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偿-妈妈的梦

   她怕的也许是，真章见了，戏就再也唱不回去了。

    回酒店的路上，他们沿着江边走了一段。

    晚风带着水汽，路灯把两个的影子拉得很长，又缩短，又拉长。

    顾清岚走在林身侧，胳膊偶尔蹭到他的胳膊，谁也没躲开。

    走到酒店楼下，顾清岚停下脚步，看着江面，忽然开：

    “小。”

    “嗯。”林站住了。

    “妈妈要是做了让你不高兴的事，”顾清岚说，“你会怨妈妈吗。”

    “不会。”林说。

    顾清岚没有再问。

    她转身走进酒店大堂，按下电梯。

    电梯里只有他们两个，顾清岚看着跳动的数字，没有说话。

    林站在她身侧，也没有说话。

    电梯到了楼层，顾清岚走出去，刷卡，推开门。

    “你先洗澡。”顾清岚说，“还是我先洗。”

    “你先吧。”林说。

    顾清岚拿了换洗衣服，进了浴室。

    她站在淋浴下，热水浇下来，顾清岚闭着眼，让水流冲刷自己。

    她洗了很久，久到浴室里全是雾气。

    顾清岚关了水，擦身体，站在镜子前，看着雾气里自己的脸。

    她伸手，把镜子擦出一块净的地方，看着自己的眼睛，看了很久。

    顾清岚从行李箱里拿出那双全新的马油袜。

    包装袋还没拆，是她出发前特意买的。

    她拆开，坐在浴室的矮凳上，把马油袜一寸一寸拉过小腿，拉过膝弯，拉过大腿。

    袜面覆上皮肤，油亮的光泽在雾气里亮起来。

    顾清岚拉平袜的褶皱，站起来，把浴巾裹到胸，看着镜子里自己的腿，那层油亮的光泽顺着腿线流下去。

    她吸一气，推开了浴室的门。

    林坐在床沿，听见动静抬起。他看着她，目光从顾清岚脸上滑下去，落在她那双裹着马油袜的腿上，顿住了。

    顾清岚没有躲。

    她走到林面前，在他身边坐下。

    浴巾裹着她的上身，底下那双裹着马油袜的腿并拢着，袜面在灯光下泛着油亮的光。更多彩

    顾清岚伸手，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大腿上。

    隔着薄薄的袜面，顾清岚腿上的温度烫得林手心发汗。他没有抽走。林的指尖贴着她的袜面，轻轻动了一下。

    “从今晚开始，”顾清岚说，声音很轻，“不用做梦了。”

    林没有说话。他看着她，呼吸了。林的手指顺着她的袜面，从大腿外侧一路滑到腿根，指尖停在那层绷紧的袜面上。

    顾清岚握住他的手，没让他再往上。

    她站起身，站在林面前，解开浴巾。

    浴巾滑下去，露出顾清岚的上身。

    她弯腰，把他按倒在床上，自己跨上去，膝盖压在他腰侧。

    马油袜的袜面蹭着林的裤腰，泛着油亮的光。

    顾清岚低看他，声音哑得厉害：

    “帮妈妈脱。”

    林抬手，去解她的睡裙系带，才发现顾清岚根本没穿睡裙。

    她上身光着，只有腿上那条马油袜。

    林坐起来，指尖落在她腰侧，勾住袜。

    顾清岚没有挣，由着他把那层袜面一寸一寸往下卷。

    袜面卷过她的腰际，卷过线，露出她大腿根的白。

    林卷到一半，停住了。

    “留着。”顾清岚说，“只开一线。”

    林看着她。顾清岚握住他的手，引着他的指尖，落在她腿间。她低着，声音又轻又哑：

    “把那一线撕开。”

    林的指尖勾住袜面，轻轻一扯，撕开一道子。

    裂横在顾清岚腿间，露出她光的。

    肥厚的唇上挂着水光，翕动着。

    顾清岚的身体颤了一下，没有躲。

    她主动握住林的手，按在那道裂上。

    “妈妈想了很久了。”顾清岚说，眼眶泛红，“从梦里到醒着。你摸摸妈妈。”

    林的手指探进那道裂，指腹贴上顾清岚光的。

    她腿根一软，撑着林的肩膀才没倒下去。

    水已经渗出来，沾了他一手。

    林碾着那处软，顾清岚咬着下唇，把一声呻吟压回喉咙里。

    他含住她垂着的尖，顾清岚仰起，后颈绷成一条线，喉咙里的气音断成几截。

    “你轻点……”顾清岚说，“妈妈太久没有了……会疼……”

    林放慢了动作。

    他的舌尖碾着顾清岚发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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