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的纵容

    妈妈看见了。妈妈什么都没说。妈妈把丝袜洗了，晾在这个位置，一抬就能看见。

    林宇不知道这算什么。不知道周婉宁是没发现那是，还是发现了，假装没发现。不知道晾在这里是随手，还是故意。

    林宇只知道，自己盯着那双在风里晃的丝袜，裤裆又硬了。

    那天傍晚周婉宁收了丝袜，叠好，放进抽屉。从到尾没提一个字。

    林宇坐在饭桌边，低着扒饭，眼角的余光一直往周婉宁身上飘。

    周婉宁照常吃饭，照常问“作业写完没”，语气跟平常一模一样。

    林宇应了一声，心里那点发毛慢慢沉下去，又浮上来另一种说不清的东西。

    妈妈洗了。妈妈留了。妈妈什么都没说。

    林宇夜里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把这件事翻来覆去地想。想不出答案，又忍不住一直想。

    又过了几天，傍晚。

    周婉宁下班回来，换了拖鞋，在玄关站了一会儿。林宇在房间写作业，听见周婉宁的脚步声从玄关挪到客厅，又挪到走廊。

    脚步声停住了。

    停的位置，是林宇房门。

    林宇手里的笔顿住，竖起耳朵。

    周婉宁的声音传过来，隔着门板，有点闷：“小宇，妈今天累了，这双袜子先搭这儿，明天再收。”林宇没敢应声，心跳却一下提起来。

    脚步声走远了。周婉宁进了自己房间，关门的声音轻轻响了一下。

    林宇在椅子上坐了一分钟，才起身，轻轻拉开门。.

    门边的椅背上，搭着一双透明黑丝袜。

    丝袜还带着体温。

    袜腰内侧有一小片淡黄的汗渍，凑近了能闻到，汗味混着香水味，又热又软。

    林宇伸手摸了一下，指腹蹭过袜面，滑腻的触感从指尖一路烧到小腹。

    林宇回看了一眼走廊尽。周婉宁的房门关着，灯亮着，门缝底下漏出一道暖黄的光。

    林宇把丝袜从椅背上取下来，卷成团，攥在手心，回了房间，轻轻带上门。

    没有锁。林宇坐在床沿，把那团丝袜摊开，凑到鼻尖，狠狠吸了一。

    汗味。香水味。体温。妈妈的。

    林宇把丝袜套上的时候，手都在抖。

    袜筒还带着周婉宁身上的温度，贴着身，又滑又热。

    林宇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周婉宁弯腰换鞋的画面，丝袜从脚踝一路褪下来，褪到脚尖，露出一截白腻的腿。

    第二天，林宇把那双丝袜放回椅背。

    晚上，周婉宁经过走廊，看见椅背上的丝袜，拿起来，没有问林宇为什么会在那里，也没有问林宇有没有动过。

    周婉宁拿着丝袜进了卫生间，洗了，晾了，跟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第三天傍晚，周婉宁下班回来，又在林宇房门的椅背上搭了一双。这次是色透明的，也是换下来没洗的，也带着体温。更多彩

    林宇站在门后，听见周婉宁的脚步声走远，才开门拿袜。

    林宇攥着那双带着体温的丝袜，心里那句不敢想的话终于冒了：从偷变成接了。

    是周婉宁故意的吗。妈妈是故意把袜子放在这里的吗。林宇不敢想，又忍不住想。手上那团丝袜又热又软，触感让诚实得发烫。

    林宇不知道答案。但林宇知道，自己已经放不下这双手了。

    那双色透明的丝袜，林宇留了两天。

    第一天傍晚拿回来，林宇没有立刻用。

    林宇把它放在枕底下，压着，一整个晚上翻来覆去睡不着，隔一会儿就摸一下枕下那团柔软。

    丝袜的体温早就散了，但那味道还在，汗味和香水味混在一起，隔着枕套都闻得到。

    第二天下午，周婉宁上班去了，家里只剩林宇一个。

    林宇把丝袜从枕底下抽出来，摊开，凑到鼻尖。

    袜腰内侧那一片汗渍已经了，但味道还在，比刚拿回来的时候更浓，汗味沉在底下，香水味浮在上，混成一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妈妈的味道。

    林宇吸一，在裤裆里胀得发疼。

    林宇把丝袜套上。

    袜筒顺着身滑下去，滑腻的尼龙贴着皮肤，带着一燥的温热。

    袜腰的松紧带勒在根部，勒出一道浅浅的印子，又紧又爽。

    林宇捏着袜筒，上下套弄，摩擦着滑腻的袜面，酥麻感一波接一波往上涌。

    林宇闭上眼，脑子里全是周婉宁。

    周婉宁早上出门的样子，丝袜美腿踩着高跟鞋，嗒嗒嗒地走下楼。

    周婉宁弯腰换鞋的样子，裙摆上滑，露出一截白腻的大腿根。

    周婉宁坐在沙发上看杂志的样子，翘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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