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梦里的“前辈”虽然嘴上刻薄,却并不像第一夜那般拒

千里,她会倚着他,会笑,会生气,会与他说话。
哪怕明

醒来这些都会像晨雾般散去,但此刻,他记得。
他犹豫了一下,低声道:“前辈不说,那晚辈就不问了。不过前辈这么讲,晚辈反倒觉得,自己的天赋应该比想的更好些,那还有什么

究的必要”
醉流汐闭着眼,从鼻子里哼了一声,没有搭理他。
曲非直也不在意,他慢慢抬起手,试探着落在她的发顶,她没有躲,他便大着胆子,轻轻替她把垂到脸侧的长发别到耳后。
指尖擦过她的耳廓,醉流汐的眼睫动了一下,没睁眼。
“前辈。”他低低地唤。
“嗯?”
“晚辈醒来后会忘。”他说,“但晚辈还是想说。无论这梦是怎么回事,无论前辈的

身散落何处,晚辈定会尽全力,帮前辈重塑

身。不是为了那部功法,也不是为了修行提速。”
醉流汐没睁眼,也没说话。但曲非直感觉到,她搭在他腰间的腿微微一动,脚背贴着他的

侧,轻轻蹭了一下。
“这话说得倒好听。”她的声音懒懒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又补了一句,“等你明

忘了,看你还怎么帮。”
“那我便每晚都进这梦。”曲非直笑了,“进得多了,总能记住。”
“你当这是什么地方?还每晚都进。”她嗤笑,却也没再泼他冷水,只把脸往他胸膛里埋了埋,不说话了。
曲非直也不再言语。
他低

看着怀里的


,只觉得这梦里的时间又慢又长,像是可以永远停在这里。
他不由自主地收紧了手臂,把那具温软的身子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她没有抗拒,反而顺着他的力道更近了几分,胯骨贴着他的腹下,两条腿不知何时已经分开,一左一右夹着他的右腿。
那处丰腴的大腿内侧蹭着他腿上的皮肤,又软又烫。
曲非直的呼吸粗了起来。
他的阳具一直硬着,此刻正贴着她的小腹。
那根东西又大又烫,青紫色的茎身鼓着青筋,


已经溢出了前

,沾湿了她小腹上的一小片皮肤。
她似乎感觉到了。
她的大腿缓缓收紧,胯部轻轻一挺,把那根


夹在了自己的小腹与他的腹肌之间。
那两片软

极有弹

地挤压着茎身,还似有若无地磨了一下,曲非直整个

一抖,腰眼发软,差点就这么泄出来。
“时辰还没到。让本座再试试你的本事。”
之后的事,他记不太清。
只记得那麝香又漫起来,像涨

的海,一点一点把他没过去。
她伏在他胸

,黑色长发铺了他满身,发梢扫过他的腰,那双手轻轻掰开自己肥厚的

唇,引着他滚烫的


往里送。


紧得厉害,,每一寸进

都像要把他的魂也一并挤出来。
她在他耳边低低地喘,带着一种似有若无的鼻音,也不知是真的动了

,还是故意逗他。
等他开始

的时候,她又把

部往下重重一坐,一边夹他,一边在他耳畔笑。
那笑声像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又像贴着他的心

响。
“时间到了。”醉流汐的声音忽远忽近。
他睁开眼时,天还没大亮。
窗纸外透进来的光是青灰色的,他盯着房梁上那两道

错的旧木,呼吸平而长,过了约莫五息,才慢慢从梦境残留的温热里抽出身来。
又忘了。
他躺在床上,胸腹间还缠着一缕极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余韵,像有

用极软的手掌在他心

按了一下,又像刚从一个很长很暖的梦里醒来,却什么都抓不住。
下身照例硬着,那尊被他称作“玉壶”的软玉好端端地含着他的阳具,两瓣肥厚外翻的

唇在晨光里红得发亮,正随着他阳具的搏动微微收缩,一下,又一下,温吞吞地嘬着


,如同活物一般。
他摇

失笑,已经不惊讶了,只是伸出手,在它外面轻轻拍了拍,低声道:“玉壶,松开。”
这名字是他自己取的,那东西形如圆壶,触手温润如玉,叫“玉壶”倒也贴切。
玉壶没动,反而又嘬了一下。
“松开,天亮了。”他加重了语气,带着点百试百灵的冷淡。
果然,那两瓣

唇不

不愿地松了几分,他趁机一褪,“啵”的一声,那根青紫色的


便湿漉漉地弹了出来,打在自己小腹上,水渍飞溅。
他把玉壶放进木匣锁好,塞进床底最

处,又把被子卷了卷扔进木盆,这些东西每天都要洗,但为了修行,他早已不觉得麻烦。
井水已经打上来了,他抄起木桶,整桶浇下去。
水花砸在后颈、肩胛、脊背上,把梦境残留的最后一点温热冲得


净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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