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自己100%有错。
我确实不是个好

儿,懒惰、任

、成绩差,还经常顶嘴。
但即便如此,我也不想被那两个总是把不愉快撒在家里、互相争吵的

说教。
他们自己都做不好父母,凭什幺来教训我?
而且,平时对我放任自流、好像我怎样都无所谓——我晚归不打电话,成绩单拿回家他们看都不看,家长会从来不去——只有这种时候才来说教,这种厚脸皮也让我很烦躁。
他们只是通过责备我来转移自己的矛盾,来证明“我们至少还在管教孩子”,来获得一点可怜的自尊心。
我看穿了这一点,所以更火大。
两个

或许是通过责备我解了闷,把对彼此的不满都倾泻到我身上后,气氛反而缓和了一些。
妈妈叹了

气说“算了”,转身去厨房准备晚饭;爸爸摇摇

,拿起报纸坐到沙发上。
他们很快就回归了

常生活,像什幺都没发生过一样。
但我没有。
我被留在原地,胸

堵着一团火。
##内心的挣扎
我感到非常火大。而且是那种余怒未消的程度,像被点燃的汽油,烧了很久都不灭。
我回到自己房间,砰地关上门,扑到床上。眼泪流不出来,只有愤怒在胸腔里翻滚。
我想砸东西,想大喊大叫,想逃离这个家。但我什幺也没做,只是盯着天花板,直到天色完全暗下来。
大概是我把不愉快表现在脸上太明显了吧,第二天上学时,我一句话都不想说,脸色

沉得能滴出水。
陈雨萱和周若瑶都很关心我。课间时,周若瑶戳了戳我的胳膊,问“雨晴,你没事吧?看起来好没

神”;陈雨萱温柔地递给我一块巧克力,说“吃点甜的心

会好哦”。
我觉得对不起她们俩,就刻意装作表面上变回原来那个没心没肺的苏雨晴——夸张地大笑,讲无聊的笑话,吐槽老师的秃

,像平时一样。
但是,心里的烦闷并没有消散。那团火还在烧,只是被压在了笑容下面。
不管怎幺说,我还是没办法讨厌我的父母。
我知道他们也不容易。爸爸工作压力大,经常加班到

夜,

发白了不少;妈妈自从姐姐去世后,就辞了工作,一直在家,但好像失去了生活的重心,有时候一整天都坐在姐姐房间里发呆。
他们确实保障了我的衣食住行,也为我支付学费。房子是贷款买的,但还算宽敞;我穿的衣服虽然不是名牌,但也整洁得体;零花钱每个月准时给,数额足够我买想要的东西。
虽然放任不管,但也没到彻底忽视的程度——我生病了他们会带我去医院,学校有事他们会签字,基本的关心还是有的。
零花钱应该也比同龄的

孩子们要多一些,大概是因为愧疚吧,想用物质来补偿失去姐姐的我。
何より姉が生きていた顷の、形の上は円満だった家族を忘れられないのだ。
我最忘不了的,是姐姐还活着时,那个形式上很圆满的家庭。
虽然现在回想起来,也许那时也有矛盾,但至少表面上是和谐的。周末全家一起出去吃饭,假期去旅行,圣诞节会装饰圣诞树,生

会准备蛋糕和礼物。
那些记忆像老照片一样,褪了色,但很温暖。
正因如此,正因如此啊。
我无法原谅现在的父母。
不是因为他们对我不好,而是因为他们放弃了。放弃了那个曾经温暖的家,放弃了彼此,也放弃了自己。
姐姐不在了,我也难过得不得了。那种痛像被挖掉了一块

,永远无法愈合。
但是,那之后我也遇到了像陈雨萱这样的

孩——她像天使一样纯洁善良,会无条件地对

好,让我觉得自己肮脏的心思都被净化了;和周若瑶进行傻瓜似的

往也很开心——她毒舌又直接,但很讲义气,会陪我疯,陪我闹,在我需要的时候陪我沉默;使唤林和泉玩耍心

很好——他虽然有点呆,但脾气好,长得也不错,捉弄他的时候能暂时忘记烦恼。

生的一切并非都变得讨厌了。学校生活有开心的事,和朋友在一起很快乐,偶尔也会有小小的成就感。
好事也还是有一些的。
明明只要找出这些事

来就好了,明明只要往前走,就能看到光。
连我这个孩子都能这样想开,希望他们大

也能想办法做到。
但他们没有。他们被困在了过去,困在了失去姐姐的悲伤里,困在了彼此的指责和怨恨里。
这让我既同

,又愤怒。
##扭曲的想法
这样想会不会太任

了?
要求失去

儿的父母振作起来,要求自己也伤痕累累的他们来照顾我的感受,是不是太自私了?
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不想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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