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逍遥行

，他对她绪的感知明显更敏锐了——她的犹豫、恐惧、以及那一点点不愿被同的倔强，全部被他看得一清二楚。

    【我自己会还。】她声音发颤，【你不用管。】

    程砚川没有说【我替你还】。

    他只是拿起自己的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对方很快接通，他语气懒散：【帮我查一家融资公司。对，商圈附近的。债务转让、空白补填、重复手续费……把能查到的流水先调出来。】

    挂断电话后，他看着沈若薇：【我不会直接把钱打过去。但这笔债，数字不对。谁在收钱、为什么你主管知道、发廊跟这条链有没有关系——这些，我要先确认。】

    沈若薇愣住。

    她原本以为他会像那些有钱一样，直接砸钱了事，然后把自己当成用钱买来的玩物。

    可他没有。

    他只是看着她，眼神里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很清楚的、要把事拆开看的冷静。

    【为什么？】她小声问。

    程砚川伸手，把她拉进怀里。掌心覆在她后腰，力道不重，却让她整个都贴了上去。

    【因为你昨天说不想回家的时候，眼神是净的。】他低，唇贴在她耳边，声音低哑，【我喜欢净的东西。被这些弄脏之前，我想先看看，他们到底有多脏。】

    沈若薇的呼吸了。

    她想说谢谢，却又觉得这两个字太轻。最终只是把脸埋进他胸，手指抓住他的衣襟，很轻地点了点。

    窗外，商圈的晨光已经完全亮起来。

    程砚川低，吻了吻她的发顶，语气恢复了惯常的懒散：【先吃早餐。吃完，我送你回店里。】

    沈若薇【嗯】了一声。

    她没有再提债务的事。

    可她知道，从这一刻起，这笔债已经不再只是她一个的事了。

    而程砚川摸了摸胸前的古玉，感受着体内那因为昨夜与今早的合而变得更加清晰的气血流动。

    养气，还在继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