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

清晨,夭夜是被窗外鸟叫吵醒的。lt#xsdz?com?com
夭夜睁开眼,帐顶的流苏在晨光里晃。
夭夜躺了一会儿,才慢慢坐起来,只觉得身体

处那处被

开的地方,还隐隐酸胀着,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住了一夜,天亮了才肯走。
夭夜垂着眼,没有叫宫

。
夭夜自己打水洗了脸,又褪了寝衣,低

看自己那具身子——锁骨上有一圈青紫的印子,是昨夜霍正掐着她的颈侧、

她张嘴时留下的;腰侧还有几道指印,是昨夜被按在龙案上

时掐出来的;腿间那处更不必说,


还肿着,昨夜净身时引了一半的


,剩下的还含在身体最

处,一夜过去,竟温温热热地浸着那处,浸得那处一早便泌出些水来,混着残

,顺着大腿根淌下一丝。
夭夜看着那丝白浊挂在自己雪白的腿根上,脸颊烧了烧,又很快压下去。
夭夜想着,昨夜之前,自己这具身子

净了二十多年,连自己都不曾多看过一眼。
可如今,这具身子从里到外都被男

用过了,

里灌过

,嘴里含过

茎,连洗个身子,都能洗出半桶男

留下的东西。
夭夜垂下眼,拿帕子把那丝白浊擦掉,把寝衣穿好,坐到铜镜前梳

。
梳着梳着,手指在颈侧顿住——昨夜霍正掐过的地方,留了一圈浅浅的印子,红里透着青,在雪白的肌肤上触目惊心。
夭夜看了那印子很久,把衣领往上提了提,遮住。
宫

进来伺候更衣时,夭夜已经端端正正坐在镜前了,面上一点端倪也没有。
早朝过后,夭夜回到御书房,刚坐下,内侍便来报:『殿下,萧公子奉召

宫,在殿外候着了。』夭夜的指尖,在折角上顿了一下。
夭夜想起昨

丹台上那双手,想起昨夜自己躺在榻上,想着那双手落在自己身上是什么滋味——想着想着,腿间那处,便隐隐热了一瞬。
夭夜把那点热意压下去,声音淡淡的:『请萧公子进来。』
萧炎走进御书房时,夭夜正坐在龙案后,手里拿着一卷泛黄的残卷,指尖轻轻抚过卷面上的字。
萧炎行了一礼:『见过殿下。』夭夜抬起

,隔着珠帘看萧炎。
少年今

穿了一身青衫,站在那里,背脊挺直,晨光从窗格里漏进来,落在萧炎身上,把那少年的眉眼镀得温润。
萧炎的手垂在身侧,十指修长,骨节分明——就是那双在丹台上控火的手,稳得不像话。
夭夜的目光,在那双手上多停了一瞬。
夭夜移开目光,声音端庄:『萧公子不必多礼。本宫这儿有几卷上古丹方的残卷,是从皇室书库里翻出来的,字迹多有残损。公子是行家,本宫想请公子掌掌眼,看看能不能补齐。』萧炎眼睛一亮:『上古丹方?』夭夜颔首,示意内侍退下。
御书房里便只剩下两个

,隔着那道珠帘。
夭夜自己拿起那卷残卷,起身走到珠帘边,隔着那道帘子,把残卷从帘缝里递了出去。
萧炎忙上前两步,双手来接。
隔着珠帘,夭夜的指尖与萧炎的指尖,在帘缝里轻轻碰了一瞬——那双手温凉修长,指腹

净,正是昨夜夭夜躺在榻上,想了半宿的那双手。
指尖相触的刹那,夭夜的心

漏跳了一拍,连呼吸都屏住了。
她没有立刻松手,指尖在那双手的指腹上多停了一瞬,才缓缓放开。
只有夭夜自己知道,就这短短一瞬,她腿间那处,竟泌出一

水来,洇进里衣,凉凉地贴着。
萧炎没有察觉夭夜的异样,接过残卷,低

展开细看,指尖顺着卷面上的字迹一行一行划过去,看得

神,眉

时而舒展,时而拧起。
夭夜退后两步,回到龙案后坐下,隔着珠帘,看着萧炎低

看卷的侧脸。
夭夜看着那少年专注的侧脸,看着那双手在残卷上移动,忽然想起昨夜——昨夜夭夜也这样躺着,想着有一双手落在自己身上,会是什么滋味。
那滋味,夭夜昨夜已经尝过了。
只是尝的是另一个

的手。
粗糙的,蛮横的,带着厚茧的手。
若是这双温凉修长的手呢?
若是这双手解开自己的衣带,按着自己的腰,若是这个少年把自己抱上那张龙案,像霍正一样,一寸一寸

开自己——夭夜想着想着,腿间那处又涌出一

水来。
夭夜猛地回神,心里骂自己荒唐——一个帝国的长公主,刚被太尉按在御书房这张龙案上

了身子,第二

清晨,又对着另一个少年想

非非,想得连里衣都湿了。
夭夜垂下眼,夹紧腿,把那点念

压下去。
萧炎看了许久,才抬起

,声音里带着掩不住的欣喜:『殿下,这卷丹方是好东西。可惜缺了中间两页,火候的分寸断了。若能把那两页补齐,这丹方炼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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