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乡野村医风流事(第一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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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孙老栓慢慢康复暴操刘桂兰(第4/10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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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一遍又一遍,像摸一件失而复得的东西。

    “桂兰。”他叫她。

    “嗯。”

    “等我好了——”

    “别说了。”桂兰的声音从被子里闷闷地传出来,“等好了再说。”

    她把灯吹了。

    黑暗里两个并排躺着,中间隔了一尺宽的空隙。

    不知道是谁先伸的手,总之那只手摸索着越过空隙,摸到了另一只手上。

    十根手指缠在一起,握得紧紧的,骨节都快握碎了。

    屋外起了风,吹得窗户纸簌簌地响。晾衣绳上那件碎花布衫在风里来去,像一个在夜里轻轻地摆了摆手。

    半个月后,麻三没来。

    又过了三天,还是没来。

    桂兰每天早晚给孙老栓推一遍,从腰推到脚心,一个位不落。

    药油用完了,她就用热毛巾敷,用掌根碾,手指练得越来越有劲。

    孙老栓的腿开始长了,虽然还是细,但皮不松了,摸上去有了弹。

    脚趾能动三根了,膝盖也能微微往回缩半寸。

    可麻三就是没来。

    “会不会出事了?”桂兰问。

    孙老栓没应声,只是看着院门那条土路。

    第四天上,镇上来了,是药铺的伙计。

    伙计骑着驴来的,驴背上驮了两包药。

    他在院门喊了一声“孙家的”,桂兰出来接了药,问了一句全大夫怎么没来。

    伙计说全大夫十天前就出了门,往邻县去了,走的时候代把这药送到孙家。

    “他说什么了?”桂兰攥着药包问。

    “没说别的。”伙计调转驴走了。

    桂兰抱着药包站在院门,站了很久。晒得她额角冒汗,药包在她怀里被攥出了褶皱。孙老栓在廊檐下看着她,没说话。

    又过了两个月。

    孙老栓能站了。

    说是站,其实是扶着墙。

    第一次站起来的时候,桂兰正在灶房里洗碗,听见里屋咚的一声闷响,碗从手里滑下去,在灶台上摔成了两半。

    她跑进去一看,孙老栓两条腿戳在地上,两只手撑着墙,整个像个刚学走路的娃娃,膝盖抖得像筛糠。

    他的脸涨得通红,脖子上的青筋全起来,额上的汗珠一颗一颗往下滚。

    他的腿在发抖,脚趾死死地抠着地面,像是怕地板忽然从他脚底下抽走。

    桂兰站在门,两只手捂着嘴。

    “你别扶我。”孙老栓咬着牙说,“我自己站。”

    他站了不到半袋烟的工夫,膝盖一软,整个歪下去。

    桂兰冲过去架住了他,他的胳膊搭在她肩上,热烘烘的汗气扑了她一脸。

    他喘得厉害,喉咙里像拉风箱,但眼睛里是亮的。

    “我站住了。”他说。

    “嗯。”桂兰架着他往床边挪,自己的腿也在抖。

    “你看见了没?”

    “看见了。”桂兰把他放到床上,伸手去给他揉膝盖,揉着揉着眼圈就红了,“你急什么,三个月都等了,差这一会儿?”

    “我急。”孙老栓说。

    他的手掌覆在桂兰的手背上,握紧了,那手背上的皮肤被风吹得起了鳞,他拿拇指一片一片地摩挲着,像在摸一件失而复得的瓷器。

    “我等了三年了。再多一天我都嫌长。”

    桂兰低下,把脸埋在他膝盖上,肩膀一耸一耸的。

    他的裤子上有一皂角的味道,是她今天早上刚洗的,还没透,的贴在她脸上。

    她闻着那味道,眼泪就下来了——不是哭,是眼眶里蓄满了水自己往外溢,止都止不住。

    又过了一个月,孙老栓能扶着墙走到院子里了。

    他走得极慢,一步一挪,每迈一步都要喘一气,两条腿像两根新接上的木棍,僵硬地往前蹭,脚底板磨在泥地上发出沙沙的声响。

    桂兰在晾衣绳上挂衣裳,一件一件往上搭,湿衣裳在底下冒着白汽。

    他就扶着墙根一步一步地蹭过去,蹭到她身后的时候,伸手拽了拽她的衣角。

    桂兰回过。

    “我走了一圈。”他说,笑得像个考了名的学童,脸上的褶子全挤在一起,眼角的纹路像两把打开的扇子。有声

    桂兰把湿衣裳搭在绳子上,在围裙上擦了擦手,踮起脚在他脸上亲了一。她的嘴唇贴在他颧骨上,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皮肤底下骨的硬度。

    孙老栓愣了一瞬,然后伸手揽住了她的腰。

    她腰上没,瘦得一把就能掐过来,隔着布衫能摸到肋骨的廓,一根一根的,像风的柴火。

    但身子是暖的,胸贴着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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