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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黛塔和沃雅妮莎:养女不穿白丝不准上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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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第3/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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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

    “被抓到了。”沃雅妮莎立刻接,笑得肩膀抖,“小奥黛塔,你今晚才变成父亲的,现在就要吃醋啦?那我冲个澡是不是也算勾引?”

    “你本来就在勾引。”奥黛塔说,“内衣都不穿好,进门还掀着。谁上厕所要掀给父亲看。”

    “急。”沃雅妮莎把水抹到小腹以下,手指经过自己的缝,动作快得像只是清洗,却足够让那道缝被分开一线,“而且父亲大也没说看不得。对不对,父亲大。”

    “……先把发洗完。”我说。

    两个儿同时看我,又同时笑出声。

    奥黛塔的笑仍短,仍浅,却是真的;沃雅妮莎的笑会带一点哼唱。

    醋意没有变成刺,反而被她们自己揉成了斗嘴。

    奥黛塔用还沾着油的手推我的胸:“涂完再看她。”沃雅妮莎在水雾里喊:“涂完也可以看。公平一点嘛——啊,这个词以后大概会很好用。”

    公平。

    她随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我还没有听出后面的分量。

    我只看见眼前这两具被热水蒸亮的身体:一个坐在窄台上,尖油亮,腿心红肿,白得像刚从舞台最里面的灯光里走出来;一个在淋浴下转圈,水妖的腰、、腿心毫不设防,嘴上还在调侃妹妹把处身得太快。

    我把最后一点油推过奥黛塔的踝骨。

    她的脚还残留着刚才足的力度,趾尖轻轻点了点我的掌心,像一个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句号。更多彩

    沃雅妮莎关掉水,随手抓过另一条浴巾,裹得并不严实,胸的弧度仍从缝里溢出来。

    她靠在门框上,看着我给奥黛塔擦耳后那缕冰蓝。

    “父亲大。”她忽然软下来一点,不像刚进门时那么吵,“你们……疼不疼。她。还有您。”

    “疼过了。”奥黛塔先答,“现在暖。”

    我看着她们。

    浴室里全是雾、油、以及一种不该出现在神父宅里的、近乎家常的赤。

    十几年前我在同一间屋子里给小小的奥黛塔洗澡,给唱歌的沃雅妮莎擦雪。

    现在她们一个刚把身体给我,一个已经看见了一切,还肯站在热气里笑着问疼不疼。

    “父亲在。”我说。

    心那点温暖来得荒唐。

    荒唐得像罪恶本身也会发烫。

    可它确实在。

    对着这两个叫我父亲大的,对着这一地的水渍和尚未被说的、更多的可能,我把奥黛塔重新揽进浴巾里,让沃雅妮莎把湿发甩到肩后,谁也没有立刻离开这间已经容纳不下秘密的浴室。

    晚祷的钟过后,二楼走廊只剩地板的响。

    她们的卧室原先是客房。

    我改成宿舍那年,把单床换成一张足够两并排的双床,窗朝南,白窗帘,梳妆台上永远并排两只杯子:一只沿有齿痕,一只擦得发亮。

    今夜推门进去,先闻到的是少的香——不是同一种。

    奥黛塔那边淡,像皂和未的白丝;沃雅妮莎那边湿一点,像花瓣泡过水,又像她喉咙里含了一整天的润喉糖。

    床单铺得很平。

    枕并着。

    床尾搭着两条叠好的睡裙,谁也没有穿上。

    她们已经坐在床沿等我。

    奥黛塔穿着那件洗旧的白色睡裙,领到锁骨,裙摆到膝,底下却没再套白丝,光着的长腿并拢,足背相贴。

    尖把薄布顶出两个点,是浴后未完全平复的肿。

    沃雅妮莎更随便,只裹一条浅青的睡袍,腰带松着,里面真空,袍襟一开就能看见沟和一小截小腹。

    她把湿发拨到一侧,鳍状耳饰还没摘,亮晶晶的。

    “父亲大。”奥黛塔先叫。

    “坐呀。”沃雅妮莎拍拍床内侧,“您站在门像来查夜。又不是没看过我们没穿衣服。”

    我关上门,在床尾的矮凳坐下。

    两双眼睛都看着我。

    灯是暖的。

    这个角度能看见奥黛塔睡裙下摆里的影,也能看见沃雅妮莎袍带里那点故意不系死的缝。

    “今晚来讲一些……该讲的事。”我说,尽量把声音放回课堂上那种温柔,“关于身体。关于男。关于你们刚才在浴室里看见的、以及小奥黛塔已经做过的。父亲不希望你们只凭感觉去碰危险的地方。”

    沃雅妮莎立刻“哦——”了一声,拖得很长。“知识课。父亲大终于肯开这门了。”

    奥黛塔用肘碰她一下。“听。”

    我从最基本的讲起。

    哪里会痛,哪里会出血,第一次之后为什么会肿;留在里面意味着什么;月事和安全;嘴可以做、脚可以做,不等于后面的也随时能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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