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纵容

婉宁喉咙里漏出一声闷哼，含着那根，没有吐出来。睫毛在指缝下颤得更厉害，眼角洇出一点湿意。

    林宇没有忍住。

    一，又一，全在周婉宁嘴里。周婉宁僵住，喉咙动了一下，没有吐出来，也没有咽下去。

    林宇喘着气，退出来。周婉宁的手还捂着眼睛，嘴角溢出一点白浊，顺着下滴下来，落在吊带睡裙的领上。

    周婉宁跪在地上，捂着眼睛，没有动。

    林宇看着周婉宁，声音有点哑：“妈。”周婉宁没有答话。

    过了很久，周婉宁才放下手，眼睛还闭着，睫毛上挂着一点湿意。

    周婉宁站起身，没有看林宇，走进卫生间。

    水龙开了很久，哗哗地响。

    林宇站在客厅里，低看自己裤裆，拉链还开着。林宇拉上拉链，扯了几张纸巾，擦自己腿上的痕迹。

    水声停了。周婉宁从卫生间出来，嘴唇还是红的，脸上红晕没退。周婉宁没有看林宇，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拿起遥控器。

    过了很久，周婉宁开，声音低低的：“快去洗澡。”林宇应了一声，站着没动。

    周婉宁没有看林宇，手指揉着衣角，揉了一下，又一下。

    林宇洗完澡出来，客厅的灯还亮着。

    周婉宁坐在沙发上，还在看电视。茶几上放着一杯水，是给林宇倒的。

    林宇走过去，端起那杯水，喝了一。温的。

    “妈。”，“ 嗯。”，“ 你……不生气？”周婉宁的眼睛盯着电视，过了很久，才开：“我说过生气有用吗。”林宇没有接话。

    两个沉默了一会儿。

    电视里的对白声在响，周婉宁的睫毛垂着，不看林宇。

    林宇喝完水，把杯子放回茶几：“妈，我去睡了。”，“ 嗯。”林宇回房，躺下，翻来覆去，睡不着。

    第二天早上，林宇醒来，推开门。

    周婉宁换下的丝袜，搭在林宇门边的椅背上。不是放回洗衣篮，也不是叠进抽屉，就那么搭着，袜腰朝上。

    林宇走过去，拿起那双丝袜。

    袜腰内侧，有一小片涸的水渍。颜色比周围的袜面一点，洇在透明的尼龙上，像一小块印记。

    林宇捏着那截袜腰，指腹摩挲着那片水渍，没有敢问。

    手却攥得发紧。

    妈妈把丝袜搭在林宇门边。妈妈没有放回洗衣篮。妈妈没有叠进抽屉。妈妈把丝袜放在林宇一出门就看见的地方，袜腰朝上，那片水渍朝上。

    林宇把丝袜捏在手里，站了很久。

    厨房里传来早饭的声响，周婉宁在盛粥。林宇把丝袜叠好，放进袋，走出房门。

    周婉宁弯腰给他盛粥，领垂下来，露出那道熟悉的沟。周婉宁没有看林宇，声音平平的：“吃饭。”林宇应了一声，坐下来，低吃粥。

    袋里那截袜腰贴着大腿，那片涸的水渍隔着裤料，烫得发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