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纵容

    林宇的指腹贴着那片滑腻的腿，停在那里，不敢再往上。

    周婉宁的身体僵了一瞬。

    呼吸顿了一拍。

    然后放平。眼皮一动不动。像什么都没发生。

    林宇的手停在大腿根，一动不敢动，心跳咚咚地撞着胸腔。

    她醒了。

    她装睡。

    这个认知让林宇的手都在抖。硬得顶住裤裆，胀得发疼。林宇不敢再往上，怕越界，又舍不得收回。

    手停在大腿根，隔着那层透明丝袜，感受着周婉宁腿的温度。

    时间过得很慢。电视里放着什么，林宇不知道。周婉宁的呼吸还是那样，又平又长，像真的睡着了。更多彩

    林宇的手，就那样停着，停了一整段广告的时间，停到广告结束，电视剧重新开始，还在那里。

    周婉宁没有动。没有把腿收回去，没有翻个身，没有说“手拿开”。

    林宇的手指，轻轻地，又描了一下那片滑腻的腿。

    周婉宁的睫毛又颤了一下。

    然后，又不动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周婉宁“醒”了。

    周婉宁动了动，睁开眼，像刚从睡梦里醒过来，看见林宇坐在旁边，愣了一下。

    林宇的手已经收回去了，放在自己的膝盖上，假装也在打瞌睡。

    周婉宁把睡裙拉好，站起来，光脚踩过地毯。

    “不早了，去睡吧。”声音平平的，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周婉宁转身往房间走。转身的时候，耳根还是红的。脚步比平时快了一点，但没有回。

    林宇坐在沙发上，看着周婉宁的背影消失在走廊尽，房门关上，灯熄了。

    林宇坐在原地，过了很久，才把那只手举到眼前。

    指尖上还留着丝袜的滑腻，和腿的温度。

    妈妈没有骂。妈妈没有说“你刚才什么”。妈妈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说“不早了，去睡吧”。

    好像那一切都是睡梦里发生的。

    她装睡。她由着我摸。

    林宇回房躺下，门没有锁。

    林宇闭上眼，眼前全是他那只手顺着丝袜往上摸的画面。

    指腹描过腿的弧度，停在红痕上，又摸到大腿根。

    周婉宁的睫毛颤了一下，又不动了。

    半夜，林宇醒了一次。有声

    走廊尽，周婉宁房间的门，轻轻响了一声。像有开了一下门，又关上了。

    然后，安静下来。

    林宇睁着眼，盯着天花板，过了很久才又睡着。

    第二天早上，周婉宁照常摆好早饭，弯腰给林宇盛粥。

    领垂下来，露出那道熟悉的沟。周婉宁没有提昨晚的事，目光也没有往沙发那边看。

    林宇低吃粥。

    碗沿上，印着一圈淡红的红印。

    周婉宁昨晚用那只碗喝过水。没换。

    林宇盯着那圈红印，耳朵发烫，粥含在嘴里，咽不下去，又咽了下去。

    妈妈用过的碗，没有换。妈妈知道昨晚的事，没有提。

    林宇低把那碗粥喝完，心里那句“妈妈由着我”钉进了骨里。

    周婉宁起身收碗，进了厨房。林宇坐在桌边，听见水龙哗哗响，指尖上那点丝袜的滑腻，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