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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姐姐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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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破冰(第10/11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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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他的东西暖暖和和地包起来。

    罗莎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她只是抚着他后脑,指尖顺着他柔软的发滑下去,声音低低的:“那你当心些。天冷了,林子里冻土滑,不比秋天。”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你要是冻病了,周一谁来跟我忏悔呢。”

    “来。”他说,“下雪也来,我们约好了。”

    “嗯。”她应着,把胸那团暖意往他脸上压了压。

    那扇门还在她心里锁着,钥匙她早丢了。

    她有时觉得,或许有些锁不是用来开的——那扇门是她作为“过去那个”留下的最后一点东西,推开,她就再也不是原来的自己。

    可她也越来越说不清,自己隔着那扇门,听门外少年一声一声叫她“罗莎姐姐”时,心里是庆幸这门还锁着,还是后悔锁得太死。

    她低,看见他贴在自己心,呼吸慢慢绵长起来。窗外的风又响了,吹得烛火晃了晃,把两个团在一起的影子拉得更长。

    周一钟声落尽时,罗莎已坐在隔板这边了。

    她比平来得早,早到晨祷的余音还没被石壁吞完,早到侧廊的烛火还亮着一整排。

    她走过那扇门时,没有停下来,只是伸手把帘子掀开一道缝,侧身挤进了伊林平时坐的那一侧。

    她在木凳上坐下,双手并拢搁在膝,指尖隔着黑丝摩挲着掌心,那里没有少年留下来的温度,只有冬天渗进墙壁的凉意。

    她等着那道脚步声穿过侧廊。

    他说过的,下雪也来,我们约好了。

    外面确实下着雪。

    窗棂上积了厚厚的一层白,光线从雪面上反进来,把整间忏悔室照得亮堂堂的,亮得不像一个等来的地方。

    罗莎听了一会儿,只有风从石缝里灌进来的呜咽声,她听着听着,伸出手指,在那块隔板上叩了两下。

    叩得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指尖碰到木的那一瞬,她想起他后脑勺抵着木板时那一声闷响,想起他压低了的喘息,想起他说“罗莎姐姐,冬天到了”时呼出来的白雾,在烛光里散开,又凝成水珠挂在眉眼上。

    没有回应。那两下叩击声散进空气里,落在她自己的耳朵里,轻得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又等了一阵。

    廊外的光慢慢移过去,从门帘下沿爬进来一道细长的亮痕,又退出去,像有拿尺子一寸一寸地量着时间。

    她忽然站起来,推开隔间的门,侧廊空,只有烛台架上那一点火苗在风里晃了一下。

    没有脚印。

    没有湿掉的斗篷边角。

    没有那个轻巧的、带着点踌躇的脚步。

    她靠着木板,像他那样把后背整个压上去。

    石壁传来钝钝的凉意,透过修服渗进肩胛骨里,她想着他每次这样坐进来时,是不是也把身子缩成小小一团,把下抵在膝盖上,等她说“主听着呢”。

    他今天听不到这句话了。

    她在心里数着可能的原因。

    也许公会派了远路的活儿,天亮前赶不回来;也许雪太大,他被哪户家的屋檐留住避了一阵半夜的风;也许他接了新的委托,比上周那个狼群的更难更远,他要在雪地里趴一整夜,只为等一灰影子露出绽。

    她想了他很多种迟到的理由,每一个都合合理,每一个都让她坐立难安。

    她不知道自己坐在这块木板上有多久了,只觉得膝盖有点僵,指尖发凉。

    然后她把手伸向那个。

    那个拳大的、边沿被磨得光滑如卵石的,她隔着他坐的这一侧,把手指探进去,沿着木纹理慢慢地摸。

    她含过这里,舔过这里,被他的溅湿过这里的边缘。

    木纹里浸着一种洗不掉的、淡淡的旧气味,像秋的汁混着少年的汗。

    她摸着那道边沿,想起上周他伏在她身上,说“罗莎姐姐,冬天到了。我想……想给你做个东西”,声音闷在她胸,像是攒了很大很大的力气才说出来。

    那时的他一定在做功课了,一定在盘算着什么了不得的事。

    她忽然发现自己不知道他在城里的住处。

    不知道他住在哪条巷子,睡在哪个客栈的哪扇窗后,不知道他夜里是不是饿着肚子蜷在被褥里,也不知道他今天早上有没有吃上一热的东西。

    她只知道他每周一穿过侧廊,掀开帘子,坐在这块木板的另一侧,叫她罗莎姐姐。

    除此之外,她对他一无所知。

    这个念一出,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猛地揪了一下。

    说不清是胸还是腹底,那一下揪得她整个僵住了,呼吸卡在半截,手指停在边沿。

    她张了张嘴,像要喊什么,又咽了回去。

    “……伊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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