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黛塔和沃雅妮莎：养女不穿白丝不准上课

    我尽量讲得净，可房间太香，两个学生又坐得太近，每一个词都会在空气里变脏。

    讲到蒂时，奥黛塔的耳尖红了，脚趾却轻轻动了一下——她知道那一点被按住时会去。

    讲到腔时，沃雅妮莎下意识用舌尖顶了顶自己的上颚，随即发现我看见了，便把舌尖伸得更长一点，又缩回去，笑。

    “所以小奥黛塔昨天那个，”沃雅妮莎侧过身，下搁到奥黛塔肩上，“叫。还叫处。父亲大全进去了对不对。”

    “对。”奥黛塔答，平淡得像报幕，“在最里面。父亲讲过了，会往外流。已经洗过。”

    “好诚实。”沃雅妮莎低声笑，“那我问一句正经的——父亲大，男的那根，现在可以看吗。只听讲，我会把形状想歪。”

    奥黛塔看我。没有阻止。紫的眼睛里是“让她看”的意思。

    我解开腰带。

    长袍下的茎已经半硬，被灯光一照，青筋和还没完全褪尽的、属于白天的痕迹都清楚。

    沃雅妮莎的脸确实红了。

    红和她的活泼叠在一起，变成一种亮晶晶的、不肯躲的看。

    她先没有伸手，只把身体往前倾，睡袍滑开，一侧几乎完全露出来，尖浅，随着她的呼吸轻轻晃。

    “比我想的……更近。”她说，“也更烫。我还没碰。”

    “可以碰。”我说，“今晚允许你们自由摸索。想看哪里，想问哪里，问父亲。”

    奥黛塔先动。

    她已经适应了这根东西的重量，手掌覆上去，像握把杆那样稳定，上下撸开一层，把从包皮里完全露出来。

    沃雅妮莎的手指随即跟上，凉一些，带着水妖特有的滑，试探地刮过筋络，又像被烫到似的缩一下，再按回去。

    两只手叠在同一根上，粗细不同，温度不同。

    奥黛塔的指节有茧，沃雅妮莎的指腹软。

    “这里会跳。”沃雅妮莎小声说。

    “靠近根部会更硬。”奥黛塔教她，把她的手往下带，“囊袋也可以摸。轻。父亲会喘。”

    我确实喘了。

    两个养的手在我腿间叠，睡裙和睡袍的领都开着，从布里坠出来，有时擦过我的膝。

    沃雅妮莎的脸越来越红，嘴上却不停：“原来是这个味道。原来小奥黛塔昨天含的是这个。父亲大，我若含浅一点，算不算还没正式开始。”

    “算开始。”奥黛塔说。她从床上下来，跪到我两腿之间，动作净，像找到自己的位置。“小沃雅妮莎。先看我。”

    沃雅妮莎也跪下来。

    两条睡袍与睡裙在地板上堆开。

    奥黛塔先吻了吻顶端，把唇包住齿，含进一半，吞吐几次，发出那种她昨夜刚学会的、短促的水声。

    然后她把茎从嘴里吐出来，亮晶晶的，递到沃雅妮莎唇边。

    “牙齿包住。舌面贴着下面那根筋。不要一下子吞。父亲喜欢被看着。”她顿了顿，耳尖红透，仍把话说完，“吸的时候，用喉咙轻轻收。像你唱歌换气那样。”

    沃雅妮莎“嗯”了一声，把那点红埋进动作里。

    高音的嘴天生就润。

    她先伸出舌，从根部舔到顶，舌面宽，唾多，舔过马眼时发出一声很轻的“啾”，自己也愣了，随即眼睛弯起来，又舔一遍，更响。

    含进去的时候她只会浅含，可腔软得不像话，舌尖会自己绕着冠沟打转，像在找一个共鸣点。

    她往上偷看我，青绿的发贴在颊边，嘴被撑开，涎水已经挂到下。有声

    “这样……对吗。”她含糊地问。

    “对。”奥黛塔在旁边纠正她的手，“这里也套。她吃浅，你就用手套住剩下的。对。父亲的腰会自己送。”

    我的手指进两个的发里。

    一边是冰蓝，一边是青绿。

    奥黛塔教到后来自己也忍不住，和沃雅妮莎流含：一个吞到能承受的度，一个负责舔囊袋和吃不进去的根。

    偶尔两的舌尖会在上碰到，碰到就分开，又在下一次同时凑上来。

    沃雅妮莎的哼声带颤，像半声练习；奥黛塔的鼻音短，像忍着。

    床边的少香被腥甜覆盖。

    睡袍彻底滑开，沃雅妮莎跪着的身体完全出来：背脊的晶体纹、丰软的、腿心那道还没被打开过的缝，已经自己亮了一层水。

    奥黛塔的睡裙被她自己扯到腰上，肿着的在跪姿里微微张开，昨夜的红还没退尽。

    “父亲大要了。”奥黛塔先感觉到，把沃雅妮莎的后脑轻轻按近，“在嘴里也可以。在外面也可以。你选。”

    “外面。”沃雅妮莎把茎吐出来，声音又软又急，“我要看见。我也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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