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纵容

，“ 你上次都摸了。”，“ 摸是摸。”，“ 这个不行？”，“ 这个不行。”，“ 为什么。”，“ ……”周婉宁没有答。

    眼睛盯着电视，睫毛垂着，手指在遥控器上按了一下，换了个台，又换回来。

    林宇看着周婉宁的侧脸，声音放软：“妈，求你了。”周婉宁没有接话。

    林宇没有再说话。手搭在周婉宁的大腿上，没有动，也没有收回去。

    两个就这样坐着，电视里的对白声在响，谁都没看进去。

    过了很久，周婉宁开，声音低低的：“你从哪学的这些。”，“ 电视上看的。”，“ 电视上那些……不是真的。”，“ 那什么是真的。”，“ ……”周婉宁没有答话。

    林宇的手从大腿上，慢慢往上滑，滑到腿根，停住。隔着丝袜，感受着那片软的温度。

    周婉宁的呼吸了一拍，没有躲。

    林宇低声说：“妈，你摸都让我摸了，嘴就一下。”周婉宁沉默了很久。

    久到林宇以为周婉宁不会答话了。

    然后周婉宁开，声音很低，带着一点颤：“……就一下。”林宇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响。

    妈妈说了“就一下”。妈妈没有说“不行”。妈妈说“就一下”。

    林宇站起身，站在周婉宁面前。

    周婉宁没有动。坐在沙发上，眼睛看着电视，睫毛垂着，手指攥着遥控器，攥得很紧。

    林宇伸手，解开裤子拉链。

    周婉宁的手指攥得更紧，指节发白。眼睛还是盯着电视，没有看林宇。

    林宇把内裤往下拉了一点。那根东西弹出来，硬得笔直，青筋盘着，涨得发紫，顶端渗出一滴清。

    周婉宁还是没有看。

    林宇站在周婉宁面前，那根东西对着周婉宁的脸，隔着一点距离。周婉宁的睫毛颤了一下，还是没有看。

    “妈。”，“ ……”，“ 你跪下来。”周婉宁的身体僵住。

    过了很久，周婉宁动了。周婉宁放下遥控器，慢慢从沙发上滑下来，跪在地毯上。

    周婉宁跪在林宇面前，眼睛闭着，睫毛颤得厉害。周婉宁抬起手，用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周婉宁跪在客厅里，吊带睡裙的领松垮，g 罩杯巨从领里垂坠下来，沉甸甸地坠着，褐色的晕边缘从领里露出一线。

    水蛇腰塌下去，跪坐时蜜桃压在脚跟上，从裙摆边沿挤出一点弧度。

    透明色丝袜裹着腿，丝袜裆部洇出一小片色的水渍，贴着大腿根。

    林宇看着周婉宁跪着的样子，看着周婉宁捂着眼睛的手，喉结动了动。

    林宇往前迈了半步，那根东西抵到周婉宁的嘴唇上。

    周婉宁的嘴唇抿着，抿得很紧。

    林宇低声说：“妈，张嘴。”周婉宁没有动。

    “就一下。”过了很久，周婉宁的嘴唇，慢慢地，松开一点。

    林宇扶着周婉宁的，把送进去。

    周婉宁的嘴里湿热，舌尖笨拙地缩着，不知道该往哪里放。

    牙齿刮到身，又赶紧收回去。

    林宇的在周婉宁嘴里胀跳了一下，周婉宁闷哼一声，喉咙里漏出一点声响，却没有吐出来。

    周婉宁跪在地上，一只手捂着眼睛，睫毛在指缝下颤。

    含进去的瞬间，耳朵红到脖子根。

    周婉宁不敢看，也不敢动，由着林宇扶着她的，浅浅地套弄。

    林宇的呼吸一下就了。

    “妈。”，“ 唔。”，“ 你动一下。”，“ ……”，“ 就动一下。”过了很久，周婉宁的才动了。

    浅浅地，往前含了一下，又退回来。

    又一下。

    力道很轻，像是不知道该怎么做，又像是怕牙齿再刮到。

    林宇扶着周婉宁的，带着她，一下，又一下。

    周婉宁的嘴里湿热，舌尖笨拙地抵着身，躲闪着，又不得不贴着。林宇的在周婉宁嘴里胀跳，跳得越来越凶。

    周婉宁闷哼着，含含糊糊地开：“就……就一下。”声音从嘴里漏出来，含混的，带着一点颤。有声

    林宇喘着气，说：“嗯，一下。”林宇没有停。

    周婉宁由着林宇扶着她的，由着那根在她嘴里浅浅地进出。睫毛在指缝下颤得厉害，另一只手撑在地毯上，指节发白，攥着地毯的绒毛。

    林宇低看着周婉宁，看着周婉宁跪着的姿势，看着那线从领漏出来的晕，看着水蛇腰塌下去的弧度，看着丝袜裆部那片洇湿的水渍。

    林宇的呼吸越来越重，在周婉宁嘴里胀跳得越来越凶。

    快到临界点的时候，林宇按着周婉宁的，往处送了一下。

    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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