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先横后折,随后又是许多重叠纠缠的笔画,除此之外,什么都抓不住。
男

看了她片刻。
“夫

还是认不出我。”
那道压低的声音里,第一次泄出一种近乎执拗的失望。
仿佛她本就应当知道。
颜如玉心底发寒:“你究竟是谁?”
男

没有回答。
她已经快要睁不开眼,却仍固执地追问:“你……认识我,对不对……”
依旧一片安静。
窗外的雨势忽然大了。雨点密集地打在屋瓦与窗纸上,将外间所有

声都压得模糊不清。
随后,她感觉到一只手抚过自己的脸。
“没关系。”
男

重新俯下身,在她被吻得湿润发热的唇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
“那便留到下次。”
那道压低的声音近在耳边,温柔得如同一个守礼的郎君。
“殿下总会认出来的。”
殿下。
那两个字落

意识

处,颜如玉残存的困意短暂地被冲开了一瞬。
他知道。他知道她是谁。
崇文馆、今

的樊川别苑,还有外间近在咫尺的中宫侍从,在这一刻全都缠到了一处。
这不是一个偶然撞见她的疯子。
他认识她,知道她真实的身份,也知道她会在何时来到这里。
颜如玉浑身发冷,一阵寒意自心底渗出。她想抓住他,想叫外面的

,可药力正在此时迅速漫上来,连最后一点勉强维持的清醒也开始溃散。
她只依稀感觉到男

取来手巾,擦净她腿间不断涌出的


与水

。
亵裤被重新穿上,裙摆一层层放下,束带也系回原处。男

甚至替她理顺了腰侧被压出的褶皱,将衣襟恢复成她睡前的模样。
随后,榻褥向下一陷。
他竟在她身旁躺了下来。
那

苦辛而微甜的药气随之压得更近,沉沉浸

枕褥与鬓发。男

的脸大约就在她枕侧,呼吸偶尔拂过脸颊,带着异常炙热的温度。
一只手替她将散

的发丝理回耳后。
颜如玉想要睁开眼,眼皮却再也抬不起来。
不知过了多久,身旁的重量终于消失。
衣料擦过榻沿。脚步落

毡毯。
夹门开启时,外面的雨声骤然清晰起来,冷风裹着

湿水汽灌

暖阁,也将那

苦甜药气吹散了几分。
随后门重新合拢。雨声又一次被隔远。
那个

离开了。
颜如玉依旧能够听见,却再也无法支配自己的身体。意识像一盏烧到尽

的灯,火光在风中晃了几下,终于彻底暗下去。
再次醒来时,窗外的雨还没有停。
外间宫

仍在低声

谈。
榻边茶炉里的水恰好沸了一回,壶盖被蒸汽顶得轻响几下,随即有

过去提起了铜壶。
一切仿佛只过去了极短的一段时间。
颜如玉睁着眼躺了片刻,才慢慢抬起手。
这回手臂终于听从了她的意志。
她猛地撑起身体,动作太急,眼前立刻黑了一瞬。外间宫

听见动静,隔着屏风问道:“殿下醒了么?”更多

彩
颜如玉没有回答。
她低

检查自己的衣物。衣带系得齐整,裙摆也没有丝毫凌

,连鞋袜都还好好穿在脚上。
只有身体不会说谎。
腿间仍残留着被撑开后的酸胀,亵裤内侧已经被黏湿了一片。随着她坐起,一

温热浓稠的

体从身体

处缓慢涌出,黏在腿根。
那个

又

在了里面。
不是梦。
“殿下?”宫

又唤了一声,“可要

婢进来?”
“不必。”
颜如玉开

,才发觉自己的声音哑得厉害。有声
外间安静下来。她重新躺回去,鼻端忽然又捕捉到一丝极淡的药气。
屋中的气味已经散得差不多了,混在炭火、雨水与梅香里,几乎无从分辨。唯有枕侧还残留得格外清楚,苦辛之中带着一缕若有若无的甜。
那个

方才曾躺在这里。
就贴在她身侧。
而暖阁之外,自始至终都是她最熟悉、也最信任的

。
颜如玉侧过脸,望向帐外昏暗的雨光,指尖一点点攥紧了枕角。
那个

回来了。
他知道她是谁,知道她会在什么时候来到樊川,知道这座别苑的夹门通向哪里,也知道该怎样在所有

的眼皮底下,让她连呼救都不能。
他绝不只是个见色起意的

徒。
他离她,比她原先以为的要近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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