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偿-妈妈的梦

一次他是谁，已经隔着袜面碾开唇，抵着狠狠磨了一下。

    隔着一层袜面，那根东西抵着她，碾着，磨着。

    她喉咙里的质问断成半截，变成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她的身体弓起来，手指抓紧他胸的衣料，骂声从喉咙里挤出来：更多彩

    “滚出去。”

    林没有滚。

    他握住她的腰，隔着马油袜，抵着，缓缓碾磨，一下重过一下。

    水浸透袜面，那层布料贴在皮肤上，滑腻得他几乎滑开，又被他压着磨回来。

    她的隔着袜面被顶得凹陷，又弹起，薄薄的袜面裹着她腿间的软，每一次碾磨都带起一阵颤。

    她挣着，腿在他腰侧踢了一下，马油袜的袜面蹭着他的皮肤，滑腻腻的。

    “你混账……”她的骂声带着哭腔，“你不得好死……”

    林挺腰，隔着袜面在她腿间进出，越顶越，隔着那层湿透的布料碾过，又顶到唇外侧，再碾回来。

    她骂一句，他顶一下，顶到处，她的骂声就断一截。

    她的腿还缠在他腰侧，想夹紧，又被他顶开，马油袜的袜面在他腰上来回磨蹭。

    她抬手推他，手搭在他肩上，推不开，反而攥紧了他的衣领。

    她的声音开始变软，骂声里夹着喘，词不成句：

    “我儿子还小……你放过我们娘俩……求你……”

    林放缓，低，鼻尖埋进她后颈。

    他的呼吸在她皮肤上，她的后颈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身体在他身下颤了一下。

    他缓缓挺腰，隔着袜面抵住她腿间最处，碾了一下。

    顾清岚的身体猛地绷紧，双腿不受控制地夹紧，马油袜包裹的腿夹在他腰上，脚踝在他背后叠。

    她喉咙里那截骂声断掉，变成一声拖长的呻吟。

    “你……”她喘着气，眼眶湿透，“你顶到里面了……”

    林没有答话。

    他托起她的腰，加快速度，隔着那层浸透的马油袜，整根抽出，再整根碾进去，一下重过一下撞在她腿间最软的那处。

    顾清岚的声音彻底软下来，骂声早没了，只剩呻吟，断成几截，随着他的节奏一起一伏。

    她的手指攥着他的衣领，指节发白，腿夹着他的腰，马油袜的袜面在他背上蹭来蹭去。

    她仰着，脖子绷成一条线，喉音一声比一声急。

    林捞起她一条腿，架在肩上，俯身压下去，碾得更重。

    马油袜的脚踝搭在他肩，袜面泛着油亮的光泽，随着他抽送的节奏起伏。

    她的脚趾隔着袜面蜷紧，又松开，又蜷紧，脚背绷成一道弧。

    他伸手，握住她的脚踝，拇指隔着袜面按在踝骨内侧的凹处，那是他每一夜都会按的地方。

    她的脚趾猛地蜷紧，整个身体绷起来，隔着袜面一阵收缩，水出来，浸透袜面，顺着大腿根流到小腿。

    她在他身下到了高，身体弓成一道桥，喉咙里挤出一声变了调的哭音。

    林没有停。

    他压着她，又连顶了十几下，出来，在她腿间。

    白浊挂在马油袜的袜面上，覆盖住那层油亮的光泽，混着浸透袜面的水，顺着大腿根缓缓下淌。

    顾清岚躺在床单上，喘了很久，才睁开眼。

    她低，看着自己腿间的白浊，又抬看他。

    她张了张嘴，喉咙里那句“你是谁”滚了滚，又咽了回去。

    她没有再问。

    她撑起身，背过身去，拉过被角，盖住腿间的狼藉。

    她跪坐在床上，两条腿并拢，马油袜的袜面上挂着白浊和水洇出的色，低着，不看他。

    林坐在床沿，看着她。

    她梦里永远穿着这双马油袜。

    第一次是，第二次是，每一次都是。

    那是她放不下的最后一件衣服，裹住那双他摸过、握过、架在肩上的腿。

    她不脱它，他不问它。

    两个谁都没说话。

    卧室的灯光晃了一下，画面开一圈水波，散成光点。

    林猛地醒过来。

    他躺着，心脏狂跳。

    他闭上眼，那知觉稳稳地牵向主卧的方向。

    他想起梦里妈妈跪坐的样子，腿间挂着白浊，低着不敢看他。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后来那些夜晚，顾清岚没有再问他是谁。

    她梦，他隔着那层袜面顶她，她骂，骂到一半变了调，最后自己扭着腰去迎。

    她学会了在梦里不说话，他也学会了不去看她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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