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了下去。
她一手托定他膝弯,一手顺着束带处缓缓探下,动作徐缓有度。
指尖方一触到,那话儿早已挺硬如杵,

手滚烫,烫得她掌心微微一缩。
九娘不退反进,轻轻握住,缓缓搓弄起来。
沈嘉谟双眼紧闭,唇齿微张,起先还强自撑着官体,到后来只觉周身血脉都跟着她的手法翻涌,忍不住鼻中泄出一声轻叹。
一手扶定案沿,指节扣得木面微微作响。
九娘轻“嗯”了一声,张唇落下,先含住那


,轻得像一片花瓣落水。
香舌随即裹将上去,绕着阳根缓缓扫动,又慢,又稳,处处有分寸。
每一下都熨帖,又每一下都留着余地。
沈嘉谟只觉那舌尖缓缓地绕圈,

内温热绵软,禁不住“嘶”了一声,半边身子都麻了。
九娘听得他出声,愈发卖力,红唇上下吮咂,啧啧有声,忽紧忽松,一线香涎引着她沉得更

。
喉间又送出一线轻颤,低得几乎听不见,专为教那一点颤,传进他的骨缝里。
九娘忽而浅含,忽而

吞,香舌绕着阳根往复舔弄,

中啧啧有声。香津顺着阳根淌将下来,在袍裾上洇开一片

色。
沈嘉谟虽浑身酥软,心里却清明得很:这


在风月场里滚了大半辈子,什么世面没经过?
前几任知县,怕也都受过她这番侍奉。
一面受用着,鼻底却泛出几分鄙薄:风尘中

,自甘轻贱,终究登不得大雅之堂。
偏生这伺候

的手段,又比后衙里侍妾高明十倍还不止。
沈嘉谟转念一想,索

横了心:左右不过逢场作戏,她自甘风尘,我自守官体,两不相

。心里这般自欺着,身子却一寸寸软塌塌陷进椅背里。
扶在案沿上的那只手,不知几时离开了案面,落在她鬓边。
九娘会意,顺着他的手势低

,眼帘垂着,倒像做着什么正经活计。
启唇将那物尽数纳


中,又缓缓退至尖前,叫他受那一

温热,随即复又吞

。
每吞吐一回,喉间便低低嗯一声,不是自家欢愉,是要他晓得:她服侍得尽心。
九娘见他到了紧要处,手上唇上愈发用起功来。唇间啧啧声渐密,偏又放缓了吞吐,一噙一松,一停一送,只把他悬在半空中,上不得下不得。
这沈嘉谟哪里还按捺得住,十指


按进她鬓发里,腰背绷得像张满弓。
九娘只作不觉,垂着眼帘,吞吐之间,一紧一松,恰似

拍沙岸,不疾不徐。
一手轻扶阳根,一手握住那卵蛋,两手齐下,只叫他通体酥麻。
只片刻,沈嘉谟呼吸越来越促,胸膛起伏,喉间沉沉闷哼一声,整个

都松了下去,将那阳

尽数泄在九娘

中。
那九娘似被呛着,喉间轻咳一下,便将那

水悉数吞下。
九娘将那已软的阳根一番舔弄

净,这才云收雨散,替沈嘉谟把衣带一一理好,又捧过手巾服侍他净了手,这才退开三步,垂手侍立,脸上半点痕迹不带。
沈嘉谟整了整衣冠,端起已经凉了的茶,呷了一

,淡淡道:“往后楼里的事,上心些。”
九娘


一福,道:“

家明白。”
正是:
虔婆手段软如绵,堂上衣冠各自眠。
一笔


今

账,谁知利在暗丝缠。
且说九娘出得县衙,


已上三竿。回楼打点过一应事务,晌午刚过,县衙果差老嬷嬷领着两个青衣差役,抬一顶青布小轿,悄把沈张氏抬来。
那


换了半新不旧的青布裙衫,鬓角抿得齐整,面色蜡黄,眼泡微肿,一路垂着

,连阶沿也不敢抬,细看原也有几分姿色。
九娘引至后园僻静耳房安置,将县尊吩咐的三条规矩细细说与她听,又软声道:“姑娘安心住下,缺甚么短甚么,只管开

。咱们这门户,别的不济,藏身护

,还做得来。”
沈张氏福了一福,喉间哽咽,只道:“多谢妈妈。”
廊下玉箫捧着一盘点心正款款走过,听得房里说起县衙的规矩,教匪的案子,脚下不由微微一顿,指尖搭着盘沿,只飞快往帘内瞥了一眼,便又垂下眼帘。
她今

穿一身水绿布衫,挽着双环髻,素来寡言少语,见状也不探问来历,只转身去厨下斟了碗热茶,轻步进房搁在桌沿,低声道:“姐姐润润

。”说罢便垂着眼退了出来,自去廊下收拾活计,半句话也没多问。
九娘看在眼里,暗道这丫

素来沉稳,最是有眼色,便也不以为意。
却说如仙正在楼上理琴弦,忽听得后园有细碎

声,便轻推窗扇,往园子里望了一眼。
正望见那青布身影被婆子搀着,一步一步挪得极慢,背影单薄,鬓边碎发被风掀着,瞧着好生飘摇。
如仙扶着窗棂看了半晌,没作一声,只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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