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之斗破苍穹

有一回，云韵在密室的石桌下，捡到一本册子。

    册子的封皮没有字，翻开，全是画，一页一页，画着各种姿势的男。

    云韵的脸烧起来，想把册子丢回去，可手却鬼使神差地翻了下去。

    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云韵的指尖顿住了，那一页上的子，眉眼竟有七八分像自己，跪在地上，仰着脸，张着嘴。

    云韵合上册子，把册子塞进袖子里，带回寝殿，锁进柜子最处。

    可那一夜，云韵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全是册子上那些画。

    天亮的时候，云韵又打开柜子，把册子拿出来，翻到那一页，看了很久，又锁了回去。

    白里，云韵坐在主位上，听门下禀报宗务，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

    有弟子禀到一半，云韵的眼神忽然散了，想起昨夜密室里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被撩起来的模样，想起茎顶进喉咙的感觉，腿间又热了起来。

    云韵回过神，垂下眼：『你继续说。』弟子依言说了，云韵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只觉得腿间那湿意，又黏了上来。

    散朝后，云韵把一名弟子叫住，让她去药房取一味调养的药材。

    弟子领命去了，云韵站在大殿门，看着弟子们散去的背影，忽然想，这些，有没有知道，他们宗主的薄纱裙，就叠在寝殿的柜子里。

    云韵被自己这个念吓了一跳，赶紧转身回了寝殿。

    回寝殿的路上，云韵的脚步越来越快，快得裙摆都飘了起来。

    走到寝殿门，云韵站住，吸一气，推开门，走到柜子前，打开，看了一眼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又合上。

    云韵靠着柜门，喘了几气，觉得自己像个贼，偷的是自己。

    那天夜里，云韵去得比往常都早。

    疤脸使者还没到，云韵已经坐在密室的石椅上了。

    她坐了一会儿，又站起来，走到石壁前，指尖抚过那面冰冷的石壁，想起自己昨夜被按在这面石壁上时的样子，腿间又热了。

    云韵咬着唇，正要收回手，密室的门开了。

    午后，云韵路过演武场，看见一群男弟子赤着上身练拳，汗水顺着脊背往下淌。

    云韵的脚步顿了一下，又赶紧移开目光，快步走了过去。

    可走了十几步，云韵的腿间，又悄悄地热了。

    云韵咬着唇，把步子加快，逃也似的回了寝殿。

    那一晚，云韵在密室里，被疤脸使者按在石壁上的时候，脑子里忽然晃过演武场那些少年的脊背，晃过他们淌着汗的肩臂。

    云韵被自己这个念吓了一跳，却绞得更紧了。

    疤脸使者感觉到了，笑了：『宗主今夜，夹得格外紧。在想谁？』云韵说不出话，只能摇。

    （云韵……你可是宗主……你怎的……连看男练拳，都能看湿了……）

    夜里，云韵在寝殿里翻看宗务文书，翻到一页关于魔兽山脉的报时，指尖顿住了。

    那上面写着，山脉外围近有斗皇出没的传闻。

    云韵知道，那是自己。

    云韵也知道，那间山里，还有一个少年。

    云韵把文书合上，望着窗外的月亮，看了很久。

    腿间又热了起来，云韵没有再去管它，只是把文书攥紧了些。

    那一夜，云韵做了一个梦。

    梦里没有石台，没有火光，只有魔兽山脉那间山，火堆噼啪响着，那个少年坐在火堆边，抬起，喊她：『姐姐。』云韵在梦里走过去，蹲在少年面前，伸手，摸了摸他的脸。

    少年红了耳朵，却没有躲开。

    云韵在梦里弯了弯嘴角，然后，梦就醒了。

    云韵睁开眼，望着帐顶，枕边空的，只有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叠得整整齐齐。

    云韵伸手，摸了摸那件裙子，又收回手，阖上眼，等天亮。

    （云韵……你可是宗主……你怎的……连看男练拳，都能看湿了……）

    云山也来过大殿一回，问云韵：『韵儿，近来气色倒是好了些。夜里睡得可好？』

    云韵垂下眼，声音温温的：『多谢师祖挂念，睡得好。』

    『那就好。』云山笑呵呵地点，『老夫还怕韵儿夜里睡不安稳，特地去问过药房，说是有种安神的香，点着睡得好。回老夫让给韵儿送去。』

    云韵的手在袖子里攥了攥，面上却笑着应了：『多谢师祖。』有声

    云山点了点，走了。

    云韵坐在主位上，指尖攥着袖，攥得紧紧的。

    云韵知道云山在试探什么，云韵也知道，云山什么都清楚。

    云韵把那些念压下去，继续批文书，笔尖却在纸上停了很久。

    笔尖在纸上洇开一团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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