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市逍遥行

    再次推开发廊玻璃门的时候，罗美玲的笑容已经换了一张脸。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她几乎是小跑着迎上来，声音又软又热：【程先生！您怎么也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安排最好的位置。】

    昨天还尖着嗓子催促沈若薇推销的，此刻妆容致、香水恰到好处，黑色制服被她穿出一种刻意的、成熟的包裹感。

    她的目光先落在程砚川身上，再快速扫过他身后——沈若薇正站在不远处，低着整理工具，耳尖却已经红了。

    程砚川语气懒散：【随便。】

    罗美玲却已经伸手，极自然地挽住他的手臂，把往最里面那间独立护理室带：【独立空间，安静。若薇还在学习，很多细节她照顾不到。今天我亲自替您服务。】

    沈若薇的手指明显顿了一下。

    程砚川没有拒绝，也没有看她。他只是随问：【她今天排班？】

    【在。】罗美玲笑得更甜，【不过重要客，当然由我来。您昨天那套皮舒缓，效果怎么样？要不要再加一层？】

    独立护理室的门被关上。

    空间比外面的洗区更私密，灯光调成暖色，空气里全是高级油的味道。

    罗美玲让他躺下，自己绕到身侧，动作熟练地围上毛巾。

    她的手指一碰到他的皮，就带着明显的试探——比沈若薇更大胆，也更会用身体语言。

    【程先生是程氏的吧？】她一边冲水，一边压低声音，气息几乎在他耳边，【昨天刷卡之后我才查到。早知道是您，昨天就该我亲自来。】

    程砚川闭着眼，声音平淡：【查得很勤。】

    罗美玲低低笑了一声。lt#xsdz?ｃｏｍ?cｏm

    她的胸在俯身时几乎贴上他的手臂，柔软的触感隔着衣料传过来，毫不遮掩。

    【在这一行，不会看的早就被淘汰了。像若薇那种……太，也太不会来事。】

    她顿了顿，指尖沿着他的耳后慢慢往下滑，声音更软：【她家里不是欠了钱吗？我之前好心介绍她去个地方，赚得快，她还不领。现在可好，整天被催债催得魂不守舍。】

    程砚川的呼吸几不可察地沉了一分。

    古玉贴着胸，温度微微上升。

    【什么地方？】他随问。

    罗美玲的手指在他锁骨附近多停了一秒，像不经意，又像故意。

    【私会所啊。高端的。长得好看、肯听话的孩，一个晚上就能把债清掉大半。我又不是害她。】

    水声继续响着。

    程砚川没有立刻接话。

    他只是感觉到罗美玲的身体越靠越近，香水、体温、以及她刻意放软的呼吸，全部压在这半封闭的空间里。

    她的手不再只是做护理，而是带着明确的、利益与欲望混合的试探。

    【程先生今晚有空吗？】罗美玲忽然开，声音又低又热，【会员方案、商场合作……或者别的，我都可以慢慢跟您谈。我下班比较晚，但可以提前走。】

    程砚川睁开眼。

    他看着她。罗美玲的眼神里没有丝毫掩饰——她想要他的钱、他的权、他的身分，也想要他本。这种坦白的势利，反而让他没有反感。

    【可以。】他说。

    罗美玲的眼睛亮了一下。

    护理结束后，她坚持要送他到门。临走前，她把一张写着地址与房号的卡片塞进他手里，指尖在他掌心多停留了两秒，带着明显的暗示。

    【晚上见，程先生。】她笑着说，【我等您。】

    程砚川把卡片收进袋，转身离开。

    走出发廊的时候，他余光瞥见沈若薇站在镜前，手里的梳子掉在地上，却半天没有捡起来。

    她的表复杂——有昨夜与今早之后的余韵，有看见罗美玲挽着他时的刺痛，也有一种说不清的、对即将发生之事的预感。

    他没有回。

    晚上十一点。

    高级酒店的行政酒廊已经安静下来。

    罗美玲换了一身色的贴身洋装，妆容比白天更浓，香水也换了更暧昧的味道。

    她看见程砚川的时候，笑容里全是算计成功后的兴奋。

    【我还以为您只是随便说说。】她走近，声音又软又黏。

    程砚川靠在吧台边，语气懒散：【我很少随便说。】

    两上楼。

    房门关上的瞬间，罗美玲就主动贴了上来。

    她的吻又急又热，带着一种【我已经得到场券】的放肆。

    程砚川没有拒绝。

    他扣住她的后腰，把抵在门板上，反客为主地加了这个吻。

    衣服很快被褪掉。

    罗美玲的身材比沈若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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