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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姐姐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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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寻人启事(第3/6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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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他没有娘亲,只有姐姐。

    姐姐也说过差不多的话,在灶台边,在他挑水打翻水桶、蹲在院子里生闷气的时候,她蹲下来用袖擦了擦他的脸,说:“慢慢来,你还小。等你长大了,什么都会。”

    可他已经长大了,又好像永远不会长大了。

    子一天一天过去。

    冬天走了一半,伊林在公会里的名开始有提起。

    那个长相清秀得像个孩子的小孩,力气大得吓,胆量也大,狼窝说掏就掏,有一次护送一个走夜路的去邻村,独个儿打退了三只野狗。

    在公会里千恩万谢,说这孩子看着小,办事比大都稳当。

    伊林站在旁边,有些不好意思地低着下,眼睛里却已经没有了当初那种急切的慌。

    他把手背在身后,手指一根一根地收拢,掌心的茧越来越厚,指关节也越来越结实。

    他低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那副少年的模样,可他知道,藏在里面的东西已经不一样了。

    夜里他躺在灰雀客栈那张硬板床上,皮绳还缠在手腕上。

    他望着天花板,想起罗莎姐姐侧过说“那你……轻一点”时耳根烧红的颜色,想起姐姐把红纱衣叠好留在枕边、领焦黑裂的模样。

    他把半块黑纱从贴身衣袋里摸出来贴在脸上。

    黑纱上苦艾和皂角的气味已经淡了许多,可他每次闻见,都还能想起那间忏悔室里木板的温度,和隔板那平稳如压平河面的声音。

    他把它放回去,翻了个身,闭上了眼睛。

    罗莎姐姐。姐姐。你们都在很远的地方。

    我会走到你们面前去的。

    冬天过半时,老佣兵忽然把“隔三差五教他两手”变成了“每天都来”。

    不但来,还把那根常用来剔牙的细烟杆换成了胳膊粗的老木棍。

    伊林一回看他提着木棍走进后院,蹲在地上灌水壶,抬眼瞧见老佣兵那张老脸上难得带着一点正经,心里便明白了七八分。

    “今天不砍桩子了。来,跟老子搭搭手。”

    伊林放下水壶,握刀站直。

    老佣兵拄着木棍,像拄拐一样撑着地面,站得松松垮垮,浑身上下全是绽。

    可伊林跟着他打了大半个冬天的底子,清楚得很——越是看不出浅的,绽里越藏着刀。

    他先出了第一刀。

    这一刀从身侧起势,斜劈向老佣兵的左肩,用了七分力,留着三分,刀到半路还能变。

    老佣兵看着刀来,不躲不闪,等刀锋离肩还有半掌远的时候,木棍才动。

    那根木棍像长了眼睛一样从身侧探出来,在伊林的刀背上一压一转,他只觉得腕子一麻,整条刀路被拨偏了,刀尖擦着老佣兵的衣摆劈空,带起的风闷响在两之间。

    伊林收刀再攻。

    这刀走的是低路,蹲身、贴地,刀尖从下往上挑,直奔老佣兵的腕底。

    老佣兵退了半步,木棍竖着往下一压,正压在他的刀背上。

    伊林使劲往上抬,那木棍纹丝不动,像压着一不肯起来的牛。

    “劲儿还是直的。”老佣兵说,“送出去就收不回来。收不回来,下一刀就慢了。碰上狼群的时候,你一刀没压住,哪还有时间出第二刀?”他把木棍松开,低看着伊林,“握刀的腕子,也僵了。”他伸手,蒲扇大的糙掌包住伊林的拳,虎抵着他的指根,往上拧了一个微小的角度,“这个位置。你刀出去,发力是带旋的。你从前直直地劈,力气有一半砸在刀背上,散掉了。从这儿起手,你再试试。”

    伊林照着他拧好的角度重新握紧刀柄。

    他盯着木桩,没有劈,而是让刀锋贴着空气滑出去。

    那一下的触感完全不同——刀身不再是握在手里的死物,而像多长了一截的指,力气从肩灌到肘、从肘灌到腕,顺着那个微斜的角度出去,在木桩上啃出一道净利落的子。

    边缘不崩不裂,像新磨的斧刃砍过湿木。

    老佣兵松开手,烟杆又叼回嘴上:“够了。记住了,就这么握。”

    从那天起,伊林每天早起的第一件事,是先按那个角度空挥十刀。

    太阳还没越过屋檐,晨光灰蒙蒙地落在院子里,他就站在那棵歪脖子树面前,一刀一刀地划开空气。

    风从刀锋两侧分开又合拢,发出与往截然不同的声音。

    他的手腕不再那样僵直,而是带着一点自然的弧度,像水从河道里淌过去一样顺畅。

    又过了几天,老佣兵带他去了后街一间武器铺。

    门脸不大,门楣挂着一块锈了半边的铁牌,里炭炉烧得通红,一个独眼正弯着腰敲一块铁胚,胳膊上的肌鼓得像石。

    看见老佣兵进来,她直起身子,用围裙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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