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纵容

团又热又软，压在林宇掌心。周婉宁握着林宇的手，按着，揉了一下，又一下。

    “摸我。”周婉宁的声音低低的，“妈让你摸。”林宇的呼吸一下子重起来。

    林宇把周婉宁按倒在床上。

    睡袍散开，两团弹出来。

    光下，g罩杯巨沉甸甸地坠着，从指缝里溢出来。

    褐色的晕，硬币大小，泛着一层细绒。更多彩

    尖暗红色，硬着。

    两团挤在一起，沟得能夹住手指。

    林宇低，含住一边尖。

    周婉宁仰起，一声呻吟漏出来，没有压。

    周婉宁搂着林宇的脖子，腿抬起来，缠上林宇的腰。

    丝袜还挂在腿上，袜勒着大腿根，勒出一道浅红痕。

    “小宇。”周婉宁的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颤，“妈刚才差点吓死了。”，“ 妈。”，“ 你抱紧我。”林宇搂紧周婉宁的腰。

    水蛇腰绷紧，腰窝凹着。

    林宇扯开丝袜裆部，抵着裂，顶进去。

    湿热的紧窄裹上来，又紧又烫。周婉宁搂着林宇的脖子，整个挂在他身上，一声呻吟拉长，又断成几段，一声比一声急。

    “小宇。”周婉宁的声音断断续续的，“你慢点，让妈多抱一会儿。”林宇放慢，一下，一下，往处碾。

    周婉宁的绞紧，又松开，又绞紧。

    光下，周婉宁的表看得清清楚楚。

    眼睛闭着，睫毛全湿了，黏在一起。

    下唇咬出一道白印，嘴唇微微发抖。

    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淌进锁骨窝里。

    周婉宁环着林宇的腰，脚趾在袜尖里蜷缩，甲油在光下闪着一点亮。

    “小宇。”周婉宁的声音带着哭腔，碎的，“小宇，妈在。”林宇没忍住。

    林宇压着周婉宁，往处顶，一下比一下重。

    一，又一，全在周婉宁身体里。

    周婉宁搂着林宇的脖子，那声呻吟拉长，直到完才断掉。

    周婉宁僵住，睫毛颤得厉害，由着那阵热流烫在身体处。

    一阵一阵地绞，绞得林宇皮发麻。

    做完，周婉宁没有松手，搂着林宇，喘了很久。

    林宇趴在周婉宁身上，能感觉到她的心跳，隔着薄薄的皮肤，一下，一下，慢慢平复。

    过了很久，周婉宁松开林宇，推了推他，声音发涩：“起来吧，把床单换了。”，“ 嗯。”林宇应了一声，站起来。

    周婉宁坐起来，把睡袍拢好，系上带子。

    动作慢，手指有点抖，系了两次才系好。

    周婉宁把皱成一团的床单扯下来，卷成一团，扔进洗衣篮。

    周婉宁换床单的时候，林宇站在旁边，看着周婉宁弯腰铺床单。

    睡袍领垂下来，两团从领里漏出来，随着动作晃。

    褐色的晕边缘一闪。有声

    周婉宁直起身，看见林宇的目光，没有躲，也没有遮。

    只说了句：“看什么，去把衣服捡起来。”林宇弯腰，把散在地板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捡起来。

    床柜上那叠叠好的净衣服，也被撞掉了几件。

    周婉宁铺好床单，站在床边，看着林宇把衣服捡起来，叠好，放回床柜。

    周婉宁没有提刚才的事。

    林宇也没有提。

    那天下午，爸爸没有再回来。晚上，周婉宁做了晚饭，两个面对面坐着。周婉宁低喝粥，林宇低吃饭。谁都没说话。

    电视开着，播着广告。

    周婉宁吃完饭，收拾碗筷，走进厨房。水龙响起来，哗哗的水声。

    林宇坐在桌边，听着厨房里的水声。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了。

    周婉宁擦手，走出来，站在客厅门，看着林宇，说：“去洗澡吧。一身汗。”，“ 嗯。”林宇起身，路过周婉宁身边。

    周婉宁没有让开，由着林宇擦着她走过去，手臂蹭过手臂。

    林宇走进浴室，关上门，打开花洒。

    热水浇下来，林宇站在水下，闭着眼。

    脑子里全是周婉宁搂着他时说的那句话：“你要是被发现，妈就没法活了。”周婉宁搂得很紧。

    周婉宁的手在抖。

    周婉宁红着眼眶，可没有骂，没有停，只是让他更小心。

    然后周婉宁亲了他。周婉宁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胸上，说“妈让你摸”。

    周婉宁搂得很紧。周婉宁的手在抖。周婉宁红着眼眶，可没有骂，没有停，只是让他更小心。

    然后周婉宁亲了他。周婉宁拉过他的手，按在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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