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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求妈妈操贱狗(第2/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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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轻轻摇了摇,不重要,只是继续扣衬衫扣子,低下弯起唇:“随便你怎么想,开心就好。”

    扣子扣完了,衬衫下摆塞进裤腰里,拉链拉好,腰带扣好。

    她直起身,把发从衣领里拨出来,一套完整、体面的把自己重新装回“”的流程。

    温秀转过身走近床边,凝眸看着那个屏幕上面的数字,看了大概三秒,表没有任何变化,她移开视线,侧在南理颈侧吻了吻:“下次想见我的话,喜欢什么样的?单纯、无辜、还是放?我都可以配合,直接打电话就好”停顿,抬起眼,波光流转落在南理脸上,又认真开道:“下次不用这样,我本来就会来的,我又不会拒绝你。”说完,她转身,走向门,门在身后轻轻关上。

    南理烦躁地关了手机,啪的一声,砸在床柜上,视线落在那处失了温度的凹陷,床单上的水渍已经了,只剩一圈浅浅的痕迹,像雨后的地面,太阳一出来就什么都不剩,她闭眼按着眉心,指腹压在眉骨上,一下又一下。

    嗡嗡声在床柜上闷闷地响,屏幕亮起来,吵得心烦。

    她伸手,把手机捞过来,屏幕上跳着一个名字。没有备注,只有一串号码,她不用猜就知道那是谁,手指滑过接听键。

    “南理。”电话那的声音传过来,温润的,像被水洗过的石子,圆圆的,滑滑的,摸上去不扎手,可你知道它很硬。“你见到她了吗?”

    “你呢?你见过了吗?”南理没回答,而是把问题抛了回去。

    电话那沉默了一秒。

    “嗯,但是她好像不记得我了。”京时微说。

    南理哼了一声,说不清是笑还是嘲:“所以你打电话来,是查岗?”

    “不是……”

    南理打断道:“她不记得你了,你什么感觉?”

    电话那安静了,只有纸张轻轻翻动和裹挟的微弱气音,南理几乎能看见京时微的表,大概是在笑,很淡的那种,南理记得的为数不多的关于京时微的印象,总是挂着莹润的笑面虎,那双眼睛弯的时候,就是在压抑、克制着什么。

    “也没什么。”京时微不疾不徐地说:“我会重新拾起她对我的印象的。”

    “拾起?”南理重复了一遍这个词,舌尖抵着上颚,把这个字咬得清清楚楚,“你说话还真是委婉曲折。”

    京时微没有理会这句调侃。

    她这个就和她说话一样,不重不轻,不冷不热,刚刚好够把意思送到,又不让觉得用力,到底是教养的,还是伪装的壳?

    也许对于京时微这样的来说,壳和是长在一起的,你没办法把壳剥了还指望她活着,不冷冰冰,但假惺惺。

    红色的鱼儿围绕着,水波轻轻漾着,水里的生物,不会痛苦,不会尖叫,它们发不出声音,只会像水一般柔和,没觉得它们会痛苦。

    儿童乐园里轻快的节奏,小孩子将脏手伸鱼缸掐捏,没一会儿,一只小红鱼翻上了水面,小孩被家长拉走,死去的小鱼被同伴们环绕着,撕扯着,啃食着。

    这样的观赏鱼不会有获得食物的权利,食物会污染水质,鱼只会死的更快,一个星期后,死去的鱼群被店员冲进马桶,换来新的一批小鱼。

    群拥挤,嘈杂,没会注意脚下踩到的鱼的尸体。

    “那死去的鱼呢?”

    “会被冲进马桶里,游过下水道,冲到河里,这样它们就回到自己的家了。”

    希望如此吧。

    暗无天的生活,到底哪里才是尽。

    钥匙转动门锁,满地的狼藉,各种物品杂七杂八被扔在地上,碗碟的碎片,打翻的相册,被撕碎的书,掉絮的抱枕,温秀低看着,脸上什么表都没有,手中装着一条鲜活的小红鱼的塑料袋被攥紧,小鱼受了惊,猛地在狭窄的空间转了两圈,无济于事,然后又重新安静下来,慢慢地游着。

    “啊啊啊——”

    尖叫声,哭泣声,刺耳的,隔着薄薄的木门穿透,指甲刮过地板的声音,又是一连串摔碎的声音,能摔的,不能摔。

    声控灯应声亮起,急切、躁的步子,顺着步梯大力踩踏下来,拖鞋啪嗒水泥地,气喘吁吁的呼吸声近。

    “楼下那一户,大半夜不睡觉,嚎什么,要死啊?!”那大概是个中年,嗓门大得整栋楼都在抖,骂骂咧咧的,夹杂着方言和脏话,说现在的年轻没有公德心,这栋楼早晚被这帮搞垮,再吵就报警处理。

    “说你呢!耳朵聋了?!我孩子明早还要上学呢?有没有点素质?”

    温秀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她慢慢转过身:“对不起。”她弯下腰,鞠了一个躬,她已经习惯了,道歉、低,在任何冲突发生之前先把自己的姿态放到最低。

    被这声道歉噎了一下,像一拳打在棉花上,力气出去了,没声响,“你……”她伸看了看室内的狼藉,小心翼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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