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是三品的疗伤丹。』夭夜看着萧炎,声音里带了几分笑意:『公子若能补齐,便算皇室欠公子一个


。』萧炎拱手:『殿下言重。在下回去琢磨几

,若有眉目,再来叨扰殿下。』夭夜点了点

。
萧炎告退时,夭夜忽然又叫住萧炎:『萧公子。』萧炎转过身:『殿下还有吩咐?』夭夜看着萧炎,看了片刻,才说:『公子若得闲,常来宫里坐坐。本宫这儿,残卷还有几卷。』萧炎怔了怔,随即笑了:『那在下便厚着脸皮,常来叨扰了。』萧炎说完,行了一礼,转身走了。
夭夜坐在龙案后,看着萧炎的背影消失在殿门外,看了很久。
夭夜低

,发现自己方才握着的那卷残卷,卷边已经被攥出了褶子。
夭夜把残卷放下,忽然觉得腿间那处又热了一瞬。
夭夜夹紧腿,声音低低的,只有自己能听见:『本宫……本宫这是怎么了。』夭夜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夭夜只知道,昨夜之前,自己心里只有朝政,只有帝国,只有那一摞摞批不完的折子。
可昨夜之后,夭夜心里像是被凿开了一个

子,有什么东西从那个

子里渗出来,堵不住,也擦不

净——那东西让夭夜看见萧炎的手会发热,让夭夜听见“军需”两个字会走神,让夭夜夜里躺着,那处会无缘无故地痒,痒得她夹紧双腿,痒得她忍不住伸手去碰,碰一下,浑身就发软。
夭夜把这

说不清的烦躁压下去,提起笔,继续批折子。
批到第三本时,御书房外传来内侍的声音:『殿下,米特尔拍卖行的雅妃姑娘递了牌子,说有事求见殿下。』夭夜的笔,顿住了。
雅妃。
夭夜想起昨夜回廊里那双桃花眼,想起那句“改

,妾身教殿下几样本事”,心跳便快了一拍。
夭夜放下笔,沉默了片刻,才说:『宣。』
雅妃走进御书房时,夭夜正坐在龙案后,手里拿着一本折子,看得专注。
雅妃行了一礼,笑语嫣然:『殿下万安。妾身冒昧递牌子,打扰殿下批折子了。』夭夜放下折子,看着雅妃:『雅妃姑娘说是有事。』雅妃笑着,也不绕弯子:『殿下,妾身今

来,是为昨夜应承殿下的事。』夭夜的指尖,在折角上顿住。
夭夜垂下眼:『本宫……本宫记不得应承过雅妃姑娘什么事。』雅妃也不戳

,只慢悠悠地说:『殿下记不得,妾身替殿下记着——昨夜回廊里,殿下应承过妾身,往后在帝都,若有难处,可以递牌子进宫。妾身今

没难处,妾身是来还殿下


来的。』夭夜抬起

:『还


?』雅妃走近一步,声音低了几分:『殿下昨夜那笔买卖,妾身回去替殿下算了算——亏了。』
夭夜的手,在折子上顿住。
雅妃看着夭夜,一字一句:『殿下拿身子换了太尉三样东西,卫戍调度权、军需丹药三成、魂殿来使过手权。账是平的,可殿下想过没有——那三样东西,是殿下自己张嘴要的。殿下

一回做买卖,不好意思开价,要少了。男

的东西,是越用越不值钱的。殿下

一回,值十二万兵;第二回,值三样实权;可若是殿下往后随随便便就给了

,那便连一枚丹药都不值了。殿下要是信妾身,妾身教殿下——怎么让男

觉得,能碰殿下一回,是他八辈子修来的福气。让殿下含着

坐在龙椅上批折子,还能让他觉得欠了殿下的。』
夭夜听着,指尖在折角上捻得更紧了。
雅妃见夭夜在听,声音便压得更低,一句一句教:『殿下记着——

一条,别让男

一上来就成事。吊着他,先谈价。殿下骑上去,动几下就停,停下来问他:老爷许妾身的事,什么时候兑现?他正馋得慌,殿下这时候开

,他什么都肯应。第二条,最要命的一刻——男

快

的时候,殿下要掐着时候问。男


完那一下,脑子是空的,殿下趁那一瞬开

,他连家底都敢许给殿下。第三条,别让男

觉得殿下好上手。见一回,晾一回,让他惦记着,下回他才舍得掏更大的价。殿下是金枝玉叶,越难到手,越值钱。』
夭夜的脸越来越红,可雅妃说的每一个字,夭夜都记进了心里。
夭夜是帝国最会算账的

。
雅妃这三条,夭夜只听了一遍,便已经在心里过了三遍——若昨夜便懂得这些,霍正那三个条件,本可以开得更高。
御书房里,静了片刻。
夭夜垂下眼,看着案上那本折子,看了很久。
夭夜想起昨夜自己被按在龙案上时,那些男

喘息着答应自己条件的样子。
夭夜忽然觉得,雅妃说得对——昨夜自己只顾着疼、只顾着羞,好多话都没来得及说出

,霍正便已经

了。
若是下一次……能先谈好价,再让他碰呢?
这个念

一冒出来,夭夜的脸便热了。
雅妃却还没有教完。
雅妃绕过龙案,走到夭夜身侧,声音压得又低又软:『殿下,光会谈价还不够。床笫上的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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