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

喝了。药汤很苦，小医仙却觉得，心里更苦。

    萧炎蹲在榻边，看着小医仙把药喝完，又接过空碗，放在一旁：『姐姐，药苦么？』

    萧炎守着灶，煎了半个时辰的药，火候拿捏得小心翼翼的，生怕煎糊了。

    煎好之后，又用帕子垫着碗沿，端过来，一路走得又稳又慢，一滴都没洒。

    萧炎蹲在榻边，看小医仙喝药，看着看着，又想起自己昨夜在梦里，好像听见姐姐喊了一声『老先生』。

    萧炎想着，姐姐是不是做梦，梦见给她看病的老大夫了。

    萧炎没多想，摇了摇，把那点疑惑甩开。

    小医仙摇了摇：『不苦。』

    『不苦才怪。』萧炎从怀里摸出两颗野果子，放在小医仙手里，『姐姐，我昨儿在山里摘的，甜的，压压苦。』萧炎说着，自己也拿了一颗，咬了一，汁水溅出来，他连忙用袖子擦了擦嘴，咧嘴笑了，『真甜。』

    小医仙看着掌心里的野果子，又看着萧炎亮晶晶的眼睛，眼眶红了一瞬，又压下去，声音温温的：『……嗯。』

    小医仙咬了一野果子，汁水甜得眯起眼。萧炎看着小医仙眯眼的样子，咧嘴笑了。

    小医仙看着少年的笑脸，心里想着，要是自己还是从前那个小医仙，该多好。

    可小医仙也知道，自己已经不是了。

    自己的枕底下压着那件薄纱裙，自己的腿间还含着长老们的，自己的身子，已经离不开那种感觉了。

    小医仙垂下眼，把那颗野果子，一一，吃完了。

    萧炎什么都不知道。萧炎只知道，姐姐的病好了，姐姐笑起来还是那么好看。

    午后，萧炎去炼药了。小医仙坐在柜台后，看着少年走远的背影，又摸了摸枕底下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心里想着，今夜，长老们还会来么。

    小医仙告诉自己，那是毒。

    可小医仙的指尖，已经在轻轻地，摩挲着那件薄纱裙的料子了。

    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指尖摩挲着薄纱裙的料子，又想起夜里那些事，想起自己被抱着到药柜前的样子，想起自己高时那副翻白眼吐舌的表，腿间又悄悄地热了。

    白里，有个来看诊，小医仙搭着脉，忽然想起昨夜自己跪在水缸边，看着水缸里自己被的样子，指尖一抖，问：『姑娘，我这是怎么了？』小医仙回过神，声音温温的：『没什么，气血有些虚，抓两副药调理调理就好。』送走，小医仙坐在柜台后，把手拢进袖子里，指尖蜷了蜷，又松开。

    她想着自己方才一边给病看诊，一边想着柴房里那些事，心里又羞又愧，可腿间那热，又悄悄聚拢了些。

    小医仙垂下眼，又抬起，望着门外渐暗的天色，心里想着，长老们说，明夜，还差三回药量。

    小医仙的指尖，在袖子里蜷了蜷，又松开，心里那点盼，又悄悄冒了。

    傍晚收摊前，小医仙把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从枕底下抽出来，打了盆清水，蹲在院子里，一点一点搓洗。

    裙摆上的白浊浸了水，慢慢化开，把盆里的水染得发浑。

    小医仙搓了一遍，又搓一遍，搓到看不出痕迹，才拧，晾在窗边。

    晾好之后，小医仙看着那件薄纱裙在风里轻轻晃着，忽然想，自己从前晾的是素白的亵裤，如今晾的，是魂殿的裙子。

    小医仙把盆里的水泼掉，转身回了屋，心里那点，却怎么也理不清。

    萧炎从门外走过，冲着小医仙喊了一声：『姐姐，我炼完药了，明早给你送新炼的丹来！』小医仙抬起，眉眼弯弯：『好。』萧炎咧嘴笑了，转身走了。

    小医仙看着少年跑远的背影，垂下眼，把那件薄纱裙的料子，又轻轻摩挲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