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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偿-妈妈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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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厨房(第1/4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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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顾清岚早上出门前,在玄关镜子前站了片刻。lтxSb a @ gMAil.c〇m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色连裤袜,灰色包裙,白色衬衫,净利落。

    她伸手拉平裙摆,指尖隔着贴身袜面划过膝盖,确认没有一丝褶皱,才弯腰换鞋。

    林站在楼梯,看着她的背影。顾清岚换好鞋直起身,高跟鞋跟敲在地砖上,也不回地走了。

    林盯着那扇门看了片刻,回屋。

    昨晚的事他没跟任何提。

    那知觉还在,稳稳地停在某个位置,他知道那是主卧的方向。

    白天上课,他把手在裤兜里,指腹无意识地摩挲,回忆袜面绷着腿的弧度。

    课堂上老师讲到哪一页他没跟上,课本摊在桌上,笔帽在他指间拧开,又拧紧,反复好几回。

    前桌生回借橡皮,他抬看了一眼,脑子里闪过的却是梦里那双裹着色袜面的腿。

    昨晚的触感他记得一清二楚,袜面的光滑,腿的温热,她喉咙里断成几截的气音,比现实里任何一次记忆都清楚。

    他以前做过很多梦,醒来就忘,只有这个梦,每一个细节都钉在脑子里,连她鼻尖渗汗珠的样子都记得。

    林把笔帽按回笔杆上,低看着自己的手指。

    她能记得吗?

    昨晚她醒来是什么样子,他看不见。

    他只知道那知觉还稳稳地牵着主卧的方向,一点没散。

    同一片天空下,顾清岚在办公室里放下案卷,指尖揉了揉眉心。

    她昨晚睡得不好,梦里糟糟的,醒来的记忆一片模糊,只有腿间那点湿凉的感觉异常清晰。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色连裤袜,裙摆齐整,和平时没有两样。

    她把注意力拉回卷宗上,指尖在纸面上划过两行,脑子里那个模糊的影子又晃了一下,她把卷宗合上,端起杯子喝了水,重新翻开。

    放学回家,客厅空着。林守诚还没下班。林把书包扔在沙发上,听见厨房传来声响。

    他走过去,站在厨房门。

    顾清岚背对着门,站在灶台前。

    她身上还是早上那身衣服,灰色包裙,白衬衫,色连裤袜。

    她下班回来没有换衣服,直接进了厨房,连裤袜的腿在灯光下绷着,袜面贴着腿的曲线,没有一丝褶皱。

    她弯腰去够橱柜下层的东西,包裙被撑出一道紧绷的弧,连裤袜的大腿根在裙摆边缘一闪,被布料吞回去。

    林没出声。

    他看着她的腿,看着她弯下腰时膝弯处袜面绷出的细纹,看着她直起身时线把布料撑起又落下。

    她穿着连裤袜做饭,就像那层袜面是长在她身上的。

    顾清岚把锅端起来,踮了一下脚去够顶吊柜里的盘子。

    她踮脚的时候,小腿的袜面绷紧,脚踝处的布料勒出一道浅痕,脚趾隔着袜面撑在拖鞋里。

    她够到盘子,脚跟落回地面,袜面重新贴回腿,那层光泽跟着腿的起伏流动了一下。

    林靠在门框上,看着这一幕。

    她在家做家务也穿着连裤袜,开庭穿色连裤袜,见客户穿色连裤袜,昨晚梦里那双腿裹着的也是连裤袜。

    那层袜面就像长在她身上,吃饭、做饭、睡觉前敷面膜,从早到晚不离腿。

    他以前没注意过这个习惯,现在注意到了,就再也移不开眼。

    顾清岚回,看见他站在门,抬了抬眼皮:“回来了?”

    “嗯。”林应了一声,退回客厅。

    他坐在沙发上,电视开着,没看进去。.

    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幅画面,连裤袜的腿在灯光下绷紧,袜面贴着腿的曲线。最新地址 _Ltxsdz.�ǒm_更多彩

    他想起昨晚梦里那双腿,隔着马油袜的触感。

    今晚,他想看看连裤袜裹着的那双腿,在梦里摸起来是什么感觉。

    半夜。林睁开眼。那知觉稳稳地牵着,指向主卧。他闭上眼,顺着那个方向用力,意识被拽下去,失重感裹着他下坠。

    厨房。他家厨房。

    灶台上的锅冒着白汽,油烟机嗡嗡地响。

    灯光从顶落下来,把整个台面照得发亮。

    林环顾了一圈,调料瓶在灶台一角排成一行,油壶放在右手边,水龙底下搁着洗好的菜筐,和他傍晚推门看见的一模一样。

    他伸手摸了一下台面,指尖传来瓷砖的凉意,连那点凉都真实。

    这个能力把他见过的每个角落都复制得一丝不差,连傍晚那阵油烟味都留在他鼻尖。

    顾清岚站在灶台前,背对着他,左手扶着锅柄,右手拿着铲子,姿势定在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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