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偿-妈妈的梦

 她穿着黑色连裤袜，色的袜面贴身勾勒着腿线，从裙摆下一路延伸到脚踝。

    脚上踩着一双高跟拖鞋，鞋跟在脚后跟处绷着，袜面贴着脚背，脚趾的廓清晰可见。

    包裙绷在线上，白衬衫的袖子挽到肘弯。

    林走过去，从背后贴住她。

    顾清岚的身体僵了一下。

    她感觉到有贴上来，喉咙里滚出一声短促的气音，想转，脖子却动不了。

    她的眼睛转了转，余光瞥见身后的影，瞳孔猛地缩紧。

    她张了张嘴，想说话，声音卡在嗓子里，只有气流在喉咙里打转。

    林没有急着动手。

    他先试了试昨晚那个念，让妈妈右手里的铲子落进锅里。

    铲子脱手，砸在锅沿上，弹了一下，掉进菜里。

    顾清岚的目光追着铲子，喉咙里挤出一声更急的气音。

    林又试了试妈妈左手的锅柄，锅柄纹丝不动，她的手指定在握持的姿势上，指节微微泛白。

    他能剥夺妈妈的动作，却不能让她的身体做出他没想的动作。

    林低，鼻尖贴着妈妈的颈侧，闻到她皮肤上的气息。

    昨晚是洗发水的味道，今晚是油烟混着一点皂角的气味，还有她自己身体的温度。

    他张开嘴，轻轻咬住妈妈的后颈，用牙齿碾了碾那块皮。

    顾清岚的肩胛骨在他怀里绷紧，喉音闷成一声短促的呜咽，脚趾在高跟拖鞋里蜷了蜷。

    林一只手揽住妈妈的腰，另一只手顺着妈妈的腰侧滑下去，落在裙摆边缘。

    他的指尖探进裙摆，隔着连裤袜贴在妈妈的大腿上，袜面贴身，光滑，隔着那层薄薄的布料能感觉到底下腿的温热。

    他的手指从大腿外侧滑到内侧，指尖划过贴身袜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顾清岚的呼吸一下子了。

    她感觉到那只手隔着袜面在她大腿上来回抚摸，指腹隔着贴身袜面压着腿，从膝弯缓缓挪到大腿根。

    她想躲，身体却定在原地，只有腿根的肌在袜面底下绷紧。

    林的手探进妈妈领，隔着衬衫握住一边房。

    饱满的一团在他掌心里沉甸甸的，隔着布料能感觉到的重量和温度，掌心一压，从指缝间溢出，柔软又有弹。

    他五指收拢，把整团攥在手里，捏紧，松开，再捏紧，指腹隔着衬衫布料找的位置。

    隔着那层布，他能摸到已经硬了，小小一粒抵着布料，他捏住，用指腹搓了搓。

    顾清岚的喉音闷在鼻腔里，鼻尖渗出汗珠，身体依旧定着，只有胸的呼吸起伏越来越急。

    林低，下搁在妈妈肩，看着她的侧脸。

    她咬着下唇，眼睛湿漉漉的，睫毛颤着，呼吸从他鼻腔里漏出来，越来越急促。

    他隔着衬衫揉妈妈房，掌心的从指缝溢出，他捏紧又松开，指尖隔着布料掐住尖，搓得发硬。

    他腾出两根手指，隔着衬衫捻住，往外轻轻扯了一下，再松手，弹回去，隔着布料轻轻颤了一下。

    顾清岚的喉音一下子拔高了半度，又闷回鼻腔里。

    林顺着妈妈领又探进两根手指，隔着衬衫拢住下缘，往上托了托。

    隔着布料，他感觉到那团的分量，饱满，挺翘，托在掌心里坠坠的。

    他用指腹隔着布料描着的廓，从下缘绕到尖，再滑回下缘，绕了又绕，越揉越重。

    顾清岚的膝盖弯了弯，又被定身撑住，只有膝弯在打颤。

    连裤袜的袜面贴着她的腿，被汗浸得微微发。

    她感觉到身后那根硬物隔着裤子抵在她缝上，热度隔着两层布料传过来，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前弓了弓，又被压回去。

    林把妈妈往前按，让她趴在灶台边上。

    包裙被撩到腰际，连裤袜完整地露出来，色袜面绷在腿上，从大腿根到脚踝，一条线拉得笔直。有声

    他把自己的裤腰解开，弹出来，紫红的一根，青筋盘绕，涨得发亮。

    他握着，隔着裙摆抵在妈妈腿间。

    顾清岚穿着的是衬衫和包裙，没有睡裙，林低看了一眼，伸手把妈妈裙摆撩得更开，露出连裤袜包裹的腿根。

    他隔着袜面，把抵在妈妈腿间，找准的位置，隔着连裤袜前后摩擦。

    连裤袜的袜面比马油袜更贴身，摩擦时有一种被布料裹住的感觉。

    刮过袜面绷紧的，妈妈的身体终于有了反应，腰不受控制地往后拱，贴着他的小腹蹭了蹭，又定住。

    林一手扶着妈妈的腰，另一只手从妈妈领探进去，隔着衬衫揉捏房，指腹隔着布料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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