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纵容

胸上，说“妈让你摸”。

    林宇睁开眼，看着水汽里的镜子。

    镜子里的影模模糊糊的。

    林宇擦身体，穿好衣服，走出浴室。

    客厅的灯已经关了。周婉宁房间的门虚掩着，漏出一条光缝。

    林宇站在走廊里，看着那条光缝。

    周婉宁的声音从门缝里漏出来，平平的：“门没锁。”林宇站在原地，愣了两秒，才听懂这句话的意思。

    林宇推开门，走进去。

    月光从窗帘缝漏进来，一小条，照在床上。周婉宁侧躺着，背对着门，黑发铺在枕上。

    林宇掀开被子，钻进去，从背后抱住周婉宁。

    周婉宁没有动。后背又烫又软，贴着林宇的胸。

    林宇搂着那截腰，手心贴着她的腰侧。周婉宁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一下，一下。

    “妈。”，“ 嗯。”，“ 你刚才吓到了。”周婉宁沉默了一会儿，开，声音低低的：“吓到了。”林宇搂得更紧了一点。

    周婉宁没有挣开，由着林宇搂着。过了很久，周婉宁翻过身，面对林宇，在黑暗里看着他的脸，看了很久。

    林宇看不清周婉宁的表，只感觉到周婉宁的呼吸，温热的，在他脸上。

    周婉宁伸出手，碰了一下林宇的脸颊，又收回去。

    “睡吧。”周婉宁的声音低低的。

    “嗯。”林宇闭上眼。

    黑暗里，周婉宁没有转回去，就那么面对着他，躺了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