡,用冷水。

    水从顶浇下来,凉得骨疼。

    我站在花洒底下,看着水顺着身体往下流,流过那道疤,流进排水,哗啦啦的,像那个梦里的水声。

    我把内裤洗了。搓了很久,搓到手指发白。晾在卫生间里,风吹着,轻轻摆动。

    天亮的时候,台风过去了。

    我做了早饭。

    粥,煎蛋,一碟小菜。

    江屿下楼来,发糟糟的,说:“妈,早。”我应了一声,背对着儿子,往锅里添水。

    江屿说:“妈,昨晚风雨好大。”我说嗯,睡着了没听见。

    江屿哦了一声,坐下来吃早饭。

    我没有转身看儿子。

    江屿吃完饭,去客厅做拉伸。我端着杯子站在厨房门,本来是去接水的,水龙拧开,热水灌进杯子里,满出来,烫了我的手。

    我嘶了一声,把杯子放下,低看自己的手背,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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