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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的纵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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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偷袜与闻香(第1/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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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暑假后段,周婉宁开始正常上班。?╒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每天早上周婉宁穿着丝袜出门,傍晚穿着丝袜回来,换下来的丝袜丢进洗衣篮,或者搭在浴室门把手上。

    林宇的暑假作业摊在桌上,一个字没写。林宇的全部心思都放在那两双丝袜上。

    撞见事件过去一周,周婉宁一句没提。林宇等了七天,等到心发痒,等到那点恐惧彻底被欲望盖过去。

    妈妈没骂。

    妈妈没生气。

    那林宇就不再收手了。收手什么,反正妈妈不会怎么样。

    林宇开始摸周婉宁上班的规律。周婉宁早上八点出门,傍晚六点回来,中间整整一个白天,家里只有林宇一个。

    第一天,林宇趁周婉宁出门,翻了她衣柜。

    衣柜里整整齐齐,丝袜按颜色卷成一卷一卷,码在抽屉里。

    色透明的,黑色超薄的,灰的,浅棕的,还有两双带暗纹的。

    林宇蹲在衣柜前,手指从一排袜卷上滑过去,心跳一下比一下快。

    林宇没敢拿衣柜里的。衣柜里的叠得太整齐,少一双周婉宁立刻就知道。

    林宇转而翻洗衣篮。

    周婉宁早上出门前把昨晚换下的丝袜丢在洗衣篮里,上面盖着几件换洗的衣物。

    林宇从最底下把那双色透明的捞出来,卷成团,塞进袋,回了房间。

    关门,锁门。

    林宇把丝袜凑到鼻尖,吸一。

    昨天穿了一天的丝袜,足底的皮革味更浓,混着体温捂出来的味道,还有一点洗衣的底香。

    林宇把脸埋进去,在裤裆里硬邦邦地顶起来。

    从那以后,这成了林宇每天的程序。

    周婉宁出门,林宇翻洗衣篮,捞丝袜,回房,闻,套,。

    完用纸巾把袜筒里的擦净,再塞回洗衣篮最底下,压上那几件换洗的衣物,自以为天衣无缝。

    林宇慢慢摸出了一套挑袜的标准。

    色透明的,穿过一天的最香,足底的汗味混着体温,一闻就硬。

    黑色超薄的,袜腰最紧,套在上勒得发疼,又疼又爽。

    灰和浅棕的少穿,香气淡,林宇不拿。

    周婉宁从没发现过。至少林宇是这么以为的。

    林宇每天闻着袜腰那味道,心里那句话越来越顺:妈妈上次都没骂,这次也不会吧。

    这个念成了林宇的护身符。每次偷袜,每次套弄,每次完,林宇都拿这句话宽自己。妈妈不会怎么样。妈妈不会骂。妈妈上次都没骂。

    林宇没想过,周婉宁要是真的不知道呢。

    林宇也不敢想,周婉宁要是知道了,又假装不知道呢。

    这个念在脑子里一闪,林宇就把它压下去,不敢想,又忍不住一遍一遍地冒出来。

    有一天下午,周婉宁调休在家。

    林宇在房间写作业,其实一个字没写进去,耳朵一直竖着听客厅的动静。

    周婉宁在打扫卫生,拖把擦过地板的声响,一阵一阵的,从客厅挪到走廊。

    林宇没当回事,继续盯着作业本发呆。

    走廊的动静停了。停在他房门。

    林宇心里咯噔一下,抬起。

    门缝底下,周婉宁的影子停了一瞬。然后影子弯下去,又直起来。脚步声继续往前,走远了。

    林宇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心里发毛,又不敢开门问。最新?╒地★址╗  Ltxsdz.�ǒm等到周婉宁进了厨房,林宇才悄悄拉开门。

    门地板上什么都没有。林宇蹲下去,目光扫过走廊,看到洗衣篮的方向,心里那根弦猛地绷紧。

    周婉宁手里拿着那双丝袜。

    色透明的那双,早上被林宇从洗衣篮里捞出来,完擦净,塞回篮底。

    林宇自认擦得净,可袜筒处有一小块没擦到,在袜面上,泛着一点白。

    周婉宁捏着那双丝袜,站在走廊中间,抖开看了一眼。

    没有喊林宇。没有质问。脸上看不出什么表,只有眉心微微动了一下,像是被什么扎了一下,又像什么都没发生。

    周婉宁拿着那双丝袜,转身进了卫生间。水龙哗哗响了一阵,林宇贴着门板听见,捏着门把手的手心全是汗。

    周婉宁把丝袜洗了。晾在阳台。

    位置不偏不倚,正对着林宇房间的窗户。

    林宇趴在窗边,看着周婉宁踮脚把丝袜挂上晾衣绳,手指捏着袜腰,力道很轻,比林宇想象中轻得多。

    那双丝袜在午后的风里晃着,袜筒里那道没擦净的白痕已经看不见了,洗得净净。

    林宇趴在窗边,心里发慌,又发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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