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云韵,到底哪一个才是真的……)
脚步声从廊下传来。云韵赶紧坐回石椅上,端端正正的,把衣领拉了拉,把手拢进袖子里,脸上看不出什么表

。
疤脸使者推门进来,看见云韵坐在石椅上,笑了:『宗主今

,倒是来得早。』
云韵的声音淡淡的:『本宗路过,顺道进来坐坐。』
疤脸使者看了一眼云韵身上的水蓝色薄纱裙,笑了:『路过,还特意换了衣裳?』
云韵的脸一红,又压下去,声音还是淡淡的:『……本宗喜欢这件的料子。』
『喜欢?』疤脸使者笑出了声,『那明儿,本使者再给宗主带一件。料子再薄三分,领

再低一寸,宗主穿着,保管更喜欢。』
云韵别过脸,没接话,可耳朵尖,又红了。
疤脸使者走到石桌边,从柜子里取出一只瓷瓶,在手里抛了抛:『解药,今夜管够。可宗主得想清楚,是吃了药就回寝殿,还是留一会儿。』云韵别过脸,没有说话,可也没有走。
疤脸使者笑了,把瓷瓶放在石桌上,朝云韵伸出手:『过来。』
疤脸使者走上前,把云韵从石椅上拉起来,按在石壁上,扶着

茎,缓缓顶了进去。
云韵的腿勾上疤脸使者的腰,手攥着疤脸使者的衣襟,腰肢自己动了起来。
『宗主这腰,倒是越来越会摇了。』疤脸使者喘着粗气,掐着云韵的腰,『还说是路过?』
云韵被顶得说不出话,只能摇着

,又点着

,自己也分不清自己在否认什么。
疤脸使者掐着她的腰,越顶越

,顶得云韵整个

都挂在他身上,腿缠着他的腰,手攥着他的衣襟,指甲隔着衣料,几乎嵌进他的肩

。
云韵咬着唇,声音断断续续的:『本宗……只是……为了解药……』
『为了解药?』疤脸使者笑了,


碾着云韵的子宫

,『解药在柜子里,宗主自己去拿就是。宗主是想要解药,还是想要别的,宗主心里清楚。』
云韵的眼眶红了一瞬,又死死压住,可腰肢却停不下来。
云韵的


绞着疤脸使者的

茎,一下一下地吸,快感一波一波地涌上来。
云韵的高

来得又急又猛,


一阵痉挛,

水

涌而出,溅在石壁上。
云韵死死咬着唇,把声音全咽回去,只有

碎的呼吸,在密室里响着。
高

的余韵里,云韵整个

都挂在疤脸使者身上,腿根还在轻轻地颤。
她忽然想,自己守了二十年的身子,如今连高

,都要靠魂殿的

茎才能到。
云韵的眼泪又掉下来,可


却还绞着那根

茎,一收一缩地吸着,舍不得放。
(……是想要解药……还是想要别的……本宗……本宗自己也不知道了……)
疤脸使者把


灌进云韵的

里,又抽出

茎,扶着抵在云韵的唇边。
云韵犹豫了一瞬,张开嘴,含了进去,舌

缠着茎身,把残留的


都舔

净。
云韵舔得很仔细,从根部舔到顶端,连马眼里残留的一点,都吸了出来,咽了下去。
疤脸使者低

,看着云韵这副样子,笑了:『宗主这舌

,一

比一

会伺候了。再练几

,都能去窑子里挂牌了。』云韵的耳朵烧得通红,可舌

却没有停。
疤脸使者拍了拍云韵的脸:『明晚,还来。』
云韵没有接话,可心里却应了一声。这一声,把云韵自己都吓了一跳。云韵擦净身子,穿好衣裳,走出密室。
走出密室的时候,云韵在门

站了一会儿。
她回

,看了一眼那间密室,夜明珠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照着她的裙摆。
云韵忽然想,这间密室,从前是宗门禁地,自己一年都难得踏足一回。
如今,倒成了自己夜夜都要来的地方。
云韵垂下眼,拢了拢衣领,走回寝殿。
回到寝殿,云韵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看着颈间那道新的吻痕,看了很久。云韵伸手,指尖抚过那道吻痕,又顺着领

,往下滑了滑。
云韵忽然想,明晚,自己还会去的。
云韵知道,自己已经变了。
白天的云韵,还是一袭白裙,佩剑,脊背笔直,声音温温的,带着宗主该有的威严,处理宗务,批阅文书,把云岚宗上下打理得井井有条。
可只有云韵自己知道,白天的云韵,坐在主位上的时候,会想起夜里那些画面,想起那件水蓝色的薄纱裙,想起

茎顶进喉咙的感觉,想起


灌进

里的热度,腿间会悄悄地热起来,热得云韵坐不住。
有弟子私下说,宗主这些

子,气色好了许多,眉眼间也少了从前那

拒

千里的冷。
云韵听见了,没有接话。
只有云韵自己知道,那点气色,是夜里的男

喂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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