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偿-妈妈的梦

尖，手指探进她，缓缓进出。

    她的身体绷紧，又慢慢松开，水顺着林的手指往下淌，浸湿袜面。

    顾清岚伏在他肩上，喘着气，声音抖着：

    “够湿了……你进来吧……”

    林把顾清岚放倒在床上。她躺平，双腿分开，马油袜的脚勾在林腰后。顾清岚睁开眼看着他，眼眶湿透，声音哑得不成样子：

    “妈妈怕。”

    “怕什么。”林说。

    “怕醒过来，又是在做梦。”顾清岚说，“怕一睁眼，还在家里那张床上。”

    林低，看着顾清岚。

    他握着，抵在她腿间那道裂上。

    顾清岚没有躲，也没有合拢腿。

    她看着他，由着他缓缓往里顶。

    撑开她空了许多年的，一寸一寸往里挤，道绞得死紧，紧得林额冒汗。

    顾清岚咬住下唇，一声变了调的哭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双腿绷直，马油袜的脚踝在他腰后叠。

    “疼……”顾清岚哭着说，“你慢点……妈妈太紧了……”

    林停下，让顾清岚适应。

    她的胸剧烈起伏，上全是汗，腿根发颤。

    她喘了很久，道才慢慢松软下来。

    顾清岚睁开眼看他，眼泪顺着眼角淌下来，声音抖着：

    “你动吧。”

    林挺腰。

    抽到，再整根贯，碾过层层壁，顶到最处。

    顾清岚的腰弓起来，一声叫从喉咙里溢出来，压都压不住。

    她抓着林的手臂，指甲掐进他皮里。

    现实里的触感跟梦里不一样，比梦里更烫，更紧，更真切。

    顾清岚在他身下哭着，却夹得更紧，马油袜的脚踝在他背后叠绷直，脚趾蜷进袜面里。

    “妈妈不是在做梦吧……”顾清岚哭着问，话从呻吟的间隙里漏出来，“你告诉妈妈……这不是梦……”

    “不是梦。”林说，“你醒着。”

    顾清岚的眼泪掉得更凶。

    她抬手环住林的脖子，把他拉下来，贴上他的胸。

    她抱着他，腿缠着他的腰，由着他重重往处顶。

    顾清岚在他耳边哭着，声音断断续续：

    “妈妈醒了……妈妈真的醒了……”

    林掐着顾清岚的腰，抽送越来越重。

    她叫着，声音在房间里回，再也顾不上压。

    马油袜的袜面被汗水和水浸透，洇开一大片色，那层油亮的光泽混着水光，泛着和梦里一模一样的光。

    顾清岚的脚踝在林背后叠，绷直，又松开，又绷直。

    高来的时候，顾清岚弓起腰，抓着林的背，指甲掐出几道红印。

    道猛地收缩，绞得他闷哼一声。有声

    她仰着，喉咙里挤出一声拖长的哭音，水出来，浇在林小腹上。

    林没有停。

    他压着顾清岚，在她痉挛的道里继续抽送，一次比一次重。

    她哭喊着，被林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

    他最后连顶了十几下，出来，浓稠滚烫，灌满顾清岚的子宫。

    她仰着，腰弓着，被林得浑身发颤，喉咙里溢出含混的气音。

    林退出来。

    合不拢，白浊从顾清岚身体里往外淌，流过会，淌到马油袜的袜面上。

    那层油亮的光泽被白浊盖住，混着水，缓缓往下滑。

    顾清岚瘫在床上，胸剧烈起伏，腿间的袜面湿得能拧出水。

    她喘了很久，才睁开眼，看着林，眼泪又掉下来。

    “妈妈不是在做梦。”顾清岚哑着嗓子道。这话是说给林听的，也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林躺到顾清岚身边，把她搂过来。

    她没有挣。

    顾清岚枕着他的手臂，腿间的白浊还在往外淌，马油袜的袜面贴着皮肤，湿凉湿凉的。

    她把脸埋进林颈窝里，声音闷闷的：

    “你抱紧妈妈。”

    林收紧了手臂。

    顾清岚闭着眼，听着他的心跳，听着窗外江上的汽笛声，听着自己慢慢平下来的呼吸。

    她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踏实过。

    她等了太久的这一夜，终于不是梦了。

    顾清岚睡着了。

    睡得很沉。

    第二天早上她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江面的光从落地窗漏进来，落在她腿上。

    她还穿着那条马油袜，袜面上洇着涸的色水痕，那道裂还横在腿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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