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蓉无惨

    26-09-17

    第七十一章赤练仙子的眼泪

    德祐元年五月初五，子时初刻，襄阳帅府，东院偏房。地址发布邮箱 LīxSBǎ@ＧＭＡＩＬ．ｃＯＭ

    月色如水，从窗纸的缝隙里渗进来一线银白的光，落在地面上像一把横陈的细剑。房中没有点灯，钱枫盘膝坐在床上，双手搭膝，九阳真气沿着散布全身的经脉缓缓运转，丹田处五道裂纹中隐隐渗出一丝金色暖流，与真气融后化作一温热的力量注四肢百骸。

    他的感知如一张无形的网，覆盖着周围五十步的范围。

    亥时三刻时，帅府上下已经安静了，巡逻的士兵脚步声规律地从院墙外经过，每隔一刻钟一次。黄蓉的气息在后院主屋里，平稳安宁。郭芙和郭襄各在各的闺房。杨过和小龙在客院打坐。

    一切如常。

    直到子时刚至。

    钱枫的感知网在东北方向的墙上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气息波动。

    微弱到几乎不存在。若非他这半个月苦修九阳神功，感知范围从三十步扩展到了五十步，他根本不会察觉。这气息轻得像一片落叶，快得像一道流星，从墙掠过院中那棵老槐树的枝，无声无息地落在了他房间的屋脊上。

    然后，那气息消失了。

    不是离开了，是刻意收敛了。

    钱枫没有动。

    他继续维持着打坐的姿势，呼吸平稳，心跳如常。但他的意识已经完全警醒了。

    那气息的主，他认得。

    十四天前的夜，同样的气息，同样的来路，同样的无声无息。

    只不过上一次，那站在窗外，冰魄银针的寒光抵着他的咽喉。

    屋脊上沉默了约十息。

    然后，一声极轻极轻的响动从窗户方向传来。窗扇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一个白色的身影像一缕轻烟般从那条缝里流了房中。

    身法之快、步伐之轻，即便是杨过亲至也未必能做得更好。

    白影落地无声。

    钱枫依旧没有睁眼，但他的感知将那个的位置锁得死死的。她落在了房间中央，距他不到六步。

    他等着她说话，或者等着她出手。

    十四天前她没有杀他，不代表今夜不会。

    但出乎他意料的是，那个白色身影既没有开，也没有出手。她静静地站了一会儿，然后，脚步声响了。

    很轻的脚步。

    不是朝他走来的攻击姿态，而是……朝他的床边走去。

    一阵微风拂过，带来了一清冽中夹杂着药苦味的体香。然后，床铺下陷了。

    有坐在了他的床上。

    就坐在他的左手边，距他不到一尺。

    钱枫睁开了眼。

    月光从推开的窗缝中照进来，银白色的光线正好落在了她的侧脸上。

    李莫愁。

    赤练仙子。

    她今夜没有穿那件标志的白色道袍，而是换了一件素白的窄袖长衫，发也没有束成惯常的发髻，而是松松地披在肩后，几缕散落在胸前。没有了道姑帽的遮挡，她的面容完整地露在月光下。

    妖艳。

    这是钱枫脑中浮现的第一个词。

    她的五官是艳丽到的那种美，眉如远黛，眼尾上挑，瞳仁漆黑中带着一层冷光，鼻梁高挺，唇形饱满，即使不涂脂也红得像一瓣新开的桃花。面容保养极好，四十岁的年纪看起来不过三十出，但那份成熟的韵味是少绝不可能拥有的，每一条线条都是岁月雕琢出的致命曲线。

    窄袖长衫紧贴着她的身体，勾勒出了丰腴火辣的廓。胸前两团饱满的将衣料撑得鼓鼓囊囊，峰高耸如两座小山丘，衣料薄到能看见凸起的廓。腰肢虽不似少那般纤细，但弧度诱，从丰满的胸部收束到腰际再扩展到浑圆肥美的部，那条曲线像是上天心设计的陷阱。

    她就这样坐在他的床上，双手放在膝，眼睛看着前方的墙壁，没有看他。

    沉默持续了七八息。

    然后她开了。

    "我又来了。"

    声音不大，语调平淡，但跟十四天前那种带着杀意的冷冽完全不同。这一次她的声音里有一种说不清的东西，像是一根绷了很久的弦终于开始松动了。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要来。"

    钱枫没有立刻说话。

    他保持着盘膝的姿势，侧过看着她的侧脸。月光在她的颧骨上镀了一层银色的光辉，她的睫毛很长，投在颊上的影微微颤动着。

    他用了三息的时间来判断。

    她没有带武器。

    十四天前她来的时候，冰魄银针是藏在袖中的，拂尘握在手里。但今夜她的双手空空地放在膝上，袖服帖地贴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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