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

    季长老坐在案后，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脚边的导师，慢悠悠地开：『第一条，盯火。那小子炼的是火系功法，藏着一身异火。他若是在内院里私自淬火、或是跟什么来路不明的换火种，你都要记下来，说给老夫听。』

    若琳跪着，声音轻轻的：『……是。弟子记下了。』

    严长老绕到她身后，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探到她腿间，指尖慢慢揉着那处还肿着的软，笑呵呵地补充：『第二条，盯。他如今进了内院，接触的就杂了。谁请他喝酒，谁给他递话，谁跟他走得近——一笔一笔记清楚。尤其是内院那几个盯火的老东西，他要是跟他们走近了，你得第一个报上来。』

    若琳被那只手揉得腰肢发软，声音带着抖：『是……弟子记下了……』

    柳长老一直没说话，这时才蹲到她面前，伸手抬起她的下，让她看着自己。

    柳长老四十多岁，生得瘦长，眼睛细而长，看的时候眼皮不抬，声音恻恻的：『第三条，盯身边的。那个叫薰儿的姑娘，跟他走得极近。你去打听打听，那姑娘是什么来路，家里是做什么的，有没有师门背景，几岁进的山门。若琳导师，你教书教了十二年，套一个孩子的话，总不至于套不出来罢？』

    若琳的下被那只手抬着，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又哑又低：『是……弟子会打听的……』

    季长老看着她那副模样，满意地点：『乖。三条都记下了？复述一遍给老夫听。』

    若琳跪在冰凉的地砖上，光着身子，一句一句地复述：『第一条……盯火。他私淬火、换火种，弟子记下来，报给长老。第二条……盯。谁请他喝酒、给他递话、跟他走得近，弟子一笔一笔记清楚。第三条……盯身边的。那个叫薰儿的姑娘，家世、师门、进山门的年，弟子打听清楚了，报给长老。』

    她复述完，喉咙里发，心里那点东西翻涌着。

    她想着，自己方才那一遍复述，念的是三个学生的命——一个萧炎，一个薰儿，还有一个她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身边的”。

    她念得那样顺，顺得像背教案。

    柳长老却没有让她起身，只蹲在她面前，慢悠悠地教：『打听家世，不能直眉瞪眼地问。你明寻个由——就说替她看一卷丹方的命格，或是送她一本外院抄本的残卷，坐下来同她说几句闲话。话从药材、从她屋里的摆设、从她戴的旧镯子上引，引到“姑娘是哪里氏”上去。她答一句，你记一句，别追着问。若琳导师，你教书教了十二年，跟孩子说话的门道，比老夫懂。』

    若琳跪在地上，听着柳长老一句一句地教她怎么套一个姑娘的话，眼泪一颗一颗砸在地砖上。

    她张了张嘴，声音又哑又低：『……弟子明白了。』

    严长老在她身后笑呵呵地补了一句：『还有一条——你打听的时候，别让那小子在场。那小子得很，你当着他的面问薰儿姑娘的家世，他一眼就看出来了。要挑她一个的时候问。』

    若琳垂下眼，声音更低了些：『……是。弟子记下了。』

    柳长老却还不肯起身，只把她的下往上抬了抬，声音恻恻的：『差事听明白了，规矩也得重新立一立。若琳导师，你这双眼睛，是三位长老给的；你这具身子，也是三位长老用着的。你自己说一句——你是谁手里的东西？』

    若琳跪在冰凉的地砖上，睫毛抖了抖，声音又轻又软，字字却清楚：『弟子……是三位长老手里的一双眼睛。也是三位长老手里……用着的一具身子。』

    柳长老这才满意，松了手：『乖。往后每回来领差事，先把这句说一遍。说顺了，你就不会忘了自己替谁办事。』

    若琳垂着眼，一声一声应着：『弟子记下了。』她应着应着，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滴在膝下的地砖上，一滴，又一滴。

    她想着自己方才那句话——她做了十二年的先生，教学生读书、写字、堂堂正正做，如今却跪在这间书房的地砖上，亲说自己是别手里的一双眼睛、一具身子。

    她想着想着，心里那点东西竟慢慢平了下去，平得连她自己都觉得可怕。

    季长老这才满意地起身，把她从地上捞起来，按在书案上，自己贴到她身后，扶着茎抵住她那处早已湿透的，一整根顶了进去。

    严长老站到书案前，掐着她的下颌把她的脸抬起来，扶着茎抵到她唇边，让她张开嘴含住。

    柳长老绕到书案另一侧，蘸着淌出来的水涂在她后庭那圈褶皱上，扶着茎一寸一寸往里顶。

    三个把她夹在书案与身体之间，前、嘴、后庭，三处一起填满。

    季长老掐着她的腰，一边顶一边代：『再听清楚——他要是夜里练功练得久了，或是去了什么不该去的地方，你都要记下来。他身边那两个同窗，姓什么、住哪儿、家里做什么的，也一并记着。若琳导师，你方才应得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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