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正一下一下地收紧又松开,亵裤裆那一小片湿痕正越洇越大。
她咬着牙,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像是在惩罚他,又像是在惩罚自己。
“你还挑三拣四?嗯……”
“不是……”他把脸埋进被褥里,声音发闷,“我快忍不住了……要

了……啊……”
令狐青墨冷着脸把他的手拨开。
掌心重新握住那根


,拇指在


下方按了一下,手指随即收紧,沿着发烫的

身连续快速撸动。
杨霆仰起

,腰一下一下往她掌心里送,嘴里“啊……令狐姑娘……嗯啊……齁……哈啊……”地喘个不停。
“令狐姑娘……别停……快……我要……啊……”
“闭上嘴,马上就完。”
她说完便加快了手上的动作,手指收紧,撸得又急又重,掌心被


渗出的前

沾得湿滑一片,每一次捋过冠缘都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杨霆的好手抓紧床单,手背上青筋突突直跳,伤手始终缩在一旁,连碰她衣角都没有。
直到


在掌心里绷得发硬,马眼

渗出一大滴透明的水,令狐青墨才把手攥得更紧,免得他又往她腿间凑。
“要

就快

。”
“啊……来了……来了来了来了——!!齁啊——!”
杨霆猛地弓起腰,


在她手里狠狠跳了两下,马眼

猛地

出第一

浓

。
噗——!
浓稠的


直直

在她掌心,烫得令狐青墨手指一颤。
杨霆没停,腰又连续顶了几下,第二

、第三

浓

跟着往外

,噗嗤、噗嗤——顺着她指缝淌到被褥上,把她手背和腕子都弄得黏湿一片。
直到


软下去,他还伏在她背后大

大

地喘了好久,才低声说:“对……对不住。”
令狐青墨把手抽回来,在被角上擦了擦,一句话都没说。
等那动静全停了,又等了好一会儿,才坐起来,下榻穿鞋。咬着牙没有回

去看杨霆,径直走到水盆前。
天已经大亮。隔壁空榻上药炉早冷了,只有一点隔夜的苦涩药味还挂在门缝里。煤球趴在西厢门

打了个呵欠,尾

甩了甩,又趴下了。
令狐青墨弯腰洗脸。
冰凉的井水扑在脸上,脸上的烫才退了些。
水盆倒影里,脸颊绯红,嘴唇微肿,锁骨上还留着方才被褥里闷出来的薄汗。
连忙把小衣领

扯平,衣带重新系好。
亵裤上还沾着白浊,凉飕飕地贴在腿根。
咬着牙把亵裤脱下来,用帕子擦了两遍腿间,又擦了擦亵裤上的痕迹,拧了一把,搭在椅背上晾着。
没有

净的亵裤可换,令狐青墨只好从床尾小几取回昨夜叠好的白裙穿上。
腿根处空


的,走路时大腿内侧的


直接贴着裙布,磨得浑身不自在。
身后传来脚步声。
杨霆走到旁边,也弯腰捧了把水洗脸,然后擦

手,从灶房端出一碗白粥和两碟咸菜。
眼圈还红着,把碗放到桌上时手指有些抖。
“吃点东西。”他没有看她,“昨天一天没吃。”
令狐青墨确实饿了。
在桌边坐下,拿筷子拨了拨粥面,吃了两

。
粥煮得稀,咸菜有点咸,顾不上挑。
杨霆在对面坐下,也低

喝粥,两

一时间谁都没提方才的事。
窗外又传来几声

叫。
低

喝粥时,余光瞥见杨霆的手——握着筷子,虎

处那道裂

又渗出了血,把筷子都染红了一小截。
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喝完半碗,抬

看了他一眼。他筷子夹了一块咸菜,却半天没送到嘴里,眼圈还是红的。
“你吃不吃?”
杨霆被吓了一跳,连忙把咸菜塞进嘴里,嚼了两下,低声道:“吃。”
令狐青墨没有再说什么,低

继续喝粥。
过了好一会儿,放下碗,擦了擦嘴。
杨霆也放下了碗,碗里的粥还剩大半。
窗外的阳光已经照进堂里,落在桌上的案卷上。
“药商的事得接着查。”筷子搁到碗边,“昨天那些案卷你理好了?”
“理了一半。”杨霆从怀里掏出几张折好的纸,“药商出城前的路线、经过的驿站、失踪的位置,我都标了。”
令狐青墨接过纸,低

看了一阵。纸上的字迹有些歪,墨色

浅不一。叠好,起身道:“先去看看谢尽欢。”
“我同你一起去。”杨霆也站起来。
她没有拒绝。
两

走出侧院时,晨光已经照进院子里。
石径上还留着昨夜的脚印,旁边的花圃被踩倒了几棵。
令狐青墨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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