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纵容

    浴室门缝之后，林宇在走廊里站了很久。最╜新↑网?址∷ wWw.ltxsba.Me

    那扇门敞着，周婉宁没有关门。

    林宇没有再看第二次，但脑子里那幅画面一直没散：水汽里的身体，泡沫流过沟，周婉宁转过身去时那片白腻的背脊。

    林宇又等了一个星期。

    爸爸出差。姐姐住校。家里又只剩周婉宁和林宇两个。

    晚上，周婉宁洗完澡，穿一条吊带睡裙，配透明色丝袜，坐在客厅沙发上看电视剧。

    电视里放着什么，林宇没看进去，坐在自己房间，耳朵竖着听客厅的动静。

    拖鞋声，遥控器换台的声音，沙发垫陷下去又弹起来的动静。

    林宇坐了一会儿，抱起枕，出了房间。

    “妈，客厅凉快，我在沙发上看会儿书。”周婉宁看了林宇一眼，没说话，把遥控器递过来：“看什么？”林宇接过遥控器，坐在沙发另一，把枕放在腿上，假装翻书。

    吊带睡裙领松垮，周婉宁坐姿随意，一条腿叠在另一条腿上。

    透明色丝袜裹着腿，在灯光下泛着一点油亮的光泽，袜勒进腿，留下一道浅红痕。

    裙摆堆在腿根，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根。

    林宇的目光从书页上移开，落在周婉宁的脚上。.

    五趾圆润晶莹，隔着袜尖透出浅色的甲油。脚趾在袜尖里蜷了一下，又松开，像是不自觉地动了动。

    林宇喉咙发，赶紧把目光收回来，盯着书页，一个字没看进去。

    电视里放着什么，林宇不知道。周婉宁也没有说话。两个隔着半个沙发的距离，各自坐着，客厅里只有电视的声音，和空调的嗡嗡声。

    林宇假装翻了一页书，眼角的余光一直飘着周婉宁的大腿。

    透明袜面下的腿白得晃眼，大腿根丰腴，袜勒出的浅红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周婉宁的腿叠着，丝袜贴着丝袜，发出一点细微的摩擦声。ωωω．lTxsfｂ．Ｃ⊙㎡_

    林宇咽了一唾沫，把书放下，打了个哈欠。

    “妈，我困了。”周婉宁“嗯”了一声：“困了就回屋睡。”林宇没动。林宇抱着枕，一点点往周婉宁那边挪。

    沙发不算宽，林宇挪了两下，就挨到了周婉宁身边，大腿隔着裤料贴上她的丝袜腿。

    周婉宁看了林宇一眼，没说话，没有挪开，由着林宇贴着。

    林宇假装打了个哈欠，闭上眼，靠着沙发靠背，一动不动。

    林宇闭着眼，耳朵竖着。

    电视的声音被周婉宁调小了，调成很小很小的音量，像怕吵着林宇。周婉宁没有起身，没有说“回屋睡去”，就那么坐着，由着林宇靠在旁边。

    林宇的呼吸放得又轻又平，装睡装得自己都快信了。

    客厅里安静下来。电视里对白的声音断断续续，空调嗡嗡地响，窗外的虫鸣一声接一声。

    周婉宁的呼吸渐渐放平，变长，变慢。歪向沙发靠背，靠垫被压下去一点。睫毛不再动。

    林宇睁开一条缝，看了一眼。

    周婉宁睡着了。吊带睡裙的领松垮，半边g罩杯巨在领里若隐若现，随着呼吸轻轻起伏。褐色的晕边缘，在灯光下泛着细绒。

    林宇的心跳一下比一下响。

    装睡还是真睡？

    这个念在脑子里转了一圈。林宇不敢动，又忍不住想动。等了很久，久到林宇自己都数不清心跳了几次，才慢慢地，把那只手放下去。

    手放在周婉宁的膝盖上。

    隔着透明色丝袜，能感觉到膝骨的弧度，和皮肤的温度。林宇的手停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等了一会儿。

    周婉宁没有反应。

    呼吸还是那样，又平又长。睫毛一动不动。歪在靠背上，睡裙领随着呼吸起伏。

    林宇的手心开始出汗。

    林宇的手，从周婉宁的膝盖往上摸。

    丝袜的滑腻触感从掌心一路窜上来，手心发麻。林宇的手指隔着薄薄的袜面，描过腿的弧度，一寸一寸地往上。

    周婉宁的大腿丰腴，隔着丝袜能感觉到腿的热度，和那层尼龙布料的滑腻。林宇的指腹贴上去，轻轻地，慢慢地，不敢用力，怕惊醒周婉宁。

    睡裙的下摆滑到腿根，露出一截袜勒出的红痕。林宇的手指停在红痕上，描了一圈。

    周婉宁的睫毛颤了一下。

    林宇的手停住，心跳几乎停住。

    周婉宁没有醒。睫毛颤了一下之后，又不动了，呼吸还是那样，又平又长。

    林宇等了很久，才敢继续。

    手指继续往上，摸到大腿根。

    大腿根丰腴，隔着薄袜能感觉到腿的温度，和那一圈勒出来的浅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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