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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婚之夜,姐姐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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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冒险者(第6/7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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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摸了摸腰间的皮绳,指腹在那粗糙的旧绳面上来回蹭了两下。

    “谢谢……。”他的嗓子有点哑。

    对面沉默了很久。然后那个声音响起来,还是那样平稳,却比刚才更低,像隔着很的井:

    “主……宽恕你。”

    伊林拉开帘子,走了出去。脚步声在不大的石地上渐渐走远。

    罗莎一个坐在窄小的座位上没有动。

    她低下,看着自己两只手。

    丝面上的白浊还没有,湿腻的触感贴着她的皮肤,正一点一点变凉,可那层被洇透的布料在掌心还留着余温。

    她慢慢将手指拢起来,又松开,胸那阵隐秘的颤栗像一条刚被压下去的波,又从更处涌动一下。

    她低看着自己前襟——黑色的织物上洇着一大片色的湿痕,边缘还挂着一道半透明的白,从领一直延伸到胸前,发帘上垂下一缕粘在一起的银丝,凉凉地贴着她的额角。

    她伸手轻轻碰了一下,指尖沾上一点温凉,又缓缓收了回来。

    她忽然想,她该看看那个少年的脸。

    他走了。

    脚步声在石板地上渐渐远去,又短又轻,像一只猫踩着地砖过去。

    教堂大门推开时投进一片亮光,那道光在长椅之间扫了一下,又合上了,一切重新沉进蜡烛的昏黄里。

    罗莎一个坐在窄小的座位上,没有动。

    她的手还搁在膝,掌心朝上,丝面上那层白浊已经凉透了,涸的边沿翘起一道道细纹,粘住她的指腹,像一层揭不下来的壳。

    她低下,看着那片色的湿痕从领一直蔓延到胸前,衣料贴着她的皮肤,仿佛连呼吸都带着那气味——温的,带着一说不清道不白的腥气,却又偏偏暖融融地贴着她的胸,像一层烘不了的膏药。

    她慢慢屈起手指,又松开。

    指尖碰到掌心的那一下,她觉出自己指尖是凉的,掌心却是烫的——那热被丝布闷着,一直闷到现在,才在她抬手的时候悄悄散出来一缕。

    她这才发觉自己的膝盖一直在发抖,两条大腿并得紧紧的,黑丝覆盖的腿根处有一片湿意,不是汗,是方才那两阵从脊柱底端攀上来的战栗把她整个都抽紧了,腿缝里渗出的水洇透了那层薄而有弹的织物,这会正黏热地贴着她的皮肤。

    她轻轻夹了一下腿,那片湿意便顺着丝布滑开一道凉痕,激得她小腹一缩,又随即涌上来一说不清是羞耻还是渴望的空。

    原来她的身体还认得这条路。

    她不记得有多少年了——好像从她穿上这身修服那天起,她就把那扇门锁死了。

    她只是活着的时候多余地活着,做事的时候拼命地做事,夜里睡下去的时候身体又冷又安静,像一没有底的井。

    她以为自己早就把那些东西掐灭了,沉进井底了。

    可方才那只手握上去的时候,她才知道没有沉底,只在井里冻僵了,火一燎,就一片片地醒过来。

    她抬手,指腹抹过自己下。

    那里也挂着一道涸的白,粘在皮肤上,拉起一点微小的丝。

    她把那一点东西举到眼前看了一会儿,又慢慢地放下去。

    她该去清理的。

    教会侧廊尾有一间小盥洗室,有清水和手巾。

    可她没站起来。

    她只是坐在原处,一只手平摊在膝上,另一只手攥着那只手的手腕,像是怕它再动,又像是怕自己再动。

    那片从胸前洇开的湿痕在昏暗里看不太清颜色,只在她低的时候感觉到衣料凉凉地贴着皮肤,随着她的呼吸,一下一下地粘又分,分又粘,像一只不肯松开的手。

    她想起方才隔板对面那个少年的声音——又低又哑,带着哭腔一样地叫了一声“修姐姐”。

    那声音又短又急,像从喉咙处硬挤出来的,带着被自己咬碎的尾音。

    她当时没有应声,因为她怕一开就会漏出别的什么来,她连自己那截吸气都压得那么吃力,只能让安静替她回答。

    可那声音现在又在她耳朵里转,一遍,两遍,像一颗石子在井壁上弹跳着落下去,一路撞出回声来。

    她低下,慢慢把前襟那道被白浊洇透的衣料拎起来一点,让空气钻进去。

    衣料离开皮肤的瞬间,凉意一下子贴上来,激得她肩一缩。

    那片皮肤上还残留着一温热被截断后的余韵,像的掌心刚挪开。

    她又把衣料放回去,重新让那层沾了东西的黑丝贴住皮肤——暖的,黏的,沉甸甸的,像什么靠在她胸睡着了。

    她终于站起来。

    膝盖发软,一阵麻顺着腿肚往上爬,她伸手扶住隔间的木板,那木面又粗又凉,指腹按上去摩挲了一下。

    她走出忏悔室,在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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