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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求妈妈操贱狗(第3/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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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家这是……遭贼了?”

    温秀摇了摇。

    “那大半夜的嚎什么?”又问,语气没那么冲了:“我孩子明天期中考试,九点多就睡了,被你们吵醒两次了。你换位思考一下,你要是当妈的,你急不急?”

    “对不起,我姐姐生病了,不是故意的,我会注意的。”

    门内的哀嚎停了,一切陷沉寂,声控灯暗了,“咚”跺了一下脚,灯又亮了。

    “你姐姐……什么病啊?”她问,声音带着试探。

    那等了几秒,没等到温秀回答,点了点:“行吧,反正你注意点。这栋楼隔音不好,楼上楼下都听得见,我家老心脏不好,孩子又准备考试……”

    温秀看着她,突然问:“您孩子几年级了?”

    愣了一下:“啊?高三。”

    “高三……”温秀唇角淡淡地抽动一下:“那确实很重要,对不起,打扰了。”

    欲言又止看了她一眼,叹了气,转身走了。

    塑料袋的水已经不晃了,鱼也不动了,浮在水面上,肚子朝上,死了,也许只是该死了,活在一个不适合生存的环境里,吃不到该吃的食物,活不到该活的年纪,死了就被冲进马桶,游过下水道,回到自己的家,安眠吧。

    门没锁,推门进去,温黎蜷缩在床上,被单包裹的严严实实,眼睛死死盯着窗外,蓝色窗帘被风吹的鼓动,冽冽作响。

    “姐,我回来了。”温秀说,地上有碎瓷片,她慢慢地走过去,坐在床边。

    那张脸惨白,双眼通红,温黎开,沙哑涩:“我看见妈妈了。”

    “她就站在楼下”温黎说,目光呆呆看向窗外,那片空的夜空:“穿着那件白色裙子,发散着,没有扎。她抬看我,冲我笑。她的嘴在动,在说什么,她叫我的名字,阿黎,阿黎,你下来。阿黎,我的儿,你下来陪陪我。”

    “姐,那不是妈妈。”温秀把温黎拉进怀里说:“你看错了。”

    “我没有看错。”温黎的声音闷闷的,从温秀颈窝里传出来:“我每次都能看见她。她就站在楼下,站在那里穿着白色裙子,又被血染红了——”

    她穿着,大概是想打扮得好看一点,去一个她觉得更好的地方。

    在决定结束自己生命的时候,还会在意自己穿什么,有些荒诞,连死都不怕的,却怕自己死的不够好看。

    “妈她摔下来了。”温黎的眼睛忽然瞪大了:“就摔在我脚边。砰的一声,你听到了吗?砰——”

    “砰——”

    温黎低,看见妈妈摔在她脚边,白色布料摔散了一地,发散着遮住了半边脸,血从身下慢慢地洇开,浆状物从骨里流出来,流到脚上,血腥味钻进鼻腔,钻进肺里,撕开沉重的思维,活生生映照着那只涣散的眼瞳。

    “要死了……我要死了……”

    那就去死,去死吧。

    门被轻轻带上,温黎已经睡去了,眉不再皱了,一艘终于靠岸的船,不再漂了。

    温秀站在走廊里,没有开灯,黑暗如水涌来,小鱼游过下水道又黑又窄,被水流带动,没有方向,没有意志,她在厨房门停了一下,蹲下身将一把水果刀从橱柜里拿了出来。

    她转身,走进厕所,反锁。

    镜子里映出一个,很瘦,很苍白,那个看着她,她也看着那个,她们对视了几秒,移开了目光,她不想看见自己。

    她在马桶盖上坐下来,把袖子推上去,小臂内侧皮肤很薄,青色的血管明显,血在里面流动,没有声音,没有颜色,用力割下去,一刀又一刀,血慢慢渗出来,流下去,流到地上,流进下水道。

    割进皮肤,脂肪,疼痛是有的,血越流越多,血从纵横错的伤沿着手臂往下淌。

    “宝……宝……”出租屋还是太不够隔音,也太过仄,浴室的墙连着卧室,姐姐的睡梦中的呓语断断续续拉回温秀的理智。

    她睁开了眼。

    温秀伸出手,去够洗手台上的纸巾盒,手臂上的伤被牵动,疼得她倒吸了一凉气。

    她的手指在发抖,够了几次才够到纸巾盒,抽出一沓纸巾,按在手臂上,白色的纸巾瞬间被血浸透了,变成红色,湿漉漉的,沉甸甸的。

    她换了一沓纸巾,换了一沓又一沓,血没有要停的意思,它找到了出,它不想回去,可她却不能留下姐姐,一个患有神疾病的没有监护的年轻处境会是什么样?

    温秀不敢想,她站了起来扶着墙,一步一步地走出厕所,走廊很短,从厕所到门只有几步路,可她觉得走了很久。

    坐在急诊室的椅子上,前面还有一个小孩,胳膊上划了一道子,哭得撕心裂肺,妈妈在旁边哄着,说:“不疼不疼,马上就好了。”可小孩不听,还是哭。

    温秀低看着自己的手臂,一整片露的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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