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

边露在外面，裙摆堆在腰间，开衩处的腿根还挂着白浊。

    小医仙缓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回过神，发现自己舌还伸在外面，慌忙收回去，擦了擦嘴角，脸烧得厉害。

    小医仙数了数，今夜长老们了几回，数着数着又了，索不想了。

    小医仙只知道，毒压下去了，自己的身子，也软得没有一丝力气了。

    三个长老又流了一回，小医仙瘫在柴堆上，大喘着气，月白色的薄纱裙上糊着，领敞着，裙摆堆在腰间，开衩处的腿根还挂着白浊。

    老罗系好裤子，看着小医仙：『姑娘，毒压下去了。回去好好睡一觉，明早就清爽了。』

    小医仙红着脸，撑起身子，用袖子擦净脸上的，又擦净沟里的、腿根上的，把裙摆理了理，把领拢了拢。

    月白色的薄纱裙上还留着的痕迹，洇开一片片白浊，小医仙低看了看，又羞又慌，可柴房没有水，只能将就着，把那件湿透的薄纱裙换下来，叠好，抱在怀里，又换上自己素白的衣裙。

    （这衣裳……先带回去……明夜……还要穿的……）

    小医仙整理好衣裙，拢好青丝，吸一气，推开柴房的门，走回房间。

    小医仙赤着脚，走过回廊，夜风一吹，腿间那黏腻贴着皮，又凉又热。

    小医仙抱着那件叠好的薄纱裙，脚步又轻又慢，走回房间门，轻轻推开门。

    萧炎还趴在榻边睡着，手保持着握着她手的姿势。

    小医仙看着少年的睡颜，心里又愧又酸，轻手轻脚地躺回榻上，把薄纱裙塞进枕底下，又伸手，替萧炎把滑落的衣裳拉了拉。

    小医仙躺在榻上，望着帐顶，大喘着气。有声

    她想着自己方才在柴房里的样子，想着自己跪在水缸边，被老罗掐着腰，看着水缸里自己那副样，被得腰肢晃。

    小医仙想着，要是萧炎知道自己方才在柴房里是什么模样，还会不会这样趴在她榻边，守着她，念叨着给她煎药。

    小医仙想着想着，眼眶一热，又赶紧把眼泪压下去，侧过身，背对着萧炎，把脸埋进枕里。

    枕底下压着那件薄纱裙，隔着枕，小医仙都能觉出那料子滑腻的触感。

    小医仙又翻了个身，面朝着榻里侧，把枕抱得更紧了些。

    她想着，明早天一亮，那少年就要去给自己煎药，自己还得装作病还没好透的样子，还得把那碗苦药喝下去，还得对着那少年笑。

    小医仙想着想着，把脸埋进枕里，那件薄纱裙的料子隔着枕，凉丝丝地贴着她的脸。

    小医仙忽然想，要是自己这辈子，就只有夜里那副样子，没有白天这副样子，那该多好。

    可这个念一起，小医仙又慌了，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只能把脸埋得更。

    萧炎还在睡着，趴在榻边，手还保持着握着小医仙手的姿势。

    小医仙轻手轻脚地躺回榻上，把那只叠好的月白色薄纱裙塞进枕底下，又伸手，轻轻碰了碰萧炎的发。

    萧炎迷迷糊糊地醒了，看见小医仙睁开眼，一下子神了：『姐姐，你醒了？还难受么？』

    小医仙垂下眼，声音温温的：『不难受了。方才……起来喝了碗药。』

    『那就好！』萧炎咧嘴笑了，『姐姐，你可吓死我了。我守了你半宿，就怕你烧糊涂了。』

    小医仙的鼻一酸，又压下去，声音闷闷的：『……辛苦你了。』

    『不辛苦！』萧炎挠了挠，『姐姐你睡吧，我再守你一会儿，天亮了再去给你煎药。』

    小医仙嗯了一声，闭上眼。萧炎坐在榻边，看着小医仙的睡颜，心里想着，姐姐长得真好看，就是太容易生病了，往后自己得多看着点。

    小医仙闭着眼，却睡不着。

    她的腿间还含着长老们灌进去的，又热又胀，枕底下压着那件月白色的薄纱裙，裙摆上还糊着没透的白浊。

    小医仙想着，自己方才还跪在柴房的柴堆上，被三个长老着，穿着那件透光的衣裳，翻着白眼吐着舌；此刻却躺在这张榻上，被一个净的少年守着，听他念叨着要给自己煎药。

    两幅画面叠在一起，小医仙的眼眶一热，又赶紧把眼泪压下去，装作睡着了。

    萧炎不知道，小医仙的枕底下，压着一件月白色的薄纱裙，裙摆上还糊着没透的。

    萧炎不知道，小医仙方才不在房间里喝药，而是在后院的柴房里，穿着那件薄纱裙，被三个长老着了一回，才把毒压下去。

    萧炎更不知道，小医仙闭上眼的时候，腿间还含着没流净的，又热又胀，可她只能装作睡着了，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天亮的时候，萧炎去煎了药，端到小医仙榻边。小医仙坐起来，接过药碗，一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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